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章 我叫寧榮榮,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她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了,過了今天,是生是死還是個未知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乘坐電梯,寧榮榮來到了四樓。

  這是專門為論壇成員駕馭厲詭準備的地方。

  整層樓被分割成了十個房間。

  每一個房間的牆壁,大門,全都是由高純度的黃金打造而成。

  這裡既是駕馭厲詭的房間,也是駕馭失敗,厲詭復甦後用來關押厲詭的墓地。

  寧榮榮目光掃過。

  其中一扇黃金大門緊緊地鎖著,她沒有理會,徑直走入了一間敞開的空房間。

  反手握住把手,用力一拉。

  沉重的黃金大門徹底閉合。

  隨著大門的鎖死,外面的世界被徹底隔絕。

  房間內沒有窗戶,只有幾盞昏黃的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一種絕對的壓抑和死寂瞬間包裹了寧榮榮。

  寧榮榮盤膝坐在冰冷的黃金地板上,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把散發著紅光的梳子。

  隨後將暗黃色的羊皮紙攤開在面前。

  「怎麼駕馭?」

  羊皮紙上的字跡迅速浮現:

  【拿出那把紅色的梳子,直接將其掰斷。】

  【斷裂的瞬間,梳子裡的厲詭會處於短暫的迷茫狀態。】

  【立刻用你體內的詭皮將斷裂的梳子完全包裹,完成融合。】

  步驟極其簡單。

  寧榮榮反覆看了三遍,依然找不出任何邏輯上的陷阱。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寧榮榮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她雙手捏住那把紅色的木梳,兩隻拇指死死按住正中心,猛地發力!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黃金屋內迴蕩。

  就在梳子斷為兩截的那一剎那,陰冷氣息從斷裂處瘋狂湧出!

  這股靈異襲擊沒有任何實體,直接作用於規則概念。

  寧榮榮只覺得頭頂一陣發麻。

  下一秒,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竟然在一瞬間連根脫落!

  大把大把的頭髮如同枯草般掉落在黃金地板上。

  寧榮榮沒有驚慌,她早就做好了承受代價的準備。

  右手臂上的皮膚開始劇烈蠕動,詭皮在她的強行催動下,竟然直接從血肉上剝離了下來。

  化作一張慘白的人皮,狠狠地將地上的兩截紅色梳子包裹在內!

  失去皮膚保護的右臂瞬間鮮血淋漓,肌肉暴露在空氣中。

  寧榮榮死死盯著地上的詭皮,等待著駕馭成功的反饋。

  然而。

  她想像中的融合併沒有發生!

  詭皮包裹住梳子的瞬間,並沒有將其同化,反而像是兩隻狹路相逢的猛獸,開始了瘋狂的靈異對抗!

  詭皮在不斷地收縮,試圖碾碎梳子。

  而紅色的梳子則滲出刺目的血光,瘋狂地侵蝕著詭皮。

  兩股恐怖的靈異力量徹底失控,竟然在黃金屋內形成了某種死迴圈的僵持!

  「怎麼會這樣?!」

  寧榮榮臉色驟變,一股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

  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詭皮被調去壓制梳子,寧榮榮的本體徹底失去了靈異的保護。

  梳子那無形的陰冷襲擊,再次降臨。

  頭髮脫落完之後,寧榮榮感覺自己的頭皮開始發癢,緊接著,那是一種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頭皮,竟然像被一把看不見的刀生生切割,開始大片大片地脫落!

  鮮血順著光禿禿的頭頂流滿整張臉龐。

  ……

  斗羅大陸。

  七寶琉璃宗內,寧風致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抽,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榮榮!!」

  劍斗羅雙眼赤紅,一劍劈碎了面前的桌案。

  「怎麼會失敗!那張紙給的方案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唐三看著那完全封閉的黃金屋,眉頭緊縮成了一個川字。

  「黃金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干涉,連那所謂的林成大佬也無法感知。」

  「這根本不是避風港,這是最完美的葬身之地!」

  ……

  黃金屋內。

  眼看著頭皮即將完全脫落,寧榮榮的生命體徵正在瘋狂流失。

  關鍵時刻,隱藏在她體內的詭櫥爆發了!

  之前壓制復甦的血液,此刻從她體內湧出。

  強行抵擋住了梳子必死的襲擊,護住了她最後的一口氣。

  但代價是慘痛的。

  寧榮榮發現,自己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在三股靈異力量的衝突下,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就在這絕望到了極點的一刻。

  原本靜靜躺在她腳邊的那張暗黃色的羊皮紙。

  突然,動了起來!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輕飄飄地從地上飄了起來,在半空中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

  隨後,啪的一聲。

  羊皮紙精準地糊在了寧榮榮那血肉模糊,失去了頭皮的頭頂上!

  羊皮紙竟然開始蠕動,紙張的邊緣迅速與她殘存的血肉縫合,完美的包裹住了她的整個頭骨。

  那一瞬間。

  寧榮榮那原本因為劇痛和靈異侵蝕而變得有些渾濁的意識。

  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清明。

  就像是原本被迷霧籠罩的大腦,瞬間被強光刺透!

  她終於想通了這從頭到尾的陷阱!

  「羊皮紙從來不會說謊。」

  「它說,我這次來這裡,會成功駕馭第三隻詭。」

  「可是,哪來的第三隻?」

  寧榮榮腦海中的思維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運轉。

  「我腹中的詭嬰算一隻,但那隻詭嬰已經被太平古鎮的老人拿走了。」

  「我的體內,只剩下了一隻詭皮!」

  「就算我成功駕馭了紅色的梳子,詭皮加梳子,這也僅僅是兩隻詭!」

  「那第三隻,到底是什麼?」

  寧榮榮的眼珠僵硬地向上翻轉,試圖看向那張緊緊貼在自己頭骨上的羊皮紙。

  第三隻詭,就是羊皮紙!

  一切的謎團都在這一刻轟然解開。

  羊皮紙根本不是來輔助她的!

  它讓她來到這個由黃金打造的屋子,就是為了徹底隔絕外界的干涉。

  就算是楊間的詭域,林總的探查,也不可能在不破壞黃金門的情況下探查到裡面的靈異波動。

  這哪裡是什麼駕馭厲詭的庇護所?

  這分明是羊皮紙為自己精心挑選的、絕對安全的奪舍室!

  之前的那些預知,無論是擊退哭墳詭,還是去中藥鋪拿藥,甚至拿到紅色梳子。

  羊皮紙確實沒有設下任何陷阱,甚至給出的全是最完美的方案。

  為什麼?

  因為羊皮紙在打造一具完美的容器!

  它要讓這具容器完美地撐過所有的死局,然後在這絕對封閉的黃金屋裡,將容器據為己有!

  真正的陷阱,永遠在最後那致命的一擊!

  寧榮榮感覺自己的意識越發清醒,思路清晰得令人害怕。

  但明明非常清醒,可為什麼感覺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不是沒有防備過羊皮紙的陰謀。

  可防備僅僅局限於羊皮紙可能會用資訊差坑死她。

  在認知里,奪取是什麼?

  在斗羅大陸根本沒有這句話的概念。

  ......

  我叫寧榮榮,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