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認真凝視著面前目光閃躲的老女人，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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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女人不會是把自己那四個同位體賣了吧？】
【這種事情....可太愉悅了。】
翠綠龍吻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
【好好好，還是你這老女人會玩。】
「你不會是把自己那四個同位體賣了吧？」
迎著翠綠豎瞳帶著些許嘲弄的笑容，娜娜莉瞬間炸毛。
「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大魔。」
【心虛了，這老女人心虛了，還真是把那四個同位體給賣。】
[~]
娜娜莉身體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這一幕，卡俄斯看著眼中，裂開的龍吻瞬間咧得更大了起來。
「好好的，你哆嗦幹嘛？」
「才..才沒有。」
反應過來，娜娜莉惡狠狠目光看向了面前正在調笑自己的臭小鬼，直接露出了『兇惡』小虎牙。
「哼哼，反正你這臭小鬼賣了我，這件事情你就得負責。」
「從今天開始我就住你這了。」
「一百年，不，一千年內反正我是不回去了，你要管吃管住。」
「憑什麼啊，我又不欠你。」
「你賣了我！」
「我沒有，還是說你有證據。」
看著面前死不要臉的臭小鬼，娜娜莉低下頭目光凝了凝。
卡俄斯：？？
卡俄斯饒有興致看著面前突然不說話了的老女人。
氣氛沉默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娜娜莉抬起頭看向面前臭小鬼，手掌緩緩抬起一根手指。
看著老女人抬起的手指，卡俄斯困惑了起來。
【這老女人想要幹嘛？】
娜娜莉仰著小臉，也不開口，雖然沒說話，卻是一副臭小鬼快問我的模樣。
卡俄斯：.....
「老女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哼，臭小鬼，我可以給你一個想要的報酬。」
翠綠龍首湊上前，卡俄斯好奇的看著面前老女人。
「比如？」
看著湊到面前的翠綠龍首，娜娜莉雙腳一蹬，直接坐上了翠綠龍首。
對於頭頂上多出來的重量卡俄斯沒有在意。
他和這老女人的關係已經算得上是朋友，而且是那種對雙方肉體都有著深入了解過的朋友。
龍首輕微晃動了一下。
「老女人快說。」
「嗚哇，你這臭小鬼別亂晃，我差點都掉下去了。」
娜娜莉雙手抓住了兩隻翠綠龍角。
卡俄斯沒有理會而是繼續甩了甩龍首。
意識很明顯，老女人你不說我就甩你下來。
「臭小鬼你知道的身份吧。」
「嗯，知道，大魔之一的瑪門。」
「沒錯。」
娜娜莉得意的挺挺自己的平平無奇。
「我是瑪門之主，一個把商會散布九成深淵階層的大魔。」
「這又怎麼樣？你能給我什麼？」
「嘁，你個臭小鬼真是現實。」
娜娜莉撇了撇嘴。
對于娜娜莉語氣中的鄙夷卡俄斯毫不在意，他的成長需要支援，有這麼一個富得流油的老女人在身邊，不薅她薅誰？
大眼珠子?
大眼珠子都不用薅的好吧，人家那都是自動上門主動投餵的。
「喂，臭小鬼你應該知道我是幹嘛的吧？」
「知道，賣貨的。」
「嘁，我是瑪門之主，瑪門之主。」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快說你能給我什麼。」
「嘁，你這個臭小鬼就是現實。」
「不過你也說得確實沒錯，我就是一個賣貨的，不過我這賣貨的可是遍布整個深淵。」
「所以我自然也了解很多你所不知道的。」
「比如...」
娜娜莉低頭看向身下翠綠龍首。
「一些正在購買戰爭資源的大魔，然後又為了客戶保密安全，小小了解了一下客戶正在進攻的位面，為了客戶安全，親自前往正在被進攻的位面確定一下什麼的。」
卡俄斯豎瞳上移。
【你這老女人那是為了客戶的保密安全嗎？】
【爺都不想拆穿你個老女人。】
「所以你要給我一個外面的位面坐標？」
娜娜莉微微偏頭金色惡魔豎瞳斜視了一眼身下翠綠龍首。
「臭小鬼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
「給你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說？」
精緻無瑕的小臉上綻放出了一份燦爛笑容。
笑容持續了短短几秒，金色豎瞳凝聚，一股獨特的威嚴從她小小的身軀上散發出來。
「五五開，不許討價還價。」
卡俄斯：....
【反應這麼強烈，這老女人是一下子就把底價給報了出來嗎？】
【既然這樣那就答應吧，反正五五開爺也有得賺.....】
「好，那就五五開。」
卡俄斯龍首輕輕上下點動了兩下。
「好，那臭小鬼我們就這樣說好了。」
「等等...」
「你這臭小鬼又想要反悔？」
金色眼眸一瞪，娜娜莉直勾勾看著她面前卡俄斯。
似乎只要卡俄斯說出她不想聽的話，下一秒她就會撲上前直接開咬一般。
【嘁，老女人。】
看出老女人的意圖，也不客氣，卡俄斯龍吻微微咧開，展露出自己上下兩排明晃晃雪白龍牙。
【整得誰沒有牙齒一樣。】
「可惡的臭小鬼，來戰。」
「戰，就戰！」
「嗷！」
「昂~！」
十分鐘後。
翠綠碎木屑遍地的地面上，一翠綠，一金色小身影一起平躺在一起。
「臭小鬼，那就按照我們約定的那樣說好了，五五開。」
「好。」
「話說...」
卡俄斯偏轉龍首，目光看向了身邊平躺著的老女人。
「怎麼了？」
娜娜莉目光和卡俄斯四目相對。
「你這樣賣那些客戶真的沒問題嗎？」
[呼~]
一個鯉魚打挺，娜娜莉從地上站起了身，雙手詫異，一雙金色惡魔豎瞳略帶蔑視的看向了地上趴著的翠綠龍首。
「臭小鬼，什麼叫賣？」
「而且跟他們有協議保證的是瑪門，是大魔，跟我娜娜莉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我們惡魔什麼時候這麼守信了。」
「還有，只要不被它們發現是我賣的不就行了。」
「去和他們搶奪位面的是你這隻天生邪惡的臭小鬼綠龍，關我娜娜莉什麼事！」
卡俄斯：....
沉默了一下，卡俄斯默默想著向著面前老女人豎起了大拇爪。
（狐狸今天請個假嗷，狐狸一整天都在弄電腦，電腦壞了嗷，這一張是存稿手機發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