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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五章 就是命令

  這一次,銀色飛馬完全超過了馬自達,走在了它的前面。

  基安蒂將眼前那一幕納入眼底,一臉難以置信地驚駭之色。

  那個人是瘋子吧?

  傍山險路的彎道,居然還這麼敢操作嗎?還是這種高難度超車?

  一旦出現一丁點失誤,怕是會連累到波本他們一共掉下去的吧?

  連續兩個彎道的完美進攻,瞬間貼入內線的本領,那輛車,究竟是什麼人在駕駛?!!

  此刻。

  春日凌單手扶著方向盤,單手抵著側臉,眼中閃過一抹自信的笑意。

  「哼,小趴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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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快注意到了前面再次出現的彎道,反手駕駛汽車提前漂移!

  「滋滋滋滋!!!」

  輪胎摩擦地面,霎時間白色的煙霧燃起。

  安室透見狀,瞳孔一怔,連忙踩下剎車減速急停。

  就這樣。

  銀色飛馬最後來的負角度漂移,成功將後面兩輛車車速逼下,本身瀟灑漂移過完,油門拉滿疾馳而去。

  基安蒂停下車,惱火的拉開車門,「喂!你突然停車做什麼?」

  忽然。

  她瞥見了前面地面上的那深深輪胎印痕,以及天空中未完全散去的白煙,立即沉默了。

  安室透目光深邃,情不自禁呢喃道,「究竟是什麼人?組織什麼時候又有了這種傢伙。」

  嵐頌閉了閉眼,淡淡道,「是御鹿,現在能駕駛那輛車的人,估計也只有她。」

  「御鹿?」安室透皺了皺眉。

  御鹿身手很強他是知道的,完完全全是近乎碾壓自己。

  沒想到居然連車技也如此誇張嗎?

  不對……

  她為什麼要趕時間?!難道說是……

  安室透原本想試探試探那兩人,最後再裡應外合和公安秘密帶走他們,匯報假死信息的。

  但是,看起來似乎也只能放棄了。

  ……

  畫面一轉。

  春日凌看著這座矗立在半山腰已經荒廢的山莊,這畫面總感覺有些熟悉。

  就好像……柯南來過這裡拍劇?

  不會是因為這樣,所以這才荒廢了吧?

  春日凌忍不住發笑搖搖頭,徑直走向裡面,時間可不允許少女多想。

  推開大門。

  「砰!」

  槍聲響起,一顆子彈襲來。

  春日凌一動不動,子彈從她頭頂擦過,打斷了幾縷髮絲。

  少女抬起頭,臉色清冷,「出來吧,君度,白蘭地。」

  話音剛落。

  館內二樓便走出來兩個人影。

  瓦龍手裡拿著手槍,剛才拿槍便是他開的,「不好意思,槍法差了點。」

  「又見面了,御鹿。」阿福望著下方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春日凌抬眸,眸光流轉,「現在你們回頭的話,我可以幫忙求情,你們還有一線生機,不要做背叛組織的傻事了。」

  「你是來勸降的嗎?組織什麼時候有這樣的任務了?」瓦龍低笑道。

  「為什麼不繼續呆在組織里?明明可以活下去的。」春日凌金色眸子閃過一絲複雜。

  這伙自己從一開始就養到現在的心骨,居然要叛逃了嗎?

  「組織?難不成還會對這種東西,產生有可笑的歸屬感嗎?」阿福冷哼一聲。

  「組織只需要工具完成任務罷了,這一點別告訴我你不清楚。」

  瓦龍沉聲道,「不把同伴的性命當回事,區區一點嫌疑就需要步入死地,這樣的地方,你覺得無所謂是嗎?」

  春日凌心中有些無奈,這麼這些傢伙都隨自己啊!

  殺手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嘛。

  「因為有特殊的人在吧,組織對於我來說,目標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某些人。」

  少女淡淡道。

  「收手吧,外面他們已經來了,在他們抵達之前投降的話,還有最後的一線生機。

  和組織對抗,是愚蠢的做法。」

  「你在命令我?」瓦龍槍口對準少女,眸子閃過一絲殺意。

  春日凌沉默了。

  她嗅到了。

  謊言的味道,但是卻如同糖果一般香甜,善意的謊言嗎?

  想到這裡。

  她金色眸子發亮,嘴角輕揚,勾起一抹陽光燦爛的弧度。

  清細的嗓音,脆如黃鶯。

  「對,就是命令!瓦龍!我現在命令你,結束這場鬧劇吧!」

  這般熟悉輕喚的聲音,卻如雷貫耳,在瓦龍與阿福耳旁炸響。

  他們兩人頓時愣住了。

  「別忘了同伴,這就是我的一貫回答。」春日凌抓住自己的衣角,好似怪盜基德那般肆意一揮。

  「呼!!!」

  衣袍獵獵作響!

  下一秒。

  面前出現了一位齒白唇紅,有著完美無瑕的玉臉。

  一頭珊瑚粉色頭髮與凝若冰脂的肌膚相襯,簡直宛如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的妖治少女。

  「頭兒?」

  「老大?」

  瓦龍與阿福頓時眯起豆豆眼。

  春日凌嘴角輕揚,笑道,「我會幫你們平息這次事情的,前提是你們還會再聽我的話。」

  「真的是你嗎?可你不是……」瓦龍有些難以置信。

  春日凌無奈道,「假死罷了,最近老琴才重新讓我以御鹿的身份進來。

  因為還沒想好怎麼開口,所以一直沒找你們坦白。

  今天的話,或許是個時機。」

  聞言。

  瓦龍與阿福對視一眼,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果然沒錯。」

  春日凌眯著眼點點頭,「嗯嗯沒錯……等等??什麼意思?果然沒錯?」

  她突然反應過來,俏臉一頓,錯愕茫然。

  瓦龍乾咳一聲,「老大,這一切,都是琴酒安排的計劃。」

  「是啊,如果要弄清楚的話,還是他來說更合適吧。」阿福附和點頭。

  春日凌:「???」

  不是,她更懵逼了。

  少女扶額,「不是,也就是說,叛逃這事情是假的?」

  「是假的,也是真的。」瓦龍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春日凌一臉黑線,白嫩五指忍不住一抽一抽,差點攥拳了。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少女一臉被忽悠的氣憤,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就在這時。

  基安蒂震鄂的聲音響起。

  「卡卡卡……卡慕?!你是卡慕對吧?」

  「啊?」少女下意識回過頭。

  這一回頭,春日凌沉默了。

  門口站著那四人。

  「真的是你!也就是說,剛剛開車的人……」安室透驚呼道。

  嵐頌一臉震驚複雜,咬著下唇。

  春日凌exe.無法響應。

  少女腦袋程序重新運轉。

  她有些懂了,懂了,太懂了。

  「啊哈哈哈,讓我看看!」基安蒂忍不住跑過來,扶著少女的臉頰便細細打量。

  「這手感,這眼睛,是卡慕沒錯!誒?等等……這好像不是卡慕,我們認錯人了。」

  她忽然垂見粉毛糰子胸口那贅肉比自己都大,一臉黑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