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章 你到底怎麼了

  吱呀——

  隨著一聲木門打開的聲音。

  養雞場的門開了。

  姜穗穗一驚,隨後馬上反應過來,剛開始在自己前面踉蹌著去養雞場的,很可能是趙海川。

  只有他和自己一人有一把養雞場的大門鑰匙。

  可那人分明就像是喝醉了似的,趙海川並不愛喝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再聯繫上蔣寡婦,姜穗穗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她梳理現狀的時候,養雞場門口的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養雞場。

  姜穗穗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趙海川這是要背著她和蔣寡婦幹什麼。

  她身體一軟,手裡的石頭直接滑落砸在草皮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難怪村里人都說趙海川是痞子。

  他對自己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不過都是為了哄她。

  姜穗穗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毅然決然地逃走,去縣裡打工。

  哪怕做一個飯店服務員,也比此時此刻強。

  姜穗穗猛地轉身,想要回家收拾東西馬上逃走。

  可沒走幾步,她又覺得不甘心就這麼成全了趙海川和蔣寡婦。

  他們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就是分明沒把自己當一回事。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

  反骨作祟,姜穗穗乾脆調轉方向,點燃煤油燈,直接衝著養雞場的大門飛奔而去。

  她反覆告訴自己,即便看到趙海川和蔣寡婦再不入眼的畫面,也不能掉眼淚。

  可以選擇一把火燒了養雞場,大家以後一別兩寬。

  天下又不止趙海川一個男人,哪怕自己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也不至於嫁不出去。

  姜穗穗一邊腦海里做著心理建設,一邊輕輕推開養雞場的門往裡瞧。

  一樓黑漆漆的,只有黑暗中的雞崽偶爾發出幾聲吱吱呀呀聲。

  宿舍在二樓,姜穗穗儘可能放慢腳步,踩著木樓梯,往二樓爬去。

  每往上走一步,姜穗穗的心就緊一分。

  剛走上二樓,她就聽到了最裡面那間宿舍屋裡傳出了一陣女人的聲音。

  「川子,你只是喝醉了,我來照顧你..........」

  「你別睡,讓我跟你說說貼心話!」

  蔣寡婦的聲音軟得像棉花似的,透著一股噁心勁兒。

  常年孤單寂寞的寡婦,貼在一個人高馬大,長得還帥氣的男人身上,也能理解她這種不要臉的行為。

  姜穗穗緊緊地攥著拳頭,渾身都開始發抖。

  他們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姜穗穗在心裡不斷地猜測。她豎起耳朵,想聽聽趙海川的反應。

  他為什麼沒有聲音?以她對趙海川的了解,他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姜穗穗不敢往下想。

  她緩緩走到那間宿舍門口,透著沒有關嚴實的門努力往裡看。

  不管她怎麼調整角度,都只能看到一點點裡面的人影……

  砰——

  突然,一聲巨響。

  什麼東西砸向地面的聲音。

  「哎喲,哎喲,你這狗東西,怎麼推我?摔死我了。」

  「滾!」

  趙海川的一聲沙啞無力的嘶吼聲傳進姜穗穗的耳朵。

  隨後,是蔣寡婦從地上爬起來的聲音,

  「死鬼,都這副樣子了還裝清高呢?

  瞧你那樣子,一定是很不好受吧的,你就別跟我裝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你就認了吧………….....」

  一陣陣羞人的話從蔣寡婦的口中鑽出來,聽得姜穗穗全身肌肉都在發顫。

  她放下手裡的煤油燈,準備一腳踢開門捉姦。

  可剛準備抬腳,就再次聽到一聲刺耳的聲音,

  「我操你娘的,給老子滾。老子就是死,也不會要你這種貨色。

  你再不走,老子現在就去燒了你院子。」

  接著,搪瓷杯砸地的聲音,板凳倒地的聲音......

  姜穗穗見勢不妙,顧不得這麼多了,直接一把推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讓她頓時呆愣在原地。

  地上趴著的蔣寡婦,衣衫不整的哀嚎著。

  床上,趙海川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不斷地大口大口吐氣。

  「你怎麼了,海川哥?」

  姜穗穗看出趙海川不像是普通喝醉了,更像是被人下了髒東西。

  趙海川見姜穗穗來了,努力吞了吞口水,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蔣寡婦,沒開口。

  姜穗穗回頭,發現蔣寡婦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自己的東西落荒而逃了。

  動作倒是快。

  她回頭捏住趙海川的手,「你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趙海川來不及說一句話,瞬間一個用力,把姜穗穗拉到懷裡。

  姜穗穗臉一紅……

  可她來不及過多思考……

  ……

  養雞場周圍靜悄悄的,距離最近的鄰居房子也有幾百米。

  這裡動靜,很快就傳了出去。

  樓下雞圈裡的雞被嚇得撲騰翅膀,發出驚恐的叫聲。

  姜穗穗捧著趙海川的臉,喘著粗氣低聲問,「海川,你到底怎麼了?」

  趙海川嘶啞著嗓子罵道:「不知道哪個狗雜種,給老子下了XX藥。」

  姜穗穗一聽,頓時全明白了。

  她知道不管男女,吃了那種見不得人的藥,很有可能危及生命。

  今晚楊家人多,肯定是有人趁趙海川不注意把藥下到了他碗裡。

  那個人是蔣寡婦嗎?

  姜穗穗此時也沒工夫細想別的。

  一夜無眠。

  精疲力盡。

  天快亮時,趙海川終於恢復了正常體溫,沉沉睡去。

  而姜穗穗則是托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把頭靠在趙海川的胸口半睡半醒的挨到了天亮。

  咚咚咚——

  姜穗穗剛閉上眼沒一會兒,養雞場的大門就被人重重的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