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呢,哪有人喊熟人喊喂喂餵的,肯定是瞎喊的。」
「不是吧,有人看她跑的很急的。」
「瞎喊的,巡邏隊都問過,現場沒一個人認識她。」
易秋寒沒當回事,他都沒來得及用魅術勾引人,應該不是喊他的。
何況,他都坐在酒樓這麼久了,水晶鴿都端上來了,那邊才殺的人。
應該不是喊他的。
許寧寧君少卿和所有酒樓的客人一樣,全都看向講述現場的幾個仙人,偶爾還提一兩個小問題。
今天又是講道的日子,酒樓客滿。
武靖城的城防隊動作快,很快就開始挨家挨戶查問。
許寧寧和君少卿,以及大部分的客人都表示不知道,他們上來的早,不知大街上殺人的事。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後進來的幾桌客人如實講了他們看到的經過。
現場沒有排查出任何一個可疑人,城防隊只把他們全部登記一遍。
現在找不到殺人兇手,先做個全城大排查吧。
打包一儲物袋的水晶鴿後,許寧寧和君少卿回了洞府。
兩人沒談武凝柔殺人的事,只就著上午的聽道說出各自心得。
皇宮裡,武紹還沒不知道大街上殺人的事。
這種死個把人的小事兒,一般也到不了他面前。
他只是心緒煩亂。
他把這種煩亂歸結到武蓮兒身上。
武蓮兒影響了他福公主的福運,這事兒必須處理。
離祈福盛典不到一年時間了,武蓮兒最近各種妖蛾子不斷,真是叫他頭疼的緊。
在別院住了幾天的武凝柔,每日裡惶恐不安。
她再也不敢出去找她的少年了。
她怕被人認出她是殺人兇手。
前幾天,別院外面有城防隊的人在路上設卡盤查路人,莫蘭和幻星買盲盒回來時就被盤查了。
武凝柔被莫蘭和幻星的話嚇的差點坐不住。
武靖城在盤查了嗎?會不會查到別院裡來?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回皇宮。
只有回了皇宮,她才是安全的。
沒人敢進皇宮搜查,沒人能想到是她。
武凝柔定定神,在侍衛和宮人的簇擁下回了皇宮。
在宮門口,她遇到了堵截她的武蓮兒。
原來武蓮兒從武紹和皇后那裡都下不了功夫,心裡著急。
她和武紹說過兩個兒子的事。
雖然她的兩個兒子是神皇唯有的兩個血脈,但兩人都沒有那金色的神皇血,甚至兩人都沒能位列神班,進不了萬神譜。
她心裡很著慌。
她想再給神皇生個兒子,生個有金色神皇血的兒子。
為此,她希望增加自己的福運。
這件事情,她沒敢和任何人講,只對哥哥說了。
她就不明白,哥哥為什麼就不能理解她幫助她呢?
她如果生個有金色神皇血的兒子,還不是她武家沾光嗎?
她幫了武家這麼多,她來沾一點武靖國的福運怎麼啦!
沒有她,武靖國能有現在的福運嗎?
河還沒過完呢,就想拆了她這座橋。
做夢!
無論如何,她這次一定要把武靖國的福運搶一點過來。
從武紹手裡搶不到,那就從武凝柔手裡搶。
武凝柔這些年被武紹給養的太嬌,啥都不懂,好搶。
武蓮兒見到武凝柔,端起溫柔的笑容:「柔兒,你回來了,姑姑聽說你出去散心了,可是遇到什麼事了,來,給姑姑講講,姑姑幫你。
就算姑姑幫不了,也會回去求你神皇姑父幫你。
你知道的,你神皇姑父對姑姑是最好的。」
武凝柔一看到武蓮兒就兩眼冒火。
這幾天在別院她想清楚了。
武蓮兒沒回來以前,一切都好好的。
就她回來搶她的祭台後,她就開始不順。
她搶了她那次講道後,她的更加不順。
一定是武蓮兒搶了她的福運,她的福運不全了,所以才會殺人!
武凝柔深吸一口氣,沒理武蓮兒,直接從她身邊走過。
她要去找她的父皇母后,想辦法修補她的福運。
她不會說出她殺人的事,她想好藉口了。
就是武蓮兒搶了她的福運,她才一修煉就一片白茫茫霧氣。
武蓮兒眼看武凝柔理都不理她,越過她直接往宮內走,心裡的火氣「轟」一聲就炸了。
一窩子白眼狼,全是白眼狼。
得了她的好處,就想把她甩開!
做夢。
武蓮兒憤怒喝叫:「武~凝~柔~」
武凝柔的火氣也炸了,她猛一回身,右手一道仙元就轟向武蓮兒。
這是武凝柔第二次攻擊武蓮兒了,武蓮兒早有防備。
她修為高過武凝柔,臨戰經驗也好過武凝柔,看到武凝柔又敢打她,想都不想,一道仙元扇在武凝柔臉上。
武凝柔呆住了,手裡的仙元在她呆愣中熄了光華。
活了幾萬年,這是她頭一次挨打,還是打在臉上。
以前,都是她幾個姐妹不聽話時,她命人打她們的臉。
她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伸手去挖武蓮兒的臉。
武蓮兒一掌揮出手就後悔了。
她是回來搶武凝柔的福運的。
現在,她一巴掌打在武凝柔臉上,會不會損她的福運?
武蓮兒慌忙後退……
武紹和皇后聽到宮門口的動靜後,都急匆匆趕來,遠遠就聽到武凝柔瘋狂的尖叫。
兩人心裡同時一沉。
武蓮兒又刺激到柔兒了。
兩人到了宮門口,正看到武凝柔披頭散髮尖叫舉著雙手彎曲如爪子撲向武蓮兒的臉。
武蓮兒倒好,沒有還手,一邊躲閃一邊喊武凝柔冷靜點。
武紹一道仙元束縛住武凝柔。
武蓮兒急忙躲到他身後,驚慌地再次喊出武凝柔瘋了。
武紹沒理武蓮兒,他看到武凝柔左臉上的手指印。
那是……那是……被打臉了。
武紹的血往頭頂沖。
武凝柔是他武靖國的福仙,是他武靖國的臉面。
武蓮兒竟然敢打他武靖國的臉!
武紹反手抓起武蓮兒,把她推給皇后。
皇后也看到武凝柔臉上的巴掌印。
她秒懂武紹的意思,抓住被束縛住仙元的武蓮兒就左右開弓。
武蓮兒被封住仙元,半點還手能力都沒有,被皇后抓在手裡又打又罵。
皇后早就想打武蓮兒了,只是一直沒敢動手。
現在嘛,她不打到武蓮兒滿地找牙,她就不叫皇后,乾脆叫她懦婦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