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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居然哭了?

  「……」

  翌日。

  春日凌昨天晚上吃完晚飯才發現安室透發來的「約會」郵件。

  她清秀的黛眉爬上幾分玩味笑意,小手一動,回了一個立刻有。

  很快。

  一封郵件發來。

  [明天晚十點,米花中央大樓,瞭望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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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畫面一轉。

  少女身著黑色連衣短裙,珊瑚粉亮麗的長髮柔順垂至腰際。膚色雪白如凝脂,膚質溫潤細膩若新荔。

  她正不緊不慢地用刀叉分割面前的牛排,動作優雅,一舉一動皆可入畫。

  然而,春日凌擺弄了兩三下就按耐不住現出原形了,恨不得直接用手抓起來吃。

  切什麼,磨磨唧唧,吃肉應該大口大口吃才對嘛。

  「卡慕,是談正事的。」安室透眼角抽搐,少女一來似乎就是衝著美食去的。

  而且一看就忍不住聯想到奈花,這讓他怎麼開口講接下來的事情。

  春日凌不以為然,低聲嘟囔,「不吃飽哪有力氣情談正事嘛,還是難得的你請我,我又不花錢。

  古人云,竹外桃花三兩枝,反正不吃白不吃。

  再說了,為了這一頓我連晚飯都沒有吃。」

  她極為認真地道。

  安室透沉默了,雙手十指交叉抵著下巴,瞥眸透過玻璃慕壁,朝著下方的繁華城市街道望去。

  餐廳里,一切都消褪了顏色,昏暖的輪廓與地上的鮮紅成正比,每桌一盞爛漫燭火,有溫暖曖昧的光,映照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浪漫氣息,與四周精緻的內飾相稱,滿滿的溫馨感。

  然而。

  春日凌只當作是一餐飯,吃的賊香,她早就放下了刀叉,用手抓起所謂的頂級牛排一頓啃。

  如果不是明白波本不可能有這個意思,那麼她早就提出換地方的要求了。

  安室透回過神來,一雙黑眸細細盯著眼前吃的腮幫子鼓鼓的豚鼠。

  從那雙白嫩沾滿醬汁的手,緩緩上移,那平滑線條優美的脖頸。

  春日凌就算再怎麼不想發現也無用,畢竟阿姆羅都要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上來看了。

  她察覺到安室透似乎又發現了什麼破綻,仔細想了想。

  自己沒有暴露什麼才對吧?

  「你老盯著我看幹嘛,我有你面前的美食香是不是?」

  安室透眼眸微眯,唇角揚起一抹弧度,「卡慕,我有些好奇你以前的事情,方便的話能說說嗎?」

  他自從上次得到卡慕的唾液檢測後就真的查到了一些信息。

  也明白了卡慕確確實實不是奈花,兩個人的DNA完全不匹配。

  「不方便。」春日凌不假思索地道。

  安室透:「……」

  他有些幽幽的望了一眼,「我還以為我們作為同盟的關係已經足夠好了呢,原來是我想多了。」

  春日凌微微垂頭,咬上橙汁杯上的吸管,慢慢吮吸幾口。

  緊接著。

  她烏黑的睫毛輕輕一顫,湛藍色鳳眸便是抬起,一眨不眨凝視著眼前小麥色膚色的男人。

  「你調查我?」

  她有些無語,怎麼回事,最近流行調查別人老底嗎?

  柯南是,你波本居然也是。

  在組織中去調查另一位成員,可以說是在找死了。

  直接幹掉你都有合適的藉口。

  安室透笑了,「換做別人我自然是不會的,但卡慕你可是我的同伴,不了解一下怎麼能放心呢?」

  「得了吧,你就是看我好欺負,不會生氣。」春日凌美眸幽幽,磨了磨牙,將吸管咬扁。

  她化惱怒為食慾,再次用小奶牙狠狠在牛排上撕咬一大口,仿佛在撕咬阿姆羅。

  調查什麼的都無所謂,卡慕身份背景也就那樣,看在透子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晚上的面子上。

  就不生氣了。

  「你是男生,對吧。」

  「我是男生,嗯嗯。」春日凌一本正經地低聲道。

  安室透:「……」

  想好的說辭一瞬間竟然卡在喉嚨,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可是我調查,你似乎並不是男生,無論是骨架喉結這些外貌,亦或者是從唾液上檢測出你的DNA顯示,都是女生。

  你真的真實身份並不是春日凌吧?根據我的調查,春日凌是男性,而你是女性,你在借用他的身份。

  這就是你想隱藏的秘密,對不對?」

  他玩味笑道,也就是說,卡慕借用春日凌的身份混進的組織。

  沒有人知道真實背景是什麼人,是哪個國家的臥底也說不定。

  「就這么正大光明告訴我檢測過我的唾液?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可以幹了你?」春日凌抬起頭,眉頭一挑。

  緊接著,眼中閃過幾分異色。

  她早就知道檢測DNA也沒有用,被白醬遮掩成只能檢測成女性。

  不過從波本這個話來看,嘶……怎麼感覺自己搶了波本與貝爾摩德聯手的戲份?

  現在是因為這個秘密,波本想要占據一定主動權是嗎?用這個來要挾自己是嗎?

  安室透微微一笑,「放輕鬆,我不想與你作對,只是想正真意義上的聯合。

  而且就算你想為了保住這個秘密而動手,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後手?

  只要我一天沒有給我的人發送消息,你的秘密就會暴露出來,到時候,一個隱藏背景的你,能被組織接納信任嗎?」

  他就這樣靜靜笑著。

  她就這樣慢慢吃著。

  似乎剛才什麼也沒談一樣,但是桌上氣氛卻陷入了一片寂靜。

  與隔壁小情侶的熱熱鬧鬧形成鮮明對比。

  少頃。

  春日凌將最後一塊肉咽下,白嫩小手上的醬汁一瞬間便徹底消失。

  她慢條斯理的拿起紙巾擦拭著紅唇,同時那一雙湛藍色眸子清澈的直視起來。

  安室透瞳孔一怔,沒有看清少女的手到底是如何變得乾淨的。

  察覺到少女清透的視線,他的心竟是有幾分莫名不安的心悸。

  放下紙巾,春日凌可愛的小俏鼻抽了抽,用力感受心底的那份酸意,以及……大腿內側的疼痛,眼眶一下子微微泛紅。

  她湛藍色,好似大海般的眸子成真,水霧盈上,泛著無比委屈的光澤。

  「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想害過你,我還救過你。」

  她一隻小手在桌下拼命揪著大腿根內側的軟肉。

  安室透大腦頓時一陣嗡嗡,眉眼極速蔓延上一片慌意。

  他終於明白那股沒由來的心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怎麼回事,就因為這個,卡慕居然哭了?!!!

  他強忍克制住內心的心悸,用著稍微溫和的語氣道,「我只不過想要自保罷了。」

  他這話說的沒錯,卡慕上次給了一輛黑色的馬自達,以及喊出那特殊意義的「零」時。

  他心中就有不祥的預感,所以才會去特意調查。

  就是為了想要互相約制。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有自己把柄的卡慕竟是沒有選擇同樣要挾自己,而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