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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這伏特加還能要嗎?

  良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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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略五百字……」

  「……」

  貝爾摩德抬起頭,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一年不見她很是想念。

  幽幽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心滿意足,放開了春日凌。

  緊接著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那艷麗紅唇,一邊散漫地道。

  「琴酒,眼睛放到哪兒去了?」

  聞言,琴酒輕笑一聲,隨即冷不丁道,「呵,我快吐了。」

  貝爾摩德絲毫沒有在意,反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接著不緊不慢笑道。

  「羨慕了?」

  伏特加緊張了,這個需要svip的是他所能聽的嗎。

  「貝爾摩德,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琴酒望著車窗外,不以為然。

  他就算饞卡慕也不會碰這個女人一下。

  此刻。

  春日凌俏臉暈滿紅酡,她深深地呼吸著,醉意上頭的她雙眸朦朧醉熏。

  身體傳來的疲憊,行駛的汽車,令她醉酒迷糊腦袋更加暈乎乎,有些暈車反胃。

  還好先前吐過一次,不然要吐在琴酒愛車上了。

  那絕對沒臉見人,直呼他喵的都不想活了。

  微微剛才的事情,她窘迫的埋下腦袋,不敢吭聲。

  「斯哈斯哈。」

  她吃著棒棒糖,身心疲憊,唯有口中那巧克力馨甜的芳香味道才能帶給她濃濃的安全感,和緩解暈車的反胃。

  嗚嗚嗚,太危險了!

  她想回家,想睡覺!

  然而下一秒,忽然,春日凌又感受到了那不安的玉手,身體反響回的觸覺令她大腦一頓。

  怎麼辦,她身邊有狼!

  聽見身後卡慕大哥的聲音,伏特加很是尷尬。

  又回想起琴酒所說遇到的另一個組織,於是開口打消這怪異的氣氛。

  「大哥,你說遇見了另一個組織,那是什麼?」

  聞言,琴酒淡淡瞥了伏特加一眼,「不清楚,這件事恐怕還需要調查。

  從那個代號鯊魚的女人來看,那個組織恐怕不是什麼善茬。」

  「鯊魚?」伏特加腦海中閃過一個靈光,他遲疑道,「會不會是上次大哥你殺的那個僱傭兵同伴,我記得那個人身上也有一條魚的紋身。」

  「不知道,我從來不會記住被我殺死的傢伙。」琴酒緩緩說道。

  「是……鯊魚辣椒……唔……」

  聽到琴酒那不可一世的語氣,春日凌迷糊糊的就想懟一下。

  琴酒身體一愣,有些狐疑的緩緩轉過頭來,目光直直放在春日凌身上。

  他好像記得是有什麼辣椒來著。

  貝爾摩德一頓,察覺到琴酒神色不對,她心中有些驚訝,這讓小卡慕說對了?

  手指依舊不停挑逗玩弄著嬌軀,嬌媚的聲音開口詢問,「卡慕,你認識嗎?」

  春日凌呼吸急促起來,那湛藍色眸子暈乎乎的,「鯊魚辣椒……我是……我是……

  我是丸子龍。」

  說這話的時候,春日凌眼中浮現出一絲清醒,她臉依舊爆紅,一雙美腿蜷縮起。

  她有些醒酒了,托貝爾摩德的福。

  「你呀,真是的。」貝爾摩德愣了愣,接著無奈笑了笑,玉手抬起一指輕輕彈了她腦門一下。

  「你都知道些什麼?」琴酒眯起雙眼,他急迫的想到知道。

  話說如果不是那個鯊魚女人突然變得瘋狂起來,加上卡慕沒有斷手……

  他在那之前,可是都認定那個女人就是卡慕!

  如此相似的兩個女人……

  春日凌聞言,眉頭微斂,她目光掃了一眼周圍。

  在車上?

  自己什麼時候上來的?

  小哀有事嗎?

  對了,剛才酒窖里琴酒說伏特加上樓頂了!

  她捂著腦袋,緩緩坐起身體,一邊冷淡道:「之前交過手,是另一個組織中的頂級殺手,擅長模仿。」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不妨礙她先將組織注意力轉移到神秘組織上去。

  不過看樣子小哀應該也沒事。

  聽到這冷淡的聲音,琴酒微微一怔,心中莫名,有些不習慣。

  在他印象中,卡慕都是一直大大咧咧,會甜甜的笑著喊自己老琴。

  哪怕是五年前時,那也是嬌膩地喊自己師父。

  貝爾摩德倒是沒有像琴酒一樣察覺出來,她畢竟一年沒見春日凌了。

  她微微一笑,嫵媚的聲音響起,「小卡慕,醒酒了嘛?」

  春日凌摸著發燙的臉頰,有些不自然。

  「嗯嗯,好多了。」

  她抿了抿嘴,軟軟的道。

  很快啊,因為窘迫低著頭,她目光掃到了自己肩膀「受的傷」。

  春日凌:「……」

  我裂開了啊!

  「卡慕大哥,那個鯊魚很厲害嗎?她居然還能從你手中活下來?!」伏特加有些詫異。

  卡慕的實力他是看著一步一步起來,直直自己瞻望弗及的。

  毫無疑問,如果組織里全部人的實力排行起來,卡慕的近戰實力至少在前五,終合實力第一。

  琴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止住了,目光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春日凌。

  春日凌一本正經的說道,「嗯,還好吧,就是很瘋,上次要不是她的同伴來支援,我就把她留下了。

  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來了,她的同伴好像叫蜘蛛……誒誒?!」

  正說著,她身體一僵,又感覺到了一隻不安分的小手,從自己那露背的地方伸進來,繞在自己腰間。

  春日凌:「……」

  她抬手按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蜘蛛?那個曾經名聲鵲起的著名幻術師殺手?這下倒是有點意思了。」

  貝爾摩德放開手,目光傾向車窗外,對於春日凌動作她一臉幽幽。

  徒弟不聽話怎麼辦?這個年紀了打一頓還有用嗎?

  伏特加愣了一下,「這麼說我倒是有點印象……」

  一邊說著,他伸手去口袋裡拿自己手機。

  就在這時

  隨著伏特加拿出手機的同時,一卷垃圾也被帶了出來。

  「這是……」

  琴酒餘光瞥見,伸手撿起。

  伏特加怔了怔,撓了撓頭,「是膠捲,是酒窖里撿的,好像是卡慕大哥掉的。

  說起來可惜了,裡面的膠片廢了,就算洗估計也成像曲折。」

  琴酒:「……」

  貝爾摩德:「……」

  察覺到琴酒貝爾摩德異樣的眼光,伏特加愣了愣,然後小心翼翼問道:「怎麼了嗎?」

  後面,看見膠捲的春日凌愣了愣,連忙晃了晃自己袖子。

  什麼也沒有……膠捲不在。

  嗯……什麼都沒有。

  等等?!

  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