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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奈花!你殺人?

  西條大河怔了怔,「為什麼?好快……明明準備好了……」

  他看見了,那似乎是一條線隙嗎?

  忽然,脖子微微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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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是血,剛流出來的鮮血……

  刺痛也隨之傳來。

  「拔刀齋……厲害……」

  西條大河呢喃了句,腿一軟倒了下來,在斜邊的頂上,滑落至屋頂最邊緣才停了下來,一雙腿已經落空。

  如果不是因為背上的鐵片卡住了,他在屋頂上就摔落下來了。

  春日凌把氣呼出,同時劍鋒附著的火焰流光也緩緩散去。

  少女緩緩將劍收入劍鞘。

  「!!!」

  「奈花,你殺人?!!!」柯南瞪大了眼睛,從西條大河身上移開。

  他的反應最大。

  服部平次也動了動嘴唇,他親眼看見那把劍從西條大河先生脖子上揮過。

  那鮮血,倒下一動不動的西條大河就是最好的解釋。

  瞬天殺……

  和葉完完全全僵住了,她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騙人的吧?奈花……殺人了?」

  令她極度難以相信的事情是親眼所見,一時間連柯南對奈花的稱呼都沒有在意。

  春日凌腳尖一點,躍下屋頂。

  柯南見狀,第一時間就跑來,「奈花!你為什麼要殺他!」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濃濃的擔憂與複雜。

  春日凌愣了愣,連準備好的說辭都忘記了,抿了抿嘴,無奈一笑,「最後的瞬天殺,我用的是刀背。

  至於為什麼西條大河先生一動不動,我想他是心裡上認為自己死了吧。」

  她蹲下身,捏了捏柯南的臉。

  聞言,眾人舒了一口氣,沒有殺人就好,雖然都是正當防衛。

  但是自己朋友當面殺人就是很……震驚,不安等等,許許多多複雜情緒混合在一起。

  和葉更是嬉笑起來,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直接上去在春日凌臉上輕點了點。

  春日凌俏臉一頓,白皙的臉頰迅速攀上一抹紅暈。

  等等?!

  「哈哈,不好意思,太激動了,奈花你剛才太帥了!」和葉嘿嘿一笑,眯起的雙目卻閃過一絲狡黠。

  她臉紅了!!果然如此!!

  服部平次撇了撇嘴,「你這個笨女人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

  他有些羨慕,沒有吃醋,反正都是女孩子而已。

  「要你管!」和葉扭頭回懟。

  春日凌:「……」

  她摸了摸剛才和葉親過的地方,看服部平次的眼神漸漸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怪異。

  這是和葉第一次嗎?抱歉了大阪黑炭。

  就在這時,玉龍寺門口毛利小五郎等人紛紛跑了上來。

  「快把和葉放開!!」

  剛進門,地上一片狼藉,滿地傷員印入眼帘。

  眾人沉默:「……」

  服部平次哈哈一笑,在他們臉上找到了自己剛才的表情。

  他走上前解釋,把整個事情描述了一下。

  就這樣,所有人看春日凌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一個17歲女生,持劍將一群劍道武士干趴下?

  「把他們抓起來!」綾小路無奈喊道。

  他身後的眾多警員一擁而上,把地上這些人,還有屋頂上的西條大河通通抓了起來。

  被抓起來時西條大河才反應過來,他一臉懵逼,自己沒有死。

  「……」

  事後。

  「吶吶,柯南,幫我系一下唄。」春日凌一直眯著眼,不讓那麼多人看見自己現在的赤瞳。

  她將繃帶遞給柯南。

  柯南微微一怔,嘀咕道,「為什麼自己不弄嘛,這樣剛才就不用閉眼了啊。」

  他雖然嘴上念叨,但是還是露出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喜意。

  「我剛才厲害不厲害?」春日凌半蹲,湊上小腦袋,任柯南輕輕將繃帶系好。

  「是是是,厲害,系好了。」柯南無奈道,嘴上敷衍,然而他的內心是震撼的。

  這算是第一次見識到黑羽奈花的劍道實力,特別是最後的那招,帥氣而優雅。

  「奈花,剛才……」小蘭此刻小跑過來,她正想開口,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春日凌佯裝迷茫,「嗯?」

  小蘭咬了咬嘴唇,「不,沒什麼。」

  柯南就這樣靜靜看著小蘭那臉上的茫然與不知所措。

  「喂,奈花,你知不知道佛像在哪?」服部平次大搖大擺走上來,好奇問道。

  春日凌嘴角輕揚。

  ……

  翌日早晨,山能寺。

  「真是抱歉,這次實在是丟人啊,我竟然找不出佛像的所在。」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摸著後腦。

  山能寺住持微微一笑,「您別這樣說,隨緣自在,這一切都是佛祖的意思。

  您千萬別放在心上了。」

  龍圓笑了笑,微微躬身道,「還請各位施主路上小心。」

  眾人還了一禮,柯南離別時揮了揮小手,「再見。」

  走進寺廟。

  龍圓先生嘆了一口氣,「這下糟糕了,距離開光只剩下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主持笑眯眯道,「算了,就讓信徒知道真相也好啊。」

  推開室內正中心的木門。

  下一秒。

  他們二人一怔,眼前的居然是那遺失八年的如來佛像,只不過頭上還戴著一頂棒球帽,身上靠著一把武士刀。

  「佛像?!竟然早就回來了?!」龍圓失聲驚呼。

  主持摘下帽子,將其戴在自己頭上,順帶也拿過劍,拔出鞘看了看感嘆道,「還真是最佳搭檔啊。」

  龍圓不解問道,「您是說服部平次與毛利先生嗎?」

  主持微微一笑,「看來你還得再修行幾年了,哈哈。」

  他高興笑了,留給一臉懵逼的龍圓一個背影。

  ……

  畫面一轉。

  車站前。

  「難道說警官你沒有什麼人類朋友嗎?」步美單純的道。

  綾小路眯成豆豆眼。

  連續兩人這樣講,一個單純的講,一個就很單純。

  毛利小五郎訕笑著,「昨天還污衊兩人是犯人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千賀鈴盈盈一笑,「千萬別這樣,我其實早就知道了家父是誰,是我主動叫他老人家不要再寄錢給我的。」

  聞言,毛利小五郎,白鳥警官,綾小路警官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的父親是……是誰啊?」

  千賀鈴露出一個絕美的笑臉,她微微傾頭,雙手合十,「這是一個秘密。」

  見狀,三人一怔,不由得抽搐起來。

  原來是那個主持臭和尚!

  另一邊。

  牽著小哀的春日凌聽著和葉一言不合就標歌,她挑了挑眉,眼中閃過笑意。

  差點忘記了服部平次這傢伙還以為自己是他初戀情人呢。

  這下估計是要知道真相了。

  「你不跟著回東京嗎?」灰原哀看著春日凌忽然道。

  粉白色頭髮,不知道怎麼回事灰原哀心中聯想到卡慕與黑羽奈花二女融合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