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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復仇之裔遊俠團和挫折

  第94章 復仇之裔遊俠團和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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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鐵為泥之石」恰如其名,能夠將200米直徑範圍內的鐵,轉化為泥,持續10秒,之後泥會復原為鐵。

  特諾爾不覺得這是雞肋很多防具或武器都是以鋼鐵為基礎,最多加上附魔。

  把一群戰士的裝備變成泥土後,泥土可不會像鐵一樣繼續穿在士兵身上,這等同於將兩百米範圍的士兵強行卸甲、繳械。

  特諾爾追殲潰軍的麻煩被免去了,因為操起弩箭的阿蘇爾順利狙殺了逃兵。

  在特諾爾看來,這場意外遭遇就此結束,他大步向著北方前進,發覺這些小精靈偷偷跟上了自己。

  他轉過身子,蜥人的語氣總是冰冷、毫無起伏,「精靈崽子,回到你們的家園。」

  阿蘇爾們聽見蜥人長官的命令,相互對視一眼,領頭的凱蘭諾向前一步,朝特諾爾行了一個古怪的鞠躬禮。

  「我們已經沒有家了,尊敬的特諾爾長官,請帶上我們吧,我保證我們能夠和敵人作戰,可以像士兵一樣服役!」

  特諾爾陷入評估,他帶上這伙精靈崽子沒什麼用,但也許可以讓這群阿蘇爾在泰波克石碑的坐標附近建立據點。

  不能距離泰波克石碑太近,而是在附近作為另一個靶子分散杜魯齊的關注,免得哪天

  黑暗精靈摸到泰波克石碑,把它摧毀了。

  而是游擊戰,據點是可以被拋棄的,只要這些精靈維持在當地區域的活動就行。

  出於新的考慮,這些精靈被特諾爾帶到了東部山區,並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為他們建立了組織結構。

  最有經驗的五個精靈被指定為組織委員,這些委員由下層選舉出終身任職,除首席外相互平等,可被委員會投票罷免。

  首席擁有一票否決權。

  其他結構被他照搬了靈蜥的組織,並傳授了游擊戰的要訣。

  正所謂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嚴禁盲目的正面衝突。

  他們被特諾爾要求練習遠程武器和逃命的本事,以及荒野生存的能耐。

  出於職責所在,特諾爾在他們身上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確保他們成為合格的游擊兵。

