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秀玉峰。
邀月正要揮掌打下的身子瞬間僵住,那雙冰冷無情的雙眸,陡然浮現出一股震撼至極的難以置信。
周遭無數圍觀秀玉峰群俠們,也皆是一愣。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方恆呢?!他打到邀月宮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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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該不會他打了邀月宮主一巴掌吧?!」
「宮主武功那麼高,怎麼可能被這樣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打到臉,絕不可能!」
「咦,邀月宮主怎麼站著不動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看著邀月議論紛紛,滿眼奇怪。
在他們的視角當中。
剛剛方恆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邀月衝去,然後瞬間隱身消失無蹤。
緊接著。
便傳來了一聲大大的「啪」聲!
因為邀月的身後乃是秀玉峰山崖,而那些圍觀的江湖中人,則是全站在了邀月的正面方向。
所以,未曾有人注意到邀月身後的光景。
只猜測,這一聲啪響,乃是方恆居然狠狠打了邀月宮主的臉蛋而已。
唯有邀月自己,心中充滿了……無限的驚怒!
她感受著自己臀部傳來的波浪感,只覺得滿心的羞恥。
羞辱羞辱恥辱恥辱!!
「方恆,方恆,方恆!!」
邀月雙眸頃刻變得血紅,她聲嘶怒吼,眼中哪裡還有什麼燕南天,身子一旋,面向後方。
明玉功的磅礴內力轟然打出!
如颶風之刃,泰山之威,她前方足足一丈的範圍內,全部山地、細草、碎石,盡數化為飛灰,轟!!
恐怖的震顫直接將她身前的一丈範圍,化為了凹陷下去足足近一米的洞坑。
如此讓人驚恐的一幕,引得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忍不住地急速後退。
「快……快退!邀月宮主好像不太對勁!」
「方恆,方恆他到底做了什麼!