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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招工現場

  第114章 招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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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

  陳建飛看著於紅梅,一時間有些愣神。

  他還真不記得有啥事求過於紅梅了。

  於紅梅看陳建飛發呆,有意想逗弄他一下,抬腳向陳建飛靠了一步,眼神有些迷離的看向陳建飛:「怎麼,這麼幾天就忘乾淨了?果然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那語氣,三分幽怨,三分嗔意。

  那動靜整的,好像陳建飛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一樣。

  於紅梅一靠近,陣陣幽香鑽入陳建飛鼻孔。

  陳建飛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悄然退後一步:「想起來了,之前麻煩過紅梅姐幫忙找幾個店員,是這事不?」

  於紅梅看陳建飛談起了正事,也收起逗弄陳建飛的心思,她後退一步,拉開了和陳建飛的距離:「沒錯,人選我已經琢磨好了,明天下班你來我辦公室,你跟他們見上一面,看看如何。要是有不合適的,趁現在還有時間,還能改。」

  「行,那就麻煩紅梅姐了,這麼多事,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紅梅姐。」

  「客套什麼,你只要好好賺錢,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於紅梅輕笑一聲,她話頭

  一轉,忽然想起了個事,「對了,我看剛剛那人,叫你小陳總」,陳總就陳總,陳老闆就陳老闆,這小陳總不倫不類的,咋弄這麼個名號。」

  陳建飛聞言,不由得搖頭輕笑:「小陳總」這名字,來源於我爹,當時我爹包了個磚窯廠,我又遊手好閒、不學無術,整天要麼就是在磚窯廠里指手畫腳,要麼就是出去鬼混,日子久了,他們就開始小陳總小陳總的這麼叫,也就慢慢地叫開了。」

  於紅梅聽了,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他有些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陳建飛:「想不到,你還有過這麼一段歷史,那你現在,算浪子回頭嗎?從良了?」

  陳建飛也有些拿不準:「算吧,應該算吧。」

  只是從良這詞,用自己身上,陳建飛怎麼想怎麼怪。

  於紅梅聞言,頓時逗得咯咯直笑。

  又跟陳建飛嘮了幾句家常,約定明天五點半辦公室見,於紅梅這才起身告辭離開。

  看著越走越遠的於紅梅,陳建飛暗暗下定決心,以後高低得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後世無數的經驗告訴他,女人這東西,遠觀即可,要是控制不住,輕則爆金幣,重則進修三五年。

  尤其是於紅梅這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更加堅定了陳建飛的想法。

  他不是和尚,但他更不是戀愛腦,他知道自己的普通,電視裡的愛情,離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太遠了。

  所以,眼下還是賺錢搞錢來的實在。

  於紅梅走後沒多久,陳建飛也回了招待所。

  眼下裝修還沒動工,沒什麼好收拾的。

  晚上,程玉林姍姍歸來。

  桌子上還留著陳建飛給程玉林打包的盒飯。

  「怎麼樣?」

  「還行,價格比咱們老家高一點,但整體還在可接受範圍里。」

  程玉林嘴裡塞著饅頭,模糊不清的說著。

  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在橋西那邊逛了一大圈。

  橋西那塊地方是全省城最大的一個建材市場,除了材料外,市場門口還有不少等活的工人。

  程玉林沒有自作主張,他這趟主要是看各種裝修材料的價格,一邊看,一邊記,懷裡

  揣著的巴掌大小的筆記本,記了各個門店的材料價格。

  有些價格看著低,但材料他上手一摸,就知道不行,所以直接劃了。

  還有兩家,銅線直接用鋁線冒充,鋁線成本低,電阻高,還容易發熱,安全性低。

  商鋪這種長期大功率負載的情況,用鋁線,就是對員工和顧客的生命安全不負責。

  萬一鋁線過熱起火,整個店就完了。

  所以,這兩家,程玉林特意標了出來,提醒陳建飛日後儘量別在這兩家買東西。

  為了省幾個材料錢,等最後鬧到翻工重整,不值當。

  還不如現在一次到位呢。

  除此之外,程玉林擔心省城這些人看自己是外地的瞞報價格,所以橋西市場逛完後,程玉林還專門去供銷社去看了眼。

  跟供銷社的價格一比,有幾家立刻就現了原形,膩子水泥的報價比供銷社還要高几毛。

  這不是把他當外地人整嘛。

  所以兜兜繞繞,程玉林寫滿價格的筆記本,東畫一筆西畫一筆,有一大半商家旁邊都被畫了「×」。

  陳建飛翻看程玉林的筆記本,不由得心生感慨。

  程玉林做事細心、經驗老道,確實對得起自己給他開的這些工錢。

  想到這兒,陳建飛忽然起了個念頭,他身邊正好缺個助理。

  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陳建飛也就沒強求。

  現在程玉林正合適,他缺生計,自己缺人手,剛好。

  只不過這件事,陳建飛沒說,他打算再看兩天再做決定。

  畢竟,人心隔肚皮,多謹慎都不為過。

  等程玉林三下兩下吃完,陳建飛交代他早點休息,就回了自己房間。

  程玉林不知道陳建飛想了那麼多,他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盯著泛黃的天花板,怔怔有些出神。

  這份活計,是他出獄後的第一份活,他必須要乾的漂亮。

  他在腦子裡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流程,這才懷著激動的心情,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在門口早餐攤吃過早飯後,陳建飛和程玉林兩人前往橋西市場。

  一天當中,早晨最冷。

  哪怕兩人全副武裝甚至都圍了圍脖,寒氣都往兩人骨頭縫裡鑽。

  橋西市場門口,不少人穿著軍綠色大棉襖,頭戴棉帽,身前擺著瓦楞紙板,上面寫著「零工」「水電工」等等毛筆字。

  一個個眼神麻木,臉跟鼻子凍得通紅。

  凍得久了,身子就僵了,熬不住就站起來活動活動,驅驅寒。

  但整體還是找活的人多,招工的人少。

  有時候他們在市場門口蹲一天,也不見得能接到一個活。

  程玉林對這套流程極為熟悉,在得到了陳建飛的授權後,程玉林走到這堆工人前面,高聲道:「招倆水電工,熟手,二十塊錢一天。」

  程玉林話音剛落下,不少聽得動靜的工人就像潮水一般圍了上來。

  「老闆老闆,看我!」

  「我幹了十年水電了,絕對老手。」

  「老闆,零工要不要,便宜,十塊錢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