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沒有理會葉真的喋喋不休,問道。
「那個刻名詭,當時你關押在哪了?我現在需要那隻詭。」
刻名詭。
只要把名字刻在墓碑上,被刻下名字的人就會遭到墳土的掩埋。
林成之前來福壽園的時候就接觸過這東西。
那隻詭真正的靈異規律,其實是刻下名字後,會吸引周圍的靈異向目標發起襲擊。
而在這片福壽園裡,刻名詭完美藉助了滿地墳土的靈異,達成了近乎無解的掩埋襲擊。
在這裡,刻名詭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恐怖實力。
在林成的推斷中,這隻詭大機率是民國時期的頂尖人物羅千,為了防止自身復甦太過恐怖,從而肢解自身靈異的產物。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葉真聞言,隨手一指不遠處的一個土包,語氣輕鬆。
「之前被我打宕機之後,我用黃金棺材裝起來,直接埋土裡了。」
「林總,你別說,這土壓制效果比純黃金還要好用得多。」
林成默默一笑,心中暗道。
肯定好用,這可是羅千駕馭的墳土,埋葬一切靈異。
葉真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鐵鍬,三下五除二挖開了那個土包,露出一口沉重的黃金棺材。
林成走上前,沒有絲毫猶豫,單手按住棺材蓋,猛地向後一推。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棺材開啟的瞬間,一道僵硬且模糊的黑影猛地從棺材中直立而起。
然而,還沒等刻名詭完全復甦。
深藍色的詭域籠罩而去!
高達百分之六十的靈異強度,帶著深海萬米之下的恐怖重壓,轟然砸在刻名詭的身上。
那道剛剛站起的黑影猛地一僵,周圍墳土瞬間被死死壓平,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緊接著,深藍色的詭域中,憑空出現了一片小型的虛幻海洋。
一條虛幻的詭魚從海面躍起,濺起一朵浪花。
海浪倒流,大海重啟!
一個洶湧的潮汐卷過,直接將僵硬的刻名詭捲入其中,瞬間拖進了深不見底的幽暗海底。
海面恢復平靜,隨後連同深藍色的詭域一起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乾脆利落。
葉真站在一旁,看著那片消失的海洋,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林總,你這片海里,到底關押了多少厲詭了?」
「而且,對付區區一個刻名詭,用得著無限重啟來壓制嗎?這也太看得起它了。」
林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淡。
「沒多少,算上這個,也就兩個。」
「畢竟我駕馭的詭不是真正的大海,光是壓制海底那一個,就已經快把我的海給填滿了。」
聽到這話,葉真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能讓林成動用整個詭潛艇的深藍詭域,配合詭魚的無限重啟去死死壓制的詭異,到底是什麼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隨後葉真湊到林成身邊,搓了搓手。
「林總,既然你事情辦完了,那根棺材釘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阿武體內的厲詭有點復甦的跡象了,我肯定得幫他平衡一下。」
「他這麼快就要復甦了嗎?」林成對阿武很熟悉。
當年在大海市,只駕馭了兩隻厲詭的時候,就是和阿武一起建立的靈異論壇。
阿武的管理能力極強,幫林成省去了無數的麻煩。
後來邀請葉真加入,葉真憑藉著強悍的實力,很快和阿武混熟,成了大海市的管理員。
說白了,論壇的日常運轉靠阿武,葉真就是個純粹的頂級打手。
「你相中哪只詭了?」林成來了點興趣。
葉真嘆了口氣,指了指這片龐大的墳場。
「我也不知道,有點麻煩。」
「本來我是選定了詭雨的,但詭雨的保命能力太差,只能算下下策。」
「既然林總你親自來了,那肯定不能放過那隻最極品的。」
林成挑了挑眉:「還有你葉某人覺得難對付的詭?」
葉真撇了撇嘴,有些鬱悶。
「主要不是打不過,而是它太噁心了!」
「每次當我要一拳打中它的時候,它就會像幻影一樣直接消失不見。」
「這麼大的墳地,它隨便一躲,我的詭域根本找不出來。」
林成聽完,目光在墳場深處掃過,心中瞭然。
「那還真有點麻煩,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完,林成轉身,帶著葉真朝著墳場最深處走去。
兩人停在了一處極其特殊的墳包前。
這墳包比周圍的都要大,墳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褐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抑感。
葉真看著這個墳包,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一變。
「難道你要,不至於吧?」
「為了一隻小詭而已,搞不好裡面他都已經死了,厲詭可能早就復甦了!」
林成面色平靜:「沒事,挖出來敘敘舊。」
「要是真死了,也不會輕易復甦的,他這種人,肯定早就做好後事準備了。」
葉真無奈,只能再次拿起鐵鍬,充當苦力。
黑褐色的墳土被一點點挖開。
很快,一顆緊閉雙眼,滿是泥土的頭顱露了出來。
是墳場主羅千,他陷入了某種深層次的沉睡,以此來延緩厲詭的復甦。
因為對方閉著眼睛,無法透過視線施展詭腦的媒介。
林成緩緩蹲下身,伸出蒼白的手,直接觸碰到了羅千的額頭。
接觸的瞬間。
媒介觸發,詭腦發動!
無數記憶瘋狂湧入羅千的大腦,試圖強行喚醒他沉睡的意識。
然而,就在記憶傳輸的過程中。
異變突生!
在林成構建的記憶畫面中,原本只是作為背景板的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婆婆,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竟然入侵了過來,死死地盯住了林成!
一道蒼老帶著恐怖壓迫感的聲音,直接在林成的腦海中炸響。
「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喚醒兩人,後輩,你做得有些過了。」
「如果不是看你這後輩人還不錯,在你第一次入侵李慶之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林成站在原地,身體微微一僵,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活這麼久了,還沒死透呢?」
「真挺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