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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阻攔越水七槻

  「……」

  回到餐廳的眾人開始享用晚餐。

  春日凌細嚼慢咽,用叉子將一塊切好的肉放入口中,另一隻手在桌下翻看著手機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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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的翻蓋手機,並不是她的。

  她剛才只不過是恰好從柯南口袋裡撿到了這部手機而已。

  密碼很好猜,福爾摩斯,4869。

  春日凌正一遍看手機相冊,一邊小嘴吧唧吧唧,突然。

  一張小蘭比基尼的寫真照片印入眼帘。

  春日凌呆滯一瞬,微微臉紅,緊接著連忙一本正經地開始認真吃飯。

  她一隻手盲摁著按鍵,輕鬆將圖片偷偷發送到自己的手機上。

  緊接著毀滅證據,刪除記錄。

  大家都在吃飯,也沒有人發現此刻「工藤新一」的異常。

  除了越水七槻,她眼中夾雜著一絲異樣,不過也沒有去想太多,或許是不能吃辣所以才臉紅。

  她心中默算著時間,吃飯差不多半個小時了,謀劃這麼久,唯一的機會現在終於來了。

  「我去上個廁所,你們不要吃那麼快哈。」越水七槻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大家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在意了。

  見狀,春日凌也擦了擦嘴,淡淡道,「我也去一趟廁所。」

  柯南抬起頭,眼中流露出一絲困惑。

  不過他沒有想那麼多,畢竟用手指頭都能想明白,兩個人去上廁所還能出什麼事嗎?

  又不是小說。

  走出餐廳。

  春日凌快步朝著時津潤哉的房間走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猶如幽靈一般,沒有去刻意壓制腳步,鞋子落地未曾發出一絲腳步聲。

  「……」

  「你要對答案嗎?」時津潤哉望著門口這看起來有些呆傻的少女,怔怔道。

  越水七槻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也想到了密室的手法,所以過來找你對一下。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問題出在窗戶對吧?」

  聞言,時津潤哉眼中泛起一絲驚訝,不過他並沒有那麼快回答。

  只是退開身子讓對方進來,一邊緩緩走向窗戶邊上的桌子旁。

  整個窗戶連帶框都被他給拆卸下來。

  看見這一幕,越水七槻臉色陰暗,她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靠近時津潤哉。

  同時順手從這個房間裡的工具箱裡拿出一把錘子。

  就在這時。

  「到此為止吧,七槻,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忽然一聲輕喚在二人背後響起。

  春日凌眼中眼中流露出一絲輕柔,薄唇輕言道。

  越水七槻瞬間僵住,她怔怔站在原地,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工藤新一是怎麼知道要跟上來的?!

  下一秒。

  時津潤哉回過頭來,眼中夾雜著幾分茫然錯愕與警惕的表情。

  工藤新一?

  他什麼時候進我房間裡面的?

  「啊哈哈,工藤同學,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和時津潤哉對一下第一題的答案而已,這把錘子是我準備用的工具。」

  越水七槻大方的將手裡錘子露出來,天真笑嘻嘻地說道。

  春日凌瞥了一眼一臉懵逼的時津潤哉,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緩緩道,「要讓所有人聽聽看,我現在打聽到的所以情報嗎?」

  聞言,越水七槻沉默了,她咬了咬嘴唇,「雖然預料到了,但是還是很不甘心啊。」

  數天前,正開始啟動計劃的她,忽然收到了工藤新一的郵件。

  郵件里表面了一年前的那件案件,聲稱自己會來一同調查。

  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次的行動或許不會成功了。

  不過她還是想賭,她花了一個多月時間,用掉了自己全部積蓄才謀劃了這次行動。

  怎麼能因為工藤新一插手,就放棄呢。

  就因為這樣,本來不打算邀請工藤新一的越水七槻,最後還是邀請了。

  她也想看看,對方如何幫助自己,如何猜出自己的全部殺人計劃並阻攔。

  時津潤哉怔怔的站在原地,他似乎對身旁兩人的談話沒有感到絲毫興趣。

  他眼中,瞳孔焦距散射,無神。

  春日凌望著眼前少女,聲音既溫和又無奈,「你打算在達成目的之後,把這裡所有人都困死在這座沒有信號的島上對吧。

  你有想過自己也會死嗎?」

  越水七槻咬了咬牙,「我不怕死,如果你調查過一年前那件薰衣草別墅的密室殺人案件,就應該知道這傢伙他做了什麼!」

  說到這裡,她憤憤轉過身來,怒視著時津潤哉

  很快,越水七槻突然發現對方略微有些不對勁,臉色蒼白,渾渾噩噩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暗啐一口,「你早該想到的,時津潤哉!」

  認為這傢伙是心虛了,而且對於自己要殺他的事情而臉色發白。

  春日凌單手插兜,笑了笑道。

  「對,一年前時津潤哉曾經來過那個別墅,解開密室殺人之謎,然後沒有留下姓名就離開了。

  但也因為他,還得你在那裡當女傭的好朋友被懷疑,理由是因為事件發生當時家裡只有她跟死去的千金。」

  越水七槻眼中閃過濃濃的複雜,回憶起這件事,她心中的怒火頓時只剩下無與倫比的悲傷。

  「嗯,其實我也有到過那個別墅去,以偵探的身份,就在那個男的出現的前一個月。

  因為我朋友說可能是殺人事件,所以請我幫忙調查。

  可是我真的無能為力,什麼都沒有發現,怎麼看都覺得那位小姐應該是自己關起門來自殺的。

  一個月之後,時津潤哉找到了,他在那位小姐房間窗戶外發現好幾個頭被切掉的螺絲,還發現那扇窗戶原來只有粘合劑固定著。」

  春日凌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桌子上,時津潤哉動過手腳的窗戶。

  「首先先把固定窗框的螺絲全部拔起來,連窗帶框拆下,然後再用鉗子把所有拔下來的螺絲都剪短,再裝回窗框上。

  最後在窗框的周圍抹上木工用的粘合劑,到外頭來把整面窗戶裝進去,這密室的手法就完成了。

  乍一看好像這扇窗戶被螺絲固定住了,但實際上長度不夠,只是用著粘合劑固定著的窗戶罷了。」

  越水七槻輕點頷首,「就是因為,槌尾廣生那個男人。假裝清潔工到那個別墅,然後在那裡動了手腳!

  我想,他是想先把窗戶弄成這樣好方便拆裝,好方便他以後去闖空門偷東西之類的吧。

  事情發生過了半年之後,時津這傢伙居然咬著這個點不放。

  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推理能力一樣,不斷的向警方以及媒體表示,那應該是一起殺人事件。

  迫於輿論,警方只好重新調查這件自殺案子,明明只要查查那些螺絲生鏽的程度,其實就能知道和那件自殺案根本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