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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無題

  回到數十分鐘前。

  一棟居民所的小巷子裡,這裡偏僻無比,唯有一處地方照亮著橙暈的燈光,看上去十分的溫柔。

  上面掛著個小小的招牌,名為「威士忌」。

  這種偏僻地方,可以說酒吧開在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會有什麼生意。

  一位身著黑色毛衣外加藍色外套的男人停好車,然後冒著大雨馬不停蹄趕往這個小巷。

  熟練的大門口進入酒吧里,他扶了扶衣袖上的水漬,一邊笑著吐槽道。

  「啊,好大的雨啊,天氣預報說的一點都不准,明明上一秒還萬里無雲,下一秒就萬里烏雲了。」

  接著男人走上前,指了指眼前這位坐與吧檯前的黑衣壯漢,一邊衝著調酒師淡淡說道。

  「嗯,我要一杯和他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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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吧檯上的調酒師立即著手調酒。

  伏特加等男人坐在自己身旁後,一隻手在吧檯桌上點了點。

  見狀,男人伸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信封,他將東西放在桌上,緩緩向伏特加推去。

  伏特加咧嘴一笑接過信封,隨後直接放入自己懷中。

  「哦?你們都不會檢查的嗎?」

  男人有些好奇的笑問道。

  此刻他一臉笑嘻嘻笑哈哈的,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伏特加淡哼一聲,「這要是假貨你的小命就沒了。」

  一邊說著,伏特加再次拿出一封鼓鼓的信封推給男人。

  男人見狀,立即眉開眼笑,他拿起信封仔細看了看道。

  「我可是要好好檢查一下數額對不對。」

  「隨你便。」伏特加拿起身前的酒杯一口飲盡,眼中閃過幾分譏諷。

  他心中暗暗冷笑著。

  都快死了還想著錢?真不愧是敢拿組織槍械販賣出去的渣滓啊。

  酒吧里一時間更加寂靜,只有調酒師用調酒器搖晃酒飲,以及男人數錢紙張嘩嘩的聲音。

  片刻。

  男人收起信封,緩緩一笑,「OK,沒錯了。」

  調酒師此刻也將調好的酒倒入酒杯中,緊接著酒杯放在杯墊上推給男人。

  「先生,久等了。」

  男人一邊拿起酒杯,同時十分嫻熟的低頭自顧自般地問道。

  「好,那下一份工作是什麼?」

  伏特加沉默不語。

  男人沒有聽見伏特加的回答,眉毛一挑繼續說道,「我好歹得知道一下下一份工作的要點是什麼吧?」

  下一秒。

  「你知道嗎?」

  一道沉聲話語,音色帶著含沙般的磁性在男人耳旁響起。

  男人瞳孔驟縮,連忙順著聲音看去,那是一位同樣身著黑色風衣,一頭銀髮的男人。

  是琴酒?

  什麼鬼?!

  自己剛才左邊明明沒有人啊!

  琴酒繼續沉聲說道。

  「最近有隻老鼠,在組織周圍偷偷摸摸地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事你有聽過嗎?」

  說到最後一句,他微微回眸,銀白色的劉海下露出一隻兇惡鷹隼的眸子冷冷凝視著對方。

  猝然!

  一股讓男人冷徹寒骨的恐怖氣息從琴酒身上散發出。

  讓他如同一瞬間墜落萬丈深淵般的感覺,冷汗,在短短几秒鐘就浸濕了他所有衣裳。

  他臉色凝重起來,眸中閃過幾分異樣,有些緊張的笑了笑道。

  「不,不是很清楚,哈哈,我沒聽說過。」

  琴酒雙手抵在台桌撐坐與位置上,聽到對方的回答後,他頓了一秒才緩緩應著。

  「這樣嗎?」

  同一時間,他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也頃刻間收了回去。

  男人見狀,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拿著酒杯斜視琴酒,微微一笑輕鬆說道。

  「那,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要把那隻老鼠給揪出來嗎?」

  說完,他正準備再喝一口酒,然而琴酒的下一句話打斷了他的動作。

  這讓他身體一僵,內心再度不安起來。

  「不,老鼠是誰,我已經有眉目了。」琴酒平靜的說道。

  「是嗎?哈哈。」男人已經有些坐不住了,怔了怔連忙再喝上一口酒,試圖掩飾自己的慌張。

  為了轉移話題,他望著這杯酒有些驚訝的呼道,「這酒真好喝啊,是什麼雞尾酒啊?」

  他連忙沖調酒師詢問著。

  然而。

  不等調酒師回答,琴酒嘴角微微勾起,「朗姆酒,配以君度橙酒,和少量的檸檬汁,調製而成的X.Y.Z雞尾酒。

  喝完這杯酒一切就該結束了。」

  說完,琴酒轉過身來,露出十分明顯的殺意和玩味的笑容。

  男人瞳孔驟縮。

  明明此刻是室內,他卻只覺得冷的窒息,就在一瞬間變成了冰雕一樣。

  身體更是如同狂風驟雨下的小草,止不住的發顫!

  一排排冷汗從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成股的留下,這不只是單純的恐懼!

  而是身體在這樣恐怖的壓迫下,做出的本能反應!

  他強忍住心中的顫抖,連忙放下酒杯,一邊磕磕巴巴說道。

  「那,那有下一份工作的話,到時候還請多多關照了。」

  男人努力鎮定下來,一步一步走向酒吧門口。

  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控制的十分艱難,走路姿勢更是顯得有些搞笑。

  伏特加與琴酒都一動不動,仿佛不在乎對方的離開一樣。

  直到男人打開了酒吧門,忽然發現門口正好站著一位舉著傘的粉發少女。

  「!!!」

  望見黑色的傘,他身體一顫,差點沒站穩坐倒在地,不過好在扶住了牆邊。

  「莫西莫?帶膠布得思嘎?需要我扶著你嗎?」

  春日凌眉眼彎彎,笑盈盈的輕聲說道。

  「啊不!不用,不用我自己來,麻煩請你讓開我過一下。」

  男人心中止不住的恐懼顫慄,他只想快點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連連喊春日凌讓開。

  見狀,春日凌略微朝裡面傾了一眼,隨後抿嘴一笑,退開一個身位。

  男人連忙奪門而出,頭也不回的瘋狂飛奔著。

  他要趕緊上車,然後離這個地方,啊不,離這個國家越遠越好!

  在男人離開之後。

  伏特加不解的沖春日凌投來憨厚的目光,「卡慕大哥。

  這樣做真的好嗎?就這麼的讓他走了?他肯定就是老……」

  聞言,琴酒眉頭一皺,打斷了伏特加的話,冷冷低沉地道。

  「嗯,放心吧,他走不掉。」

  「伏特加,我猜老琴在來之前去過了他車裡做了什么小動作吧?比如汽車炸彈這個好玩的東西。」

  春日凌收起雨傘,甩了甩水悠悠開口。

  伏特加一怔,然後下意識看了看琴酒,同時心中倒吸一口冷氣。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旁調酒師靜靜的站在吧檯上,春日凌幾人的話都沒有對他有絲毫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