  這些精靈崽很有潛力,他們學得很快,等特諾爾離開時,組織已經能夠自我運轉了。

  特諾爾尚且不知道,這個組織會在未來變成赫赫有名的復仇之裔遊俠團」。

  有諸多喪失家園的復仇者加入當地,把騷擾襲擊的理念發揚光大,甚至遠征海外,成

  為對抗黑暗精靈最堅決的獵群。

  特諾爾只知道泰波克石碑的坐標比以前安全多了。

  他獨自闖入黑暗精靈的領地,奇怪的是沒遇見多少敵人。

  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有東西在暗處盯著他。

  要是泰波克印記可以精進到遠程破法,他就直接解散那個偵察魔法了,但他如今還不能。

  直到進入一片窪地,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徹底包圍了。

  恐懼領主瑪爾凱斯,黑暗之心居高臨下地在軍中俯瞰那頭可惡的蜥蜴。

  終於,七十年!七十年後他終於抓到這個醜陋的入侵者了。

  勝利的滋味被瑪爾凱斯細細品嘗,伴隨著軍旗變動,戰鼓敲響,一個個方陣向著那狡猾的蜥蜴壓進,這下它逃不走了。

  女術士團時刻準備反制傳送法術,但最先反制的是被蜥蜴拋出的颶風。

  特諾爾眼中噴射出的太陽射線,還未靠近恐懼領主就被解散成阿克夏的魔法之風。

  雷霆與火雨尚未成型,便被術士遣散。

  鋪天蓋地的箭矢幾乎遮蔽了天空,只為了擊殺特諾爾。

  他激活高級寶石護盾」,女術士的魔法先至但在貼近身體前的瞬間就被特諾爾通過泰波克印記解散。

  箭矢的數量雖然多,但單發無法擊穿高級寶石護盾」的閾值,所以雨幕般的箭矢盡數落到特諾爾身邊,被神奇的力量偏斜,讓這一帶地面都厚了一層。

  女術士為後續射來的弩矢附加魔法,它們變成五顏六色的、燃燒或電流閃過的能量箭。

  她們以為勝券在握,但她們錯了。

  特諾爾憑藉泰波克印記精進後的效果,同樣在箭矢靠近護盾之前抵消了魔法,將它們還原成空有勁力的物理輸出。

  「換符文矢!」恐懼領主面色變得不太好看,他的命令被迅速傳下去。

  「收割者弩炮,獵龍箭,開火!」

  更重型的武器也已運抵,號角被再度吹響,矛兵們一步步壓縮蜥人剩下的空間。

  特諾爾察覺到危險,在弩炮剛響的瞬間就激活星辰斗篷,星光符文包裹住蜥人消失不見,徒剩下面冷如鐵的恐懼領主。

  通過督軍的暗中授意,隊長和奴主開始行動,在新的鼓角中,弩手停止了射擊,矛手

  和躍躍欲試的騎兵都終止行動。

  女術士團的成員自顧自地聊著剛才交戰的見解,沒誰去督軍面前觸霉頭。

  她們沒看懂蜥蜴人是怎麼傳送的。

  奴主和隊長們出於安全考慮,也都沒去請示督軍。

  在目標剛溜走的情況下,在行動失敗的情況下,主動靠近請示他們的督軍下一步行動?

  你是在質疑領主權威,還是想暗示領主無能?

  沒杜魯齊來找死,但恐懼領主需要一個情緒出口,所以他會製造一個替罪羊。

  傳令兵、旗手與諸多軍官、士兵用餘光觀察恐懼領主,沒誰敢直視面色陰鬱到仿佛剛被一頭龍揍一頓的督軍。

  瑪爾凱斯攥緊拳頭,恨不得殺死這些該死的術士,是她們的無能才讓敵人逃走。

  但他不能。

  女術士們直接聽命於巫王和至高女術士,當然可以較為放肆交談,但軍中其他精靈都不敢,除卻女聲悅耳的交流,整片窪地都陷入壓抑的寂靜。

  女術士團的無謂態度是僅次於那頭作嘔蜥蜴的羞辱,瑪爾凱斯甚至不能拿她們出氣。

  「為什麼弩炮沒有提前開火?」瑪爾凱斯的音調像是堵了塊冰在裡面。

  「閣下,它傳送走了。」弩炮組的隊長馬上回應,低下頭行禮,不敢看督軍。

  「那你們為什麼沒在它準備傳送時開火?」瑪爾凱斯蠻不講理地強行把錯誤歸因到隊長身上。

  這個隊長沒有大的家族勢力,明白成了替罪羊,也只能苦澀地咽下去。

  瑪爾凱斯將對女術士的怒火,以及對那頭該死蜥蜴的恨意全都灌注到了這些話中。

  「凱恩欣賞那些親手觸碰死亡的戰士,你作為指揮官,已經離死亡太遠了。

  從今天起,你將重新學會...敬畏。

  你的指揮才能,在剛才已經充分展示了。

  現在,是時候讓你展示另一種才能了。

  作為弩手,站在第一排。」

  弩炮組的隊長縱然不甘被剝奪地位,但還是隱忍下了,仿佛接到了榮譽般下跪領命。

  「是,閣下,我會證明給凱恩看的。」

  直到軍隊解散,瑪爾凱斯回到私人住處,他猛地砸碎了曾經最愛的杯子,不間斷的奮力敲打桌子。

  為什么女術士沒有攔住那頭低賤爬蟲的傳送?

  為什麼他做了這麼多準備還是讓對方逃了!

  為什麼!為什麼那頭蜥蜴還不去死!

  瑪爾凱斯敲碎了桌板,狂亂地將桌上一切都撥倒在地上,踹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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