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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初步懷疑

  ……

  「什麼?到名古屋之前都不打算停靠?我剛才不是叫你停在附近的車站嗎?」世良真純不滿地道。

  列車長連忙擺手,心虛不已,「這個……因為這輛列車的老闆鈴木次吉郎顧問剛剛一聲令下斥責地說。

  那個在老夫的列車中可惡又沒規矩的殺人兇手,老夫要看著他被繩之以法。

  他這麼說,還表示已經在名古屋等著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聞言,柯南一臉黑線,心中腹誹道,那個老伯到底是有多大的權利啊。

  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毛利小五郎伸出雙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假鬍鬚,很是得意地道。

  「好了,你們不需要擔心,在列車抵達名古屋站前。

  就由我名偵探毛利波爾郎來華麗地揭發這鈴木號特快列車殺人事件的真相,你們就睜大眼睛看著吧!」

  世良真純:「……」

  柯南:「……」

  兩人同時想著,相信毛利小五郎叔叔,還不如相信春日凌能破案。

  不過。

  早就聽聞沉睡的小五郎名號的列車長立馬激動起來,「萬事拜託你了!」

  「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很是受用,仰頭伸舌,十分傳神地哈哈大笑起來。

  緊接著,他一臉正經,「那麼,車長先生,你最後一次見到被害者室橋先生是什麼時候?」

  列車長想了想,連聲道,「我記得,是我站在能登先生的A室房門前看到的,由於呼叫鈴作響,我前往A室詢問是否需要服務。

  能登先生卻大聲斥責我說我沒有叫你過來,這個時候,隔壁B室的房門被打開,於是室橋先生就一直往我這邊看。」

  「那個人真的是室橋先生本人嗎?」柯南忍不住好奇詢問。

  他在想或許這只是犯人想要假裝這個時候室橋並沒有死亡,好製造不在場證明。

  「沒錯,他往我這邊看的同時好像正在講電話。」列車長疑惑小孩子都要加入這起案件嗎?

  「我看我們先跟能登先生談談看當時的狀況,或許會有新線索吧,毛利名偵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少女嗓音自然是嬌軟甜膩,夾雜著幾分清脆。

  「小凌?他們已經到房間裡了嗎?」世良真純一喜。

  柯南卻是眸子一沉,他剛從自己老媽口中得知,赤井秀一根本就不認識春日凌這號人物。

  她為什麼要說謊認識?

  現在的柯南與灰原哀並沒有情報共通,再加上灰原信任少女,所以他之認為少女並不是灰原害怕的組織成員,而是一個身份神秘的高中生偵探。

  毛利小五郎一臉好奇地望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少女。

  「嗯嗯,大家都呆在房間裡。」春日凌黛眉悄然彎起,含笑回應。

  緊接著,她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可愛弧度。

  「初次見面,毛利叔叔,我叫春日凌,和世良同樣,也是一個高中生女偵探。」

  「哦哦,你好你好。」毛利小五郎大眼小眼地,心中嘀咕。

  為什麼最近開始,突然就一堆偵探冒出來。

  安室小子,世良,現在有又這個春日。

  「對了,小凌姐姐,你說你發現了密室的手法?可以說一下嗎?」柯南一臉好奇。

  「這個啊,很簡單,因為那條鎖鏈,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它比其他房間的鎖鏈都要長一點。」春日凌嘻嘻一笑。

  幾人頓時一愣。

  毛利小五郎不解問道,「更長?這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這恰恰說明了,如果鎖鏈更長的話,那麼別人即使在門口也可以伸出手進去把鎖鏈鎖上。」世良真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真沒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嗎?觀察力真的是有夠恐怖的。

  少頃。

  眾人來到八號車廂A室,也是能登的房間門口敲門,並且向他說明了來意。

  能登沉吟幾秒,緩緩開口,「我在那個時候也有隔著門聽到室橋先生說話的聲音,我沒想到他竟然人在隔壁的房間,還嚇了我一跳呢。」

  毛利小五郎看向對方,沉聲道,「既然你房間的呼叫鈴都響了,為什麼還要騙車長呢?」

  「我都說了,我明明沒有叫他!是車長他擅自過來找我。」能登不滿地道。

  柯南雙手插兜,抬眸朝著車長望去,不清不淡地道。

  「但是,只要按下呼叫鈴門外上頭的燈就會點亮,所以車長先生應該沒有搞錯才對。」

  聞言,列車長無奈苦笑,「這……其實,只有這個A室的呼叫燈壞掉了,不會亮。

  所以如果呼叫鈴突然響了,沒有任何一個房間外頭亮燈的話,我就會以為是能登先生的房間按鈴才會跑去敲他的門。」

  毛利小五郎一臉嫌棄的表情,這麼重要的問題居然不早說?

  「那麼之後呢。」

  「當a室跟B室的門關起來之後,呼叫鈴突然又響了,我發現出波小姐所在的E室上頭的燈亮起了,所以馬上過去查看。」列車長訥訥地道。

  「出波小姐?」毛利小五郎狐疑。

  不一會兒。

  眾人又來到E室門口敲門,同樣表面來意。

  這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子,一頭長捲髮。

  出波站在門口,雙手橫於身前,「沒錯,我當時的確有按下呼叫鈴叫車長過來,因為我的房間一直發出奇怪的聲音。」

  說著,她拿出一隻手錶,很是不滿。

  「怪聲音是來自這個手錶的鬧鐘,我後來發現這隻表被塞在沙發的空隙里,一定是清潔員或是其他人不小心遺忘在這裡了吧!」

  列車長聽出責怪的語氣,支支吾吾道,「這……這個……」

  「你為了叫車長先生過來調查你的房間,所以按鈴,兇手就是在那個時候進入被害者的房間也說不定?畢竟當時車長被你叫去,走廊一個人也沒有。」世良真純思考了下,淡淡道。

  聞言,出波更是略顯不耐煩,回過身子,「什麼調查啊,我叫他來,只是為了要抱怨。

  這隻表是我剛剛自己找到的,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領域被別人入侵了。」

  毛利小五郎將目光投向列車長,沉聲道,「當時車長先生你一直在走廊,卻完全沒看見任何可疑人物,趁機進入被害者所在的B室嗎?」

  列車長正犯難,突然靈光一閃,回想起來。

  「這麼說來,當我在聽出波小姐遇到的問題和抱怨時,我看見E室是很遠的房門被人打開,好像有奇怪的人在,隔著門一直偷偷的往我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