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醬!可以不選嘛?」
春日凌一臉無奈,那三個分明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
被吃豆腐?
自己主動吃別人豆腐才行!
「叮!系統被閣下的品質所打動!恭喜閣下獲得三項被動![楚楚動人][柔媚之態][被吃豆腐]」
春日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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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正愣愣看著,忽然,眼前少女明明什麼也沒做,卻更添了幾分弱態美感。
軟弱的表情,宛如不諳世事的小鹿,怯怯的,惹人憐愛。
那貝齒星眸,輕咬下唇的舉動,嬌媚純欲,傾世絕美,攝人心魂。
他不由得都看呆了,好似天外神遊。
和系統交涉無果。
春日凌聳了聳肩,頗為無語幽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
此刻湛藍色碧柔的星眸波光瀲灩,帶著一抹嬌媚之感,顧盼之間,秋顏驚絕,如夢如幻。
忽然。
少女抬眸,正想開口,卻發覺到了眼前諸伏景光那一副神遊太虛模樣。
「誒?」
她腦袋下意識一偏。
那上挑的尾音的仿佛像是觸及到了諸伏景光內心的悸動,如同一根輕飄飄羽毛撫過,勾的心痒痒。
他頓時回過神來,清秀的臉難免一紅。
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零那傢伙會有那種想法。
阿萩這傢伙的妹妹,居然這麼單純可愛?!!
春日凌嘴角一抽,好傢夥,被動聲效的如此快嗎?
連諸伏景光都抵擋不住?
「那個什麼,任務完成了,你留在人間的時間也不多了,還有什麼事情想去做的嗎?」
景光不比其他人,所以她不免有些尷尬,導致那悅耳聲音,軟綿綿怯怯的。
諸伏景光苦笑壓下翻起波瀾的心間,他抬起頭,望著那一輪新月。
「我,想去他們的墓前看看,如此就好,我們就此道別吧。
下次如果需要我,再召喚我。」
他目光不敢再放在少女臉上,深怕心中多了流連忘返的不舍之意。
「啊,會的,雖然不能很好讓你和透哥一起聯手,不過其他人還是可以的。」
春日凌傾了傾腦袋,眸子顧盼生輝,面目如畫,傾城絕色。
那櫻紅的朱唇,彎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巧笑,精緻的玉顏艷冶柔媚。
就是這一幕。
諸伏景光餘光還是難以壓制偷偷一瞟,他頓感鼻尖一陣溫熱。
剎那間。
眸子一縮,一抹驚愕直竄腦門。
他飛快抬起手假裝摸鼻子,同時瀟灑轉頭,直接撤!
「那什麼,我先走了!奈花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春日凌愣在原地,「走那麼快?」
她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就在這時。
一個騎單車的巡警瞪著車就過來了,他朗聲道,「小妹妹!是不是那個人搶了你的包就跑了?!」
他大老遠就看見那個把自己蒙的見不得人的那個傢伙,在少女面前一抬手,緊接著就如同逃命一般離開了。
於是作為正義的櫻花巡警見到這一幕怎麼能袖手旁觀?!
對得起胸口的櫻花嗎?!
聞言,春日凌下意識轉過頭,朝聲音方向看去。
「啊?沒有。」
那拉長且充滿疑惑地「啊」尾音,如鈴鐺搖曳,治癒而婉轉動聽。
月色將少女無瑕嬌顏襯得愈柔情,猶如那天上仙子,不可攀附。
但是充滿茫然款款的朦朧,帶有些許嬌媚的眼神。
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讓原本不可高攀的仙女多了幾分,讓人心中激起不盡的征服欲望。
巡警:「……」
他鼻尖頃刻間竄出兩道鮮紅,兩眼一翻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春日凌:「??!」
她的眼神從震愕,變得狐疑,然後頓悟,最後頗為幽深的無奈。
不是,救命啊!
她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決定乾脆打個救護車,守一會溜溜球算了。
當然。
她也難免對這一切事情的緣由開頭咬牙切齒。
「白醬!」
「閣下!你別那麼呆把楚楚動人和柔媚之態兩個被動一起發出來啊!」
系統白也是十分羞迫地道,她說這話時都跺腳腳。
春日凌:「……」
怪我咯,我哪裡知道被動有那麼猛。
……
數日後。
夕陽如火,落日餘暉。
金黃色夾雜著一抹赤紅的夕陽灑在大地上,將一切都仿佛鍍了一層輕薄的金沙。
黑色保時捷356A里。
「原來如此,那天晚上有人見過她是嗎?」
「是,聽說是被美的直接擊中心臟,暈了過去,啊嘞嘞,真是搞笑嘛,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
輝夜扶著用鴨舌帽帽檐,將自己那精巧的玉顏藏匿起來。
但是她墨鏡下的黛眉悄然彎起,眼中含著悠悠笑意。
她還在外面幫琴酒走訪調查。
因為網絡it上根本查不到有關鯊魚還是公安那女人的信息。
沒辦法。
回歸原始。
在那女人出現過的地方詢問目擊者。
什麼?你說為什麼是自己來走訪調查?
那換琴酒去找人詢問?
輝夜想了想便忍不住笑意,她怕琴酒問著問著,就難免冒出一種用刑逼問的氣氛。
琴酒薄唇勾勒出一抹譏笑,漫不經心地道,「美的擊中心臟?現在的人總是愛誇大事實。」
他又不是沒見過鯊魚。
那副姿色也就比貝爾摩德還有輝夜及嵐頌差不多,不如卡慕。
自己扭斷對方的手都可以毫不猶豫。
「不過,真要是有那種姿色,我倒是想看一眼。」輝夜開玩笑似的隨口道。
「關于波本和基爾的事情,那位先生決定這麼做?」
「怎麼了?你想為他們求情?我記得你們好像沒有交情吧。」琴酒抬眸望去,換做一般成員敢這樣開口他早動殺心了。
不過對方可是組織最頂級的黑客,多寫容忍也無妨。
他一向如此。
「不,只是好奇罷了。」梅洛淡淡道。
「朗姆那傢伙將這件事攬下來了,具體他怎麼做,只有他自己清楚。」琴酒想起朗姆便冷笑不迭。
「他最好不要再次犯蠢,這一次我不會再留給他機會了,我會親自用這把槍,了結他。」
他從懷裡拿出那把銀色宛如嶄新般的手槍,那墨綠色眸子深邃邪侫。
見狀,輝夜抿了抿嘴,目光投向窗外。
「……」
夜晚。
春日宅。
白毛糰子懶洋洋窩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隻柴犬,她正目不轉睛盯著電視上的新聞看。
少頃。
春日凌撫摸柴柴的時候一頓,她澄澈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阿拉,快斗又向鈴木那老伯發預告信了啊,真就是看人家寶石多,一直與他為敵是嘛。
不過亞力山大寶石,翠綠皇帝,Green emperor。這個寶石的名字,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