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露頭就秒，真正的高級貨！
深水之下，陰影很快消失不見。
「有東西！」邊上李進寶看到，嚇了一跳，「不會是水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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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哪來的水鬼。」
林向東瞥他一眼，把軍刺槍從水泡里抽出，拿到跟前看了看，沒有發現血液或者毛髮之類的痕跡。
剛才的力道也不像刺中，倒像是突然驚動對方，逃跑時撞上的。
他又看了看跟前的冰洞。
這個水泡子長時間被砸開，導致經常會有魚往這邊湊過來，水裡的動物應該是在下面抓魚進食。
冬季食物獲取困難，有這樣一處水泡子在，相當於一個自助餐廳。
能在水面下捕魚的動物...
回想一下剛才看到的陰影大小，林向東心中大概有了答案，神色有些激動。
沒猜錯的話，自己很可能碰上了高級貨！
「找找！」林向東目光掃過河面，眼中透著股興奮，「應該就在附近這一片！」
「找啥？」
李進寶跟著看了看，啥也沒見著，不由一頭霧水，「那東西不是在水裡嗎？這會兒早就跑了。」
「跑不了！」
大河又寬又長，上面全被堅冰和積雪覆蓋，只有自己和李進寶的話，找起這東西來絕對是吃力不討好，很可能會白費工夫。
有塔茲犬就不一樣了！
「阿勒泰！」
林向東招手喊過金色大狗，蹲下身子，把軍刺槍橫著遞過去，讓它聞了聞上面的味道：「幫忙找找這個在哪兒。」
阿勒泰十分聰明，立刻明白了林向東的意圖。
嗅嗅...嗅嗅...
金色獵犬湊近軍刺槍拿鼻子聞了聞氣味，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林向東汪汪叫了兩聲，低著頭在河面上搜尋起來，很快進入到捕獵狀態。
它的鼻子不停抽動，在冰面上邊嗅邊走，瘋狂甩動的尾巴，顯示出興奮地心情。
「跟著。」
林向東把軍刺槍遞給李進寶，56式依然在肩上背著，不緊不慢跟在阿勒泰後面。
「這、這咋找？」李進寶接過槍，覺得他這是在白費勁，「就算找著了...那玩意在冰下面，還會潛水，咱也打不著啊。」
「那可不一定。」
林向東隨口回一句，也不多說，眼睛時刻注意著塔茲犬的動作。
哧~哧~
嗚...
在河面上走出一段路，塔茲犬鼻子竄了兩下氣，口中發出一陣低吼，加快腳步往前探去。
汪汪~
沒多久，塔茲犬跑到一塊露出河面的岩石旁，在雪上刨了幾下，轉頭沖林向東叫了兩聲。
「找著了？」
李進寶眼睛一亮，當先往前跑去。
鳴...
阿勒泰對著李進寶伏低身子，耳朵往後批了批，發出聲低吼，沒讓他過分靠近。
李進寶停下腳步，回過頭有些委屈，「東子，它咋還不認我呢...
「有空幫你問問它。」
林向東走上前，來到塔茲犬身邊，低下頭去察看。
岩石和冰面接觸的部分，有一處積雪被爪子刨開，露出個跟拳頭差不多大的窟窿，能直接看到下面冰冷的河水氣口！
林向東微微點頭，眼中露出喜色。
冬天的時候河面冰封，水下生物必須留下這種小窟窿，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到氣口裡呼吸新鮮空氣，不然會被活活憋死。
「...藏得真好！」
李進寶挨過來看了看，不由一臉驚嘆。
這氣口開得十分隱蔽，上面還有積雪覆蓋，那動物在水下來取自如，冰面上從來不留任何痕跡。
沒有塔茲犬這種頂級獵犬，想要找到無異於大海撈針。
「現在咋辦？」
李進寶看了看氣口，拿軍刺槍進去探了探，很快碰到了底下的岩石，臉上有些喪氣，「這也扎不著啊。」
「接著再找！」
林向東卻已經信心滿滿，摸了摸阿勒泰的腦袋，讓它繼續搜尋起來。
類似的氣口肯定不止一個，附近這一片能找出來越多，接下來的狩獵行動就越容易成功。
塔茲犬再次搜尋起來。
汪汪。
沒過多久，它再次停在一塊岩石附近，轉到背面叫了兩聲。
兩人趕緊跟上。
「咦！這大冬天的，誰在上面曬魚？」
李進寶跑得快，轉過來一眼看到岩石上面的景象，不由大吃一驚，立刻停下了腳步，「東子，咱們不會招惹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他四下張望一番，臉上疑神疑鬼起來。
原來在這塊岩石背面，竟然擺著六條大小不一的魚棒子魚，青黃魚，弓魚，鯽魚..
