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座福地,許道自然是高興的,但現在卻不是探索的好時機,許道環顧四周,看向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
「竟然不是我們進來時的位置,我們這是被丟到哪裡去了?」
這裡還是原始荒野沒錯,屬於原始荒野的那股詭異生機特別明顯,都不用特意去辨別。
不過這種詭異之力對許道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青銅巨樹只有嫌不夠的,從來不嫌多。
不過,當他一想到這原始荒野之中,詭異層出不窮,還有像那座詭墓一般的存在,他便沒有了繼續久留的意思。
還是早些回去吧,說實話,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遺蹟中待了多久,若是時間太久,只怕毛春毛夏姐弟,還有師尊會發現他並不在房間裡閉關,從而擔心。
帝女搖了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哪裡知……」
帝女的話只說了半截,剩下一半便被卡在了喉嚨中。
「怎麼了?」許道立刻警惕起來。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帝女身體沒動,而是從身後抬起一隻手掌,輕輕撥了撥許道的身體。
「許道,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些眼熟……」
「哪裡?」許道順著帝女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而後頓時後背發涼,頭皮發緊。
「那座大墓!」
「好像是!」帝女點頭,而後動作流暢地來到了許道身後。
許道咽了口唾沫,眼神死死盯著不遠處,在那裡有一座巨大的墓碑聳敕,而墓碑之後一座巍然大墓橫亘於此。
明明如此顯眼,但他們之前竟然沒有發現?許道分明記得,剛從遺蹟中出來時,他便快速地掃了周圍一眼,雖然不算仔細,但確認周圍是否存在明顯的危險,絕對是夠了。
又或者,這詭墓是在之後悄無聲息地出現的?
之前隔的很遠見過這座大墓,那個時候,雖然覺得這墓確實不小,但那種大遠不如現在近距離看這座大墓來的震撼!
關鍵是……這座詭墓,強得可怕!許道事後得知,這詭墓只是墓碑上那一抹血痕,凝聚出了一滴血液,便將司馬縱橫打了個重傷昏迷。
那可是半步超品,許道如今的實力頂多初入二品,距離半步超品,差了何止一籌,要是這詭墓攻擊他,他能撐住一招?
不能,許道都不用去估算,本能便告訴他不能,看著那座高聳的墓碑,墓碑之上鮮艷的血痕,還有那縈繞在墓碑上經久不散的灰霧,以及墓碑之後,那詭異黑土壘成的大墓,他知道這玩意兒強大的可怕,別說復甦,單是那座墓碑,他都不是對手。
「退,慢慢退!」許道給帝女做了個手勢,他剛剛嘗試了一下遁法神通,不出意料地沒用。
詭墓所在之地,五行完全紊亂,他又預感,若是強行施展五行遁法神通,怕是會死的很慘。
他只能慢慢退出詭墓的籠罩範圍,才有機會與帝女離開。
帝女小心翼翼向後退卻,整個人神情戒備,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有變,她便現出金身本相,與這詭墓一博,至少得給許道爭取逃離的時間。
許道同樣如此,緩緩撤步,生怕自己的動作驚擾了這位詭異而恐怖的存在。
只是,許道很快面色一沉,因為就在他退開兩步之時,那詭墓竟然同時前進一步。
許道:「……」
麻煩了,到底還是被盯上了啊!
「跑!」許道猛然回身,根本毫不遲疑,立刻撒腿就跑。
這種時候,切不可遲疑,既然被盯上了,那一般的手段自然是沒辦法擺脫的,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什麼也不想,先跑再說,能不能跑掉姑且不論。
在許道轉身奔逃的剎那,帝女同樣轉身就跑,速度竟是比許道還要快上幾分,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打算,已經有所準備,就等許道發號施令了。
此時兩人也顧不得原始荒野之中,不得飛行的禁令,身形拔地而起,宛若電光一般激射至遠處。
飛行中的許道面色凝重,不僅是因為身後那座詭墓,更是因為原始荒野之上不得飛行的禁令。
既然有這條禁令存在,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許道還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危險到底來自於何處。
但他很快便知道了,在御空飛行將近一里之遠後,他面色猛然一變,以十分狼狽的姿態,讓自己的飛行軌跡折了一個彎,避開了軌跡的正前方。
可是明明那裡看起來空無一物,並無任何遮擋,甚至連宗師領域都沒感知到任何不妥。
若非他在忙著逃命,他定然要停下來仔細研究研究那一片區域的問題,但現在他沒那個精力,因為後面還有一隻更恐怖的存在。
許道於空中數次變向,完全憑藉本能而改換前行方向,避開了一個又一個奇異區域。而帝女也是緊隨其後,許道怎麼走,她便怎麼走。
約摸十數里之後,許道從半空落下,不能繼續這般了,原始荒野上空那種詭異區域,分布密度極大,便是他也感覺到棘手。
還是施展遁法神通離開原始荒野更為便捷。
只是很快,許道面色一沉,遁法神通依舊施展失敗了!
他臉色難看地回頭望去,果然,那座詭墓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間隔他們之間的距離都不曾發生變化。
帝女打了個寒顫,「怎麼會這麼快?而且沒有任何動靜。」
許道知道,像剛剛那樣逃,今日怕是真的走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那座大墓,看著那一抹鮮艷的血痕,慢慢地從墓碑中滲了出來,凝成一個巨大的血團。
這一幕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事!那團詭異血液中蘊含的力量,更是讓許道嘴唇發乾,好恐怖的力量,這是何等偉大的存在留下的血液,才能蘊含如此令人畏懼的力量?
「怎麼辦?要不……」帝女有心放手一搏,她如今金身已有八十八丈,實力不同往昔,便是戰不能勝,也能拼出一條路來。
許道搖頭,「不要輕舉妄動!」
他雖然不明白帝女底氣何在,想來是在遺蹟中得了好處,但本能告訴他,不要動手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