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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因為他坐過牢

  春日凌俏臉一頓,緊接著臉不紅心不跳道,「因為昨天柯南很用心幫我,稍微回憶起來了之前學習過的內容。

  不過對朋友家人的記憶還是很陌生。」

  「誒?這位小姐失憶了嗎?」武藤岳彥好奇地問道。

  「嗯嗯,她就是我們昨天晚上說的冬美小姐的病人。」園子一隻手放在少女肩膀上。

  因為被認為沒有衣服換,春日凌現在穿的是小蘭的一件藍色連帽外套,黑色高領毛衣,米白色百褶裙和黑色過膝襪加上原本的小靴子。

  這還是她極力說明不冷的情況下,不然一套褲子都要硬讓她穿上。

  當然,還有小蘭那白色的bra以及胖次她也換穿了,尺寸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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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川尚吾推了推眼鏡,看著春日凌,「我總感覺之前在哪裡見過小姐你。」

  春日凌歪歪頭,「你也認識我嗎?」

  見狀,柯南雙手枕著後腦,不假思索地道,「說不定叔叔是在報紙上見過奈花吧,畢竟她是個工藤新一齊名的關東高中生偵探,黑羽奈花。」

  說完,他偷偷瞥了一眼冰川尚吾,想看看他的表情。

  「我這麼有名的嘛?柯南?」春日凌立即彎下腰,望著柯南眨了眨眼。

  柯南乾咳一聲,心虛道,「啊……是啊。」

  冰川尚吾一怔,奇怪的看了一眼柯南,「關東偵探?黑羽奈花?想起來了,的確是新聞報導過啊。」

  山尾溪介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眸光看向別處。

  就在這時。

  立原冬美家中的醫生交代了些事情之後便駕車離去。

  遠野瑞樹幾人紛紛走上前,春日凌與柯南等也跟了上去。

  「情況怎麼樣?冬美!」

  立原冬美臉上洋溢出高興的笑,「瑞樹,武藤,醫生說冬馬的身體沒有問題。」

  武藤岳彥鬆了一口氣,「這樣啊。」

  「只不過,心裡層面就……」立原冬美閉了閉眼,無聲嘆息,「他忘了跌落山崖那天的事。」

  「誒?」

  眾人一驚。

  「所以,他目前好像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昏迷了八年。」立原冬美抿了抿嘴。

  遠野瑞樹扶著眼鏡,笑了笑,「不過,真的太好了,冬美,真的太好了……」

  她的眼角被眼淚打濕,於是將眼鏡摘下來擦拭。

  毛利小五郎見狀,眼前一亮,面前摘下眼鏡的遠野瑞樹,正好滿足了他此次前來沒有看見美女的空洞。

  他走上前,雙手摩挲,「恕我冒昧,你要不要考慮改戴隱形眼鏡啊?」

  遠野瑞樹一愣,茫然抬起頭,「誒?」

  毛利小五郎立即低下頭,對方害怕的身子後傾,「向你這樣的美女,戴隱形眼鏡會比較適合你喔。

  一般眼鏡總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我實在不喜歡。」

  說著,他腦海中浮現出妃英理一臉冷色的樣子。

  聞言,遠野瑞樹略微有些臉紅,低下了腦袋。

  柯南乾笑一聲。

  小蘭鼓起嘴,不滿地望向自己老爸,「拜託!爸爸!」

  園子噗嗤忍不住,訥訥笑著。

  毛利小五郎沒有一點自覺,看著臉紅的遠野瑞樹,眉飛色舞,露出斜眼笑的姿態。

  小蘭不由得嘆氣起來。

  遠野瑞樹忽然抬起頭,用著略微羞澀和期待的眼神,看向一旁站著的武藤岳彥。

  小蘭察覺到了,原本惱幽的心情瞬間變了。

  灰原哀走到正思考著的柯南身旁,低聲淡淡道,「我看你好像很在意是吧?」

  柯南回過神來。

  灰原哀繼續道,「冬馬的意外跟山尾的車禍竟然都在同一天發生。」

  柯南皺了皺眉,眸光暗暗望了山尾溪介一眼,「是啊,冬馬的意外是純屬巧合嗎?又或者是……」

  「如果冰川尚吾死了的話,犯人就是山尾溪介。」春日凌湛藍色眸子一凝,低低地道。

  柯南:「……」

  灰原一臉錯愕茫然,「誒???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科學。」春日凌紅唇微啟,怡然自得道。

  灰原哀眯起豆豆眼,「啊?」

  春日凌低頭一撇,「因為他坐過牢,所以犯人就是他。」

  灰原哀:「……」可是還沒有出現殺人案呢!

  她突然知道為什麼柯南沉默,沒有去問這話的緣由了。

  奈花她……真的不是因為失憶傻了嗎?

  「聽說冬馬醒來了,真是真的嗎?!」突然,一道清脆的少女妙音傳來。

  所有人紛紛回頭看去。

  那似乎是四個國中生兩男兩女,看起來和剛醒來的冬馬差不多大。

  立原冬美見狀,微微一笑,「大家都來了!快進來吧!」

  灰原哀低聲道,「他沒問題吧?」

  「啊,怕是難說,以他的八歲心裡肯定承受不住。」春日凌輕微點頭。

  「一覺醒來是八年後,自己的好朋友也都長大成熟了,這怕是換做誰來短時間內都難以接受。」柯南抿了抿嘴。

  他深有體會。

  正如同自己被邪惡的傢伙用甩棍一下子敲暈然後一覺醒來變成小學生一樣,自己的生活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啊啊啊秋!」

  春日凌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一臉迷茫的揉了揉鼻子。

  「啊,奈花,我說了吧!應該穿那條褲子的!」小蘭立即走了過來。

  「不不不,我感覺有人在想我,心靈感應到了才打噴嚏的。」春日凌連忙擺手。

  穿那麼多簡直要她的老命,會熱死。

  ……

  畫面一轉,澤尻湖邊。

  春日凌一行人穿戴好裝備跟著遠野瑞樹在體驗雪地健走。

  湖面上四處都是白色的天鵝身影,時不時有幾隻天鵝扇動雙翼在天空中盤旋。

  「哇!有好多天鵝!」步美興奮地歡呼道。

  眾人停下腳步,觀望起來了澤尻湖與天鵝的姿態,美的不可方物。

  毛利小五郎剛摘下護目鏡,就被遠野瑞樹給迷住了。

  對方摘下帽子與護目鏡,一頭齊肩茶色短髮並沒有和之前一樣扎束起來,而是自然披肩,以及一直戴在臉上的眼鏡也拿走了。

  「啊……啊!瑞樹小姐!」毛利小五郎毫不掩飾自己的火熱目光。

  遠野瑞樹臉色微微泛紅,「是啊,我換成隱形眼鏡了,其實我原本就有配。」

  「這麼做是對的!原本的美貌變得更美了!」毛利小五郎笑眯眯道。

  園子用無語的眼神看著自己閨蜜的父親。

  小蘭瞪了瞪眼睛,斜視著,「爸爸實在是……」

  春日凌此刻戴著衣服自帶的淺藍色帽子,她湊近低聲道,「瑞樹小姐似乎連髮型都改變了。」

  「是啊小蘭,該不會她對叔叔有意思吧?」園子低笑道。

  小蘭十分無奈,「你別亂說啦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