六條魚整齊排列，像是某種祭品，一眼看過去，透著股詭異的氣息。
果然是它！
林向東看到之後，臉色卻是大意，立刻確定了之前對水下生物的猜想「怕什麼，是水獺！」
這種動物冬季經常藏在冰窟窿里，伏擊過來呼吸新鮮空氣的魚，那些氣口既是它的呼吸口，也是抓魚的陷阱。
它最顯著的特徵，就是會把抓到的魚一條條放在岸邊排列整齊。
水泡子果然成了自助餐廳，大冬天都能擺起魚來...
看著那些魚，林向東眼中透出興奮。
水獺別看個頭不大，身上皮毛可是真正的頂級貨，天然防水性能第一，絨毛極致細密，皮板厚實且柔軟，零下嚴寒不凍不透，向來是高端市場的稀缺貨。
「繼續找！」
林向東帶著塔茲犬，在附近的河道轉了一大圈，總共找到了五個氣口。
「東子，現在怎麼弄？」
李進寶跟著跑了一圈，這會兒有些喘氣，回頭看了看，離著冬窩子已經走出了兩三里地去。
知道是水獺，他心裡不怕了，但對於怎麼抓著，依然毫無頭緒。
「堵眼！」
林向東早就想好計策，爬上一塊大石，把五處氣口看了一遍，帶著李進寶先把中間的三個氣口拿石塊牢牢堵上，只剩兩邊最遠的氣口。
「你在這邊守著，」他讓塔茲犬回到水泡邊待命，把李進寶帶回離冬窩子最近的氣口，「看見它冒頭就嚇唬，千萬別拿槍去扎...到時候喊一聲。」
「好！」
李進寶把槍放在冰面上，蹲下身牢牢盯住那處氣口。
林向東來到最遠處的氣口，把周圍冰面上的積雪擦了擦，使其清晰顯露出來。
往回走到十多米處的一塊岩石旁，他從肩上摘下56式半自動，背對著李進寶那邊架起槍，瞄向不遠處的洞口。
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刮過河面的風聲，細碎雪沫麵粉般隨風飛舞。
林向東眯了眯眼睛，沉下心來。
汪~汪汪~
兩分鐘後，水泡子那邊突然傳來阿勒泰的吠叫。
先去那邊了..
林向東沒有回頭，只是略微放鬆身體，活動活動筋骨。
「啊~」
又過了不到一分鐘，後面的李進寶突然大叫一聲，緊跟著轉頭沖他喊，「東子，它過來了！」
「知道了。」
林向東抬手看住手錶，等到兩分鐘後，架起槍瞄準不遠處的氣口。
滴答滴答滴答...
精神高度集中之下，秒鐘轉動的聲音無比清晰，甚至能感到手腕的皮膚在微微顫動。
林向東深吸口氣，把準星套住不遠處的窟窿，手指扣上了扳機。
氣口上方，雪沫似乎變慢了些，在空中妖嬈盤旋。
嘩啦...
水聲輕響，一個尖尖的腦袋從水下鑽出，浮到冰面上正要張開嘴呼！
槍聲乍然響起。
尖尖腦袋瞬間被削去半邊，剛冒頭的水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身體猛地一撇，往窟窿下滑入進去。
林向東立刻起身往那邊猛跑。
來到氣口處，他一把擼起袖子，伸手往窟窿眼裡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