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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打你家窗戶

  「嗯……」春日凌歪了歪身子,「砰」一聲歇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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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倒她就後悔了,腦瓜子嗡嗡暈。

  難受地揉著自己太陽穴,也有了幾分清醒想吐。

  安室透擰著眉心,他起身靠近,大手一動抱起春日凌。

  失重的剎那間,春日凌差點本能就要暴起一套小連招了,好在這個時候有幾分意識,能控制住自己。

  很快,她就感到了對方在幫自己放平,腿枕。

  畢竟這裡沒有能枕的,春日凌也樂意靠著阿姆羅腿上睡覺。

  馬上就自主調整好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正當春日凌想要在這個舒適的環境,接著酒意上頭一邊聽音樂睡覺時。

  「卡慕?要不要喝點水?」

  安室透一聲輕喚,夾雜著幾分試探之意。

  春日凌埋著臉,下意識一怔。

  確實,糯米丸子吃多了,喝的就喝了一口雞尾酒。

  「要。」

  她夢囈一般道。

  不一會兒,一些冰涼的**進入了口中。

  春日凌正喝一大口,眉頭迅速輕皺,不由得微微嗆到,「咳咳咳……咳……」

  這味道為什麼那麼熟悉。

  為什麼有點像……

  剛才的酒……

  「慢一點,喝水那麼急幹嘛呢。」安室透一本正經地餵著莫吉托,眼中更多的是笑意。

  不得不說,他有種報仇的快感。

  還去不去碼頭搞點薯條了?

  「不……我不要了……」春日凌大腦燒的一片空白,她想偏開頭,潛意識不想再喝。

  然而。

  實際上身體卻沒有半點抗拒動作似得。

  就這樣,在安室透帶有一絲強硬的手段下,半杯的雞尾酒都被灌了下去,直到她渾身無力,手足無措。

  「抱歉了。」

  安室透臉上露出複雜之色,他抱著懷裡的少女。

  其嬌軀好似散發著一股濛濛的香氣,蒸著汗液,渲染著粉嫩色澤的**。

  輕微試探確保安全後,安室透將春日凌左碗上的手錶解了下來。

  他記得,當時卡慕就是在手錶上點了幾下,隨後像是發射出了什麼東西將那王子殿下一擊斃命。

  摸索著特工手錶,安室透很快找到了「擊昏」,「失憶」這兩個功能。

  他怔住了。

  「沒有致命的嗎?」

  一時間,安室透腦海中回憶起列車頂上一些朦朦朧朧不確定的細節。

  現在那些細節更加確定了。

  那個小孩沒有死!失憶嗎?

  難怪怪盜基德臉上的表情很快恢復原樣,因為試探出對方還有呼吸是嗎?

  安室透垂下眸光,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粉發少女那精緻的臉龐。

  沉默幾秒。

  他晃了晃其小腦袋,「卡慕?你還記不記得蜘蛛出現時說了什麼?」

  春日凌眉頭緊鎖,剛才腦袋的搖晃讓她十分不適,她迷迷糊糊地喃喃道,「說……說……找到你了……」

  聞言,安室透眼前一亮,懷著疑慮的心繼續趁機詢問,「找到誰?叫什麼名字?」

  「他說……說阿姆羅!你這個麻瓜!」春日凌正色道,甚至還抬起纖纖玉手指著天花板。

  安室透:「……」

  他嘴角下意識抽搐。

  春日凌微微轉身,縮到安室透懷中,雙手輕輕攥著其衣衫。

  雖然酒吧光線昏黃,但是閉著眼一段時間後就會感到刺眼了。

  安室透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他幾乎不抱什麼希望了。

  畢竟這種情況是可以訓練的。

  他思考幾秒後無奈道,「卡慕,你認識一個銀白色頭髮,和你長的一樣的女孩子嗎?」

  「嗯……認識……她就是……就是……是……長的像我的人,誒嘿嘿嘿。」春日凌閉著眼,嘴角掛上一絲淺笑。

  安室透:「……」

  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形容。

  然而。

  春日凌的下一句喃喃,直接讓安室透起了一身冷汗,一股寒意差點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吶……波本,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你是公安對不對?」

  聞言,安室透心中掀起巨大波瀾,如果卡慕說的是臥底,那麼或許他還不會反應那麼大。

  但是她已經表明了,公安。

  「卡慕,你喝醉了,不要說胡話,要是被有心人聽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呢。」

  「我沒有,我一直都知道。」

  聽出幾分認真,安室透眼眸漸漸變得深邃幽寒,他一隻手慢慢摸上春日凌身上,欲先一步拿過對方的手槍。

  同時,他一邊滿不在乎的,無奈的辯解道,「你說我是公安,那麼就假設我是吧。

  你知道我是公安,為什麼剛才要捨身救我呢?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春日凌腦袋暈乎乎的,但是她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動作,俏臉染上些許窘迫。

  她自己伸出手,在裙子裡摸了摸主動將銀色手槍遞出去。

  「給你就是,現在不要動了。」

  春日凌櫻聲道,聲音酥麻。

  安室透笑容一僵,他完全不敢相信,卡慕就這樣把槍交給自己了。

  槍完好無損,沒有動手腳。

  這是自信,還是醉昏了腦袋?

  「你放心,我不僅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還會保護你,因為你是我前男友,嘿嘿嘿。」春日凌嘴角輕揚出一抹可愛至極的笑。

  安室透愣了愣,竟有幾分複雜,這一刻他分不清這是玩笑還是醉酒後的真話。

  「雖然我不是公安,但是聽到這話還是謝謝你了,而且也不會把你這話告訴琴酒的。」

  他有所動容道,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笑意。

  春日凌沉默了,片刻後她小聲嘀咕著,「神經病……恩將仇報……鬨堂大孝……不良少年……黃皮子……非洲黑鬼……」

  安室透:「……」

  真當小聲叭叭自己聽不見嗎?

  春日凌說著說著就越來越小聲了,最後更是一點聲音也聽不見。

  她胸口輕緩的彼伏,傳來微弱的鼾聲。

  安室透也沒有繼續再問了。

  計劃,什麼計劃?什麼趁現在收集卡慕的唾液,指紋?

  沒有,自己不清楚。

  原本以為就會這樣一直到天亮,然而十幾分鐘後春日凌就又醒了。

  她蹭了蹭對方小腹,突然開口,「如果有個無論怎樣都不會反抗的女生在你懷裡,你會做什麼?」

  安室透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緊接著他玩味笑了笑,「如果說我這樣問你呢?把女生換成男的。」

  「唔……那那那……脫他衣服。」

  「還有呢?」

  「他褲子。」

  「繼續。」

  「脫他褲衩。」

  春日凌抬起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安室透眼中玩味笑意更甚,不緊不慢道,「最後呢?」

  「最後……我……我……我扯下他褲衩里的猴皮筋,我做一個彈弓,專打你家窗戶,嘿嘿嘿……」

  春日凌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嘿嘿嘿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