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震驚眾人
漁幫的幫主宋無海、副幫主蔣煌,帶著重傷的秦弦,狼狽離去。
留下的鑄鐵鋪鋪主呂松、二院掌柜魏殿、三院掌柜馬華等都臉帶笑意。
看著毫髮無傷的崔慶,眼神中更是有藏不住的讚賞。
他們在圍廊時,見到崔慶有意和秦弦比試,三人心中都捏了一把汗。
畢竟,衛鳴的慘狀近在眼前。
如果崔慶逞強,那麼整個三院的弟子,在這次武科中便要顆粒無收了。
甚至,連同整個鑄鐵鋪的前途,都不由得黑暗起來。
就在他們揪心之際,崔慶竟然在和秦弦的比試中,力壓對方。
不僅勝了,還是將對方廢掉的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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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雖不知道崔慶是如何隨機應變,想起「頭槌」這個奇招。
但看到秦弦被廢,心中都是頗為舒暢。
這段時間,漁幫在太平縣,將鑄鐵鋪壓的幾乎喘不過氣。
武科時,更是對鑄鐵鋪的弟子接二連三的下狠手。
而崔慶廢掉秦弦的壯舉,雖然算不上驚天動地的大事,但短時間內,算是讓鑄鐵鋪揚眉吐氣。
三人看到崔慶毫髮無傷的模樣,眼神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現欣賞。
「後續注意安全!
至於漁幫的宋無海、蔣煌等人,放心,有我們在,那些老東西不敢明晃晃衝著你來!」
呂松用話語給崔慶吃下定心丸後,便和魏殿、馬華一起回去了。
崔慶跳下擂台,長出一口氣。
秦弦這一場應該是整個武科中最危險的一場。
這場勝了,那武科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岔子。
不過,自己這番略微「張揚」之舉,應該算是和漁幫徹底結下了梁子。
但崔慶卻沒什麼悔意,畢竟,他殺了段乾和於昆後,好似就被漁幫的副幫主蔣煌盯上了。
和秦弦對拳,也是為了武科。
對方衝著廢了自己來的,那他也沒必要留手。
只是看剛才宋無海和蔣煌的怒氣沖沖的模樣,已然徹底將自己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被化勁武者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但好在,自己如今展示的天賦和武藝,在整個鑄鐵鋪都數一數二。
呂松、馬華等人,應該會最大程度上保持自己的安全,後續修煉,應該也會受到最佳的待遇!
藏拙有藏拙的好處,鋒芒畢露也有鋒芒畢露的好處!
而最差的,便是該藏拙的時候,卻鋒芒畢露,該鋒芒畢露的時候,卻又開始藏拙!
崔慶比試結束後,又有人上了擂台,圍觀的眾人漸漸少了。
但此戰的影響卻完全沒有結束。
崔師弟,他竟然廢了秦弦?!」
不遠處的張義,瞧見秦弦奄奄一息,被抬出演武場,其身上的傷勢,比衛鳴嚴重多了!
張義之前見到衛鳴的慘狀,已然做好了,面對漁幫的弟子時,直接投降認輸的打算。
但崔慶,卻直接廢了秦弦!
如果說,崔慶舉起千斤石碾,已然讓張義震驚的無以復加。
那麼此次廢掉秦弦的極其誇張的事跡,已然徹底超出了張義的理解範圍。
擂台旁的崔慶面貌雖然沒有變化,但張義已經完全不能將他和之前那個默默無聞的師弟相比。
想起當初讓對方放棄習武之事,張義只覺得面色臊痛無比。
他可能連井底之蛙都配不上,恐怕只是井底之蛙腳下的一顆鵝卵石,自以為是地向崔慶講述月亮的渺小!
另一邊,三院的暗勁弟子李龜九、劉瀚文兩人,瞧見崔慶戰勝了秦弦,更是將其徹底廢了,臉上同樣震驚的說不出話。
兩人在曹家擔任供奉,不經常在鑄鐵鋪三院。
只聽說過崔慶在青浦碼頭的戰績,但其根骨一般。
因此,兩人只以為崔慶是運氣較好,是僥倖叩關暗勁的弟子罷了。
舉起千斤石碾,雖然駭人,但還在可理解範圍內,但此次廢掉秦弦,卻大大出平了兩
人的意料!
按崔慶這次的表現,絕對要成為三院,甚至鑄鐵鋪弟子中的核心的核心。
可以說,只要不是鑄鐵鋪這艘巨輪徹底沉沒,那麼鑄鐵鋪的鋪主呂松、三院掌柜馬華等人,會拼盡全力,托舉崔慶叩關化勁!
這種待遇,即使是在鑄鐵鋪勢危的情況下,也絕對比投靠曹家要好上不少。
眾人想起之前邀請崔慶跟他們一起,投靠曹家的首鼠兩端的行為,心中頓時慌慌的。
此外,再想起兩人給出的一個月十五兩銀子的待遇,內心更是不由搖頭。
崔慶的表現,甭說十五兩,一個月三十兩,都有可能!
兩人私下商量一番,便決定回去後,和崔慶將投靠曹家的事情,澄清一番,避免再出什麼麻煩。
另一邊,鑄鐵鋪三院的弟子沈清,震驚之色充滿雙眼!
崔慶這個不識抬舉的師弟,舉起千斤石碾時,已然讓他很是震驚。
他心中還有些後悔,當年沒有和崔慶搞好關係。
但梁子已經結下,他只希望,崔慶在後續多遇著些勁敵,沒能高中武科,這樣,他心中也能爽快一些。
直到崔慶在擂台上的對手,竟然是秦弦!
而且,看崔慶的樣子,分明是想和秦弦分個高低。
見此,沈清心中不由揚眉吐氣。
終歸還是沒見過世面,泥地里滾出來的泥鰍,為了高中武科,竟敢和漁幫的秦弦比個高低!
秦弦廢掉衛鳴的教訓近在眼前,在沈清眼裡,崔慶的命運,絕對和衛鳴一樣,甚至還會更慘,落得個經脈盡皆被廢的下場!
這樣一來,那就不是他沈清有眼無珠,沒有識人之明,崔慶本身就不識抬舉,看不清形勢!
沈清當時仿佛早早便看到了崔慶身受重傷,經脈被廢的下場,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但沒想到,僅僅三五招過去,崔慶不僅毫髮無傷,甚至,將漁幫的天才弟子秦弦打敗,還將秦弦徹底廢了!
這結果大大出平了沈清的預料。
秦弦被崔慶重踢,飛出老遠的聲響,更像是一記又一記巴掌,狠狠朝他的臉上扇去。
沈清雖遠遠看著,但只覺得臉頰各處都火辣辣的疼!
難不成。我真看錯這小子了?!
沈清心中五味雜陳,但無論如何,他只能承認,崔慶的發展,已然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更是後悔,當年在練功房時,不該像對待蔣藤那條哈巴狗一般,對待崔慶。
但往事無法改變,以崔慶的表現,肯定要成為鑄鐵鋪的核心弟子。
到時候其若真的起勢,說不定,比鑄鐵鋪二院的穆風,威名還要更盛!
到時候,說不定崔慶動動手指,便能讓沈清在鑄鐵鋪再無容身之地。
再加上鑄鐵鋪在太平縣的形勢,沈清思索一番,便下定了決定,趕緊找到新的靠山,擺脫鑄鐵鋪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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