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0章 無為而無不為

  是於統帥的兒子那樣子嗎?她為大軍出征時祈過福,見到過那個少年將軍,鮮衣怒馬的少年郎,可惜他眼神太過冷厲,嚇死人的,也入不了她的眼。

  武凝柔想啊想,把所有她認識的少年英傑全想了一遍。

  她一個都不滿意。

  算了,總會有一個這樣的仙人出現的。

  武靖國只是仙界的一個國家,整個仙界大著呢。

  肯定會有一個這樣的少年仙人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武凝柔的心思亂了,準備祈福盛典就馬馬虎虎,準備講道也馬馬虎虎。

  好在,這些事情她做了幾萬年了,再怎麼馬虎也沒出大的紕漏,一直安安穩穩的。

  時間緩緩流過,武靖城的論道進行了一年多。

  這一年多,許寧寧很確定武凝柔開了盲盒,看了講故事傀儡------她的眼神空洞了,還出了好多次小失誤。

  但是,武凝柔一直沒有離開過保護,許寧寧和君少卿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兩人只能自我安慰,只要武凝柔的心裡紮下了種子,早晚會出問題。

  可這個問題如果能早點出該多好啊。

  兩人不死心,繼續想辦法。

  就在這當口,武紹回來了。

  帶回了武蓮兒和紫庚紫啟。

  這三人代表神皇來參加武靖國的祈福盛典。

  許寧寧君少卿大大鬆了口氣。

  神皇不來好啊。

  只要神皇不來,他們至少有能力從武紹手底下安全脫身。

  武紹心情很不好,卻得笑著和武蓮兒紫庚紫啟說話。

  神皇沒來,他想借神皇的勢沒借著。

  但武蓮兒帶著神皇的兩個兒子來了,他宣傳好了,也能讓人心裡對武靖國多點忌憚。

  武蓮兒擺著神皇寵妃的譜,一路下巴朝天地進了武靖國皇宮。

  紫庚紫啟極不情願地跟在武蓮兒身後。

  他們的母妃,真是不死心。

  那武凝柔就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他們一點兒都不喜歡她。

  張神後的娘家侄女再不好,也比武凝柔好點。

  再說了,這邊接住武家的勢,那邊再接住張家的勢不好嗎?

  非要全靠在武家身上!

  他們的父皇可是極不喜歡武家的。

  他們也不喜歡。

  他們這個舅舅,野心太大,不是個好相與的,應該打壓才對。

  真不知他們的母妃眼睛是怎麼長的!

  皇宮設宴歡迎武蓮兒母子三人,全套的禮節做下來,武蓮兒還拉著武凝柔說話。

  武凝柔心裡煩躁。

  有這時間,都夠她看兩個講故事傀儡了。

  面上,她卻恭順地聽著武蓮兒絮叨,不時還附和兩句。

  武蓮兒越發高興,拉著武蓮兒坐在她身邊,再叫兩個兒子也坐在旁邊。

  她想給兒子和侄子女多創造一點相處的機會。

  武凝柔低頭暗暗翻了個白眼。

  紫庚紫啟卻是拉著另幾個表妹說說笑笑。

  氣氛奇怪而融冾。

  好不容易結束了宴請酷刑,武蓮兒還想拉武凝柔第二天陪她和兩個兒子游湖。

  武凝柔再也忍不住,以要準備祈福講道為藉口拒絕了。

  這是她必須辦的事兒,武蓮兒也不敢阻攔,只能叫兩個兒子多和表妹來往,沾沾福運。

  三個人全都笑著答應了,心裡卻全都冷哼一聲。

  他們見面不打架就是給大人面子了。

  還多親近來往?

  省點心吧。

  武凝柔回了凝福宮,想想紫庚紫啟和幾個妹妹那眉開眼笑的模樣,噁心的不行,越發懷念心裡那個心裡眼裡只有她的「他」了。

  她決定了,找機會一定出去走走,找到那個愛她入心寵她入骨的「他」。

  武紹的神識籠罩著整個武靖城,細細把城裡梳理一遍。

  還好,武靖城還和他出去前一樣,一切都進行的有條不紊。

  武凝柔在父皇回來後就沒敢看講故事傀儡,她煩躁地在院中擺上一套茶具慢慢喝茶。

  武紹看到武凝柔時,皺皺眉頭。

  柔兒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皇后在他身邊溫柔地告訴他,柔兒這段時間很忙,要祈福,要論道,事事都得完美呈現在眾人眼前,壓力太大。

  武紹鬆開眉頭,往年祈福時,柔兒也很緊張。

  她是個事事要求完美的人,壓力確實有點大。

  武紹知道女兒不喜兩個表哥,叮囑皇后,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安排武凝柔參加宮裡的事務,只叫她安心準備祈福和講道就好。

  皇后知道武紹的意思,笑著答應下來。

  這段時間,確實不能叫柔兒和兩個表哥多見面,免得惹她煩。

  城南小院裡的許寧寧和君少卿,在武紹的神識掃過來後,就感覺到了窺視。

  兩人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還是笑著談今天去聽的講道,那左相的「無為」確實講的好。

  君少卿贊:不妄為、不強為,順事物本然規律,無為而無不為。

  許寧寧贊:無為是不妄為,該做的事踏實去做,但不執著結果、不逆勢蠻幹;無不為是沒有什麼事是它成就不了的。

  君少卿提起前天佛陀講的「空」,一切事物都是因緣和合而生,沒有永恆不變,也講了不執著,破我執、法執。萬物本身不離空性,空也不是脫離現象的虛無。

  兩人的講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就像養花。

  左相的「無為」和佛陀的「空」都是講順應自然規律,長在該長的地方,有適應它的土壤、水、氣溫即可。

  花開花落,都是自然,花開不狂喜,花落無痛苦。

  兩人說的高興,各舉手中茶杯一飲而盡。

  武紹的神識緩緩掃過來。

  所謂的道,人人都能說幾句,但能不能入心,就看個人了。

  感覺窺視的神識掃走,兩人不敢掉以輕心,繼續把今天左相的「無為」仔細品評。

  過的一會兒,武紹的神識又掃了過來。

  兩人還是假裝不知道。

  君少卿倒掉已經沒什麼茶味的一壺廢渣,重添新茶,兩人繼續論道。

  武紹的神識緩緩離去。

  今天左相講道,滿城人都在「無為」,他聽的無趣的緊。

  一群妄言之人。

  「無為」真要那麼好領悟,就不會是左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人人都能當他的左相了。

  等到那種窺視感完全消失,兩人把茶具一收,直接閃進許寧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