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朱竹清,柳二龍和鬼斗羅的身體猛地一僵。
波塞西那慘烈的死狀瞬間在他們腦海中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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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高高在上的極限斗羅,就是因為強行打亂了寧榮榮的計劃導致超載,結果被活生生剝下整張人皮,變成一灘血肉模糊的爛肉,最終被撕碎!
那種絕對冷酷的殺伐果斷,讓幾人毫不懷疑寧榮榮真的會把他們當場抹殺。
玉天恆也是面色一沉,默默地停下了腳步,留在了藥鋪外。
寧榮榮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走進了中藥鋪。
藥鋪內部光線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中藥櫃頂到了天花板,每一個抽屜上都寫著晦澀難懂的名字。
大堂中央,擺放著一張八仙桌。
桌旁坐著兩個老人。
坐在正位上的,是一個穿著長衫、雙眼緊閉的瞎眼老人。
他手裡盤著兩個核桃,臉上滿是皺紋。
而在他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老人。
這老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土腥味,就像是剛從幾百年的古墓里爬出來的死屍。
旁邊,還有一個穿著碎花衣服的女孩,正低著頭、為兩個老人端茶倒水。
瞎眼老人聽到推門聲,停止了盤核桃的動作。
他雖然沒有眼睛,但寧榮榮卻感覺自己被徹底看穿了。
瞎眼老人張伯華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古鎮平時可是很少有活人踏足的,小姑娘,你是怎麼找到這家中藥鋪的?」
寧榮榮沒有廢話,直接按照羊皮紙給出的資訊,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是大昌市靈異論壇的成員。」
寧榮榮直視著張伯華,「我需要尋找壓制厲詭復甦的藥。」
聽到靈異論壇四個字,張伯華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有些意外。
「靈異論壇?我記得他建立的論壇不是在大海市嗎?什麼時候跑到大昌市去了?」
張伯華搖了搖頭,「算了,這些後輩折騰的事情,也和我沒關係。」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莫測起來。
「既然你是那個論壇的人,我可以給個面子。」
「藥,我這裡有。」
「但我要你腹中的那隻嬰兒,只要你把它給我,我就幫你解決體內的復甦問題!」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劈下。
……
斗羅大陸,瞬間沸騰了!
七寶琉璃宗的大殿內,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寧風致手裡端著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位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宗主,此刻雙眼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腹中的嬰兒?!」
劍斗羅塵心更是猛地拔出七殺劍,劍氣差點把大殿的屋頂掀翻。
「放屁!那個老東西在胡說什麼!榮榮怎麼可能懷孕?!」
骨斗羅也是急得直跺腳:「算算時間,榮榮進入那個世界才幾天啊!難道是天幕關閉的那段時間發生的?這也太快了吧!而且榮榮絕不是那種隨便的丫頭!」
史萊克學院內,情況更加慘烈。
「不!!!」
奧斯卡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直接崩潰地跪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頭髮,眼淚奪眶而出。
「榮榮,我的榮榮!!!」
馬紅俊和戴沐白原本還因為之前的事情存在一些怒火。
但看到奧斯卡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只能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趕緊蹲下來安慰他。
「小奧你先別急,那個世界連邏輯都沒有,也許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嬰兒!」
戴沐白拍著奧斯卡的肩膀勸道。
「對對對!那老頭不是說要用嬰兒換壓制厲詭的藥嗎?那玩意兒說不定也是只詭!」馬紅俊趕緊附和。
……
畫面中,中藥鋪內。
面對老人那驚世駭俗的要求,寧榮榮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腹部存在著異樣。
當初在七中遭遇事件時,靈異力量發生碰撞,她以為自己是得到了某種機緣,將一股特殊的靈異力量引入了體內。
在變異的黑色魂力沖刷下,那股靈異力量竟然在她的丹田處,孕育出了一個極其特殊的厲詭胎兒!
這個詭嬰在駕馭詭皮的時候就已經甦醒,一隨著她體內隨著復甦而加劇。
如果不解決,等它破體而出的那一天,就是死期。
現在有人願意主動拿走這個定時炸彈,還能換取壓制復甦的中藥,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交易。
「沒問題。」寧榮榮果斷答應。
張伯華點了點頭,乾枯的手掌在桌面上輕輕一扣。
兩個包裹著泛黃紙張的中藥包出現在桌面上。
「這藥每次吃三分之一,能壓制你體內那張詭皮十天的躁動。」
「切記,藥效過後,復甦的反噬會更加猛烈。」
說罷,張伯華根本沒有起身,他只是極其隨意地伸出那隻乾枯的手,隔著三米的距離,對著寧榮榮的腹部凌空一抓。
一種無法理解的靈異規則瞬間降臨!
沒有任何物理傷害,也沒有觸碰衣物。
寧榮榮只覺得丹田處猛地一空,彷佛有什麼與靈魂相連的東西被生生剝離了出去。
下一秒,張伯華的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嬰兒!
這詭嬰沒有皮膚,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
而在它的體內,竟然閃耀著深邃的純黑色琉璃光芒!
這是魂力結合孕育出的絕對畸形產物!
咯咯咯。
黑色琉璃詭嬰在張伯華的手中劇烈掙扎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試圖咬向老人的手掌。
「有趣的產物,不屬於純粹的厲詭,卻又有著厲詭的特性。」
張伯華瞎眼對著詭嬰,似乎在端詳,隨後五指微微發力,一股無形的靈異壓制直接將詭嬰徹底定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
而此時的寧榮榮,情況卻急轉直下。
詭嬰被剝離,她體內用詭嬰來制衡詭皮構建的靈異平衡,徹底宣告破碎!
呃啊!
寧榮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臉上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乾枯。
彷佛所有的水分都在一瞬間被抽乾。
皮下的詭皮如同飢餓的野獸,瘋狂地收緊,要將她的骨頭徹底勒碎!
厲詭復甦!
寧榮榮幾乎站立不穩,跪倒在地上。
張伯華不緊不慢地拆開桌上的一個中藥包,捏起一撮黑色藥粉,放入寧榮榮微張的口中。
原本瘋狂收縮的詭皮,在這股藥力的衝擊下,瞬間停止了所有的躁動。
寧榮榮劇烈地喘息著,臉龐上逐漸恢復了一絲屬於活人的血色。
她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久違的死寂,眼神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
寧榮榮聲音沙啞,沒有任何多餘的客套。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桌上剩下的中藥包,迅速塞進腰間的儲物袋中。
寧榮榮撇了一眼讓她渾身不舒服的土腥味老人。
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令人窒息的藥鋪里多待。
她猛地轉過身,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古鎮的昏黃街道中。
木門重新閉合,將外面的陰風與街道徹底隔絕。
藥鋪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靜。
直到確認寧榮榮走遠。
那個渾身散發著土腥味的老人,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羅千那雙渾濁死寂的眼眸,看了一眼張伯華手中那隻被定死的黑色琉璃詭嬰。
「你拿這個殘次品做什麼?」
羅千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解。
「這東西雖然很特殊,但對我們這些老傢伙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吧?」
張伯華停下了手中盤核桃的動作。
張伯華枯瘦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隻閃耀著黑色琉璃光芒的詭嬰。
「對我們確實沒用。」
「但既然是他的計劃,這東西就是他計劃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張伯華隨手將琉璃詭嬰扔進旁邊的紅木盒子裡,啪的一聲合上蓋子。
「有了這個籌碼。」
「他會親自來找我的,別忘了,我還欠他一個人情。」
羅千若有所思的說道:「好像...不知不覺之間,我們都欠了他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