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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烏特拉夫斯基主教

  第154章 烏特拉夫斯基主教

  「你們各自安排人手調查吧,如果找到了線索,我會和往常一樣平分賞金的。」

  「呵呵,各位,如果我們抓到了那個殺人魔,想必貝克蘭德的所有警察再也不會請我們去喝茶了!」

  李昂納多最後模仿著艾辛格·斯坦頓先生的語氣鼓舞了大家一句,隨即看著眾人一個接著一個離開。

  偵探交流會結束時已經到了正午時分,李昂納多隨便給自己弄了點食物,坐在客廳內,分析著接下來的計劃。

  「不知道剛剛的交流會不會被傑森·貝利亞的惡意感知能力發現?」

  「但這應該需要直接指向自身才能觸發吧————現在所有參加過交流會的偵探除了我誰還知道傑森·貝利亞的存在?」

  李昂納多雙手抱胸,繼續思考:「不過不能排除傑森·貝利亞會跑來滅我口的事情啊————得儘快模擬些適配正面戰鬥的非凡能力才行————」

  「去找烏特拉夫斯基神父,模擬他的黎明騎士能力,等到晚上,再去參加勇敢者酒吧的非凡者聚會!」

  李昂納多迅速做好決定,他將面前的食物解決,擦了擦嘴,同時戴上2—081,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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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無面人」的能力來,又為自己換了副面孔。

  「如果用艾辛格·斯坦頓的臉肯定會被烏特拉夫斯基神父認出來的!」

  李昂納多想著,伸手在臉上一抹,迅速變成了一個標準魯恩長相的紳士。

  對他來說,波洛·克里斯蒂的身份和面孔暫時也可以拋棄了————

  即便到了正午,貝克蘭德上空的陰霾仍舊遮蔽著陽光,天空灰濛濛一片,空氣裡帶著些許潮濕的意味,秋風吹過時,還能隱約感到幾滴雨點打在皮膚上。

  李昂納多坐在馬車上,一路前行,直直朝著位於大橋南區月季街的豐收教堂。

  其實如果去找烏特拉夫斯基主教,那麼最讓李昂納多擔心的是,這恐怕會影響克萊恩之後拿到「萬能鑰匙」,以及與埃姆林·懷特的相遇——————

  「反正克萊恩最終都會到豐收教堂找烏特拉夫斯基神父,他是被命運安排的人,有些事情並非我能輕易影響,但我不一樣————」

  「要是傑森·貝利亞真找上門來,我可就真死了,還是沒人救的那種————

  直到馬車漸漸停穩,李昂納多來到月季街,稍微轉了一圈,便看到了那座狹小的豐收教堂。

  這座金黃色的教堂有較為醒目的尖頂和銘刻於外牆上的生命聖徽,那是由麥穗、鮮花和泉水符號簇擁著的一個簡筆嬰兒,這與周圍的建築截然不同。

  馬車行駛了將近四十分鐘,李昂納多直直從教堂的正門而入,由於現在才剛剛臨近下午,所以前來祈禱的信眾不多,教堂兩側石壁上懸掛的蠟燭散發出微弱的燭光,照亮了一排排座椅。

  李昂納多徑直走上前,越過寥寥無幾的信眾,來到了巨大的生命聖徽之下,看到了坐在最前排座椅上,身穿褐色教士服的四五十歲高大男子。

  「這應該就是烏特拉夫斯基主教了吧?」

  李昂納多看著前面那光是坐在那裡,就如同一座小山般,極具壓迫感的身影,便認出了烏特拉夫斯基主教的身份————

  李昂納多沒有過多猶豫和停頓,直直坐在烏特拉夫斯基主教旁邊。

  烏特拉夫斯基帶著主教軟帽,眉毛淺淡而稀疏,眼角、臉頰、嘴邊有明顯的皺紋,這個時候,他正緊緊閉著眼睛,交握雙手,抵住下頜,似乎在做最虔誠的懺悔。

  感知到身旁的動靜,烏特拉夫斯基忽然睜開雙眼,露出淺藍色的眼眸。

  「母神的教會歡迎任何人的到來。」烏特拉夫斯基的嗓音低沉而柔和,「如果你想要禱告和懺悔,現在還不到時間,母神也需要休息。」

  「你就是烏特拉夫斯基神父?」李昂納多開門見山說道,「聽說你有一件委託?那是什麼樣的?」

  聽到這裡,烏特拉夫斯基神父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低垂下腦袋,緩緩搖頭。

  「我想你沒辦法完成我的委託。」

  李昂納多蹙起眉頭,但沒有更多的反應,語氣平淡地說道:「或許可以呢?只有得知具體內容,我才能做出評估。」

  「我想我應該要比你想像中更加強大,也更擅長戰鬥。」

  烏特拉夫斯基神父宛如巨柱一般佇立在那裡,深深打量了李昂納多一陣,緩緩開口:「我的委託是————」

  烏特拉夫斯基主教閉了閉眼睛,隔離幾秒後說道:「殺了我。」

  「殺掉過去的我————」

  這語氣很值得我學習啊————李昂納多在心底感慨,本就知道委託細則的他並沒有太多的震驚,反而認為,烏特拉夫斯基主教的這種語氣,很適合自己在塔羅會上說出預言,裝模做樣————

  李昂納多摘了摘絲綢禮帽,呵呵笑道:「神父先生,沒人能夠回到過去,這是只有七位神靈才能做到的事情。」

  烏特拉夫斯基主教搖搖頭,否定了李昂納多的回答:「不,我的意思是殺掉還藏在我內心深處,從未死去的真正過往。」

  「那麼,你的過往又是怎樣的呢?」李昂納多被烏特拉夫斯基主教的語氣帶偏了些許,他反問出聲。

  烏特拉夫斯基主教重新坐下,他閉上眼睛,做出最開始那副祈禱和懺悔的模樣。

  他低沉而柔和的聲音緩緩吐出單詞,語氣中帶著些許後悔的虔誠。

  「我曾經是一名弗薩克人,我出生於間海沿岸的因多,是個狂熱於戰鬥和殺戮的人。

  「我犯下嚴重的罪行,逃到了蘇尼亞海,加入海盜的行列,然而,在我真正墮入心靈的地獄前,我幸運地遇上了母神的傳教士。」

  說到這裡,烏特拉夫斯基主教的情緒忽然激動,他仍舊緊閉著雙眼,但伸出左手,凝滯在半空,似平在觸碰懸掛在教堂最前方的生命聖徽————

  「那天之後,我明白了生命的可貴,明白了萬物生長的魅力,獲得了純粹的來源於生命本身的喜悅,於是,我在母神的聖徽前立下誓言,要將祂的信仰傳播到其他國度,以此來為血腥的國王贖罪————」

  「所以,我來到了魯恩,來到了貝克蘭德。」

  李昂納多專心致志地聽著烏特拉夫斯基講述自身的過往頻頻點頭。

  與此同時,他手指間的2—081不知何時已經變換了色澤。

  李昂納多的眼眸中似有明亮光華閃爍其間。

  他模擬出了來自觀眾的能力,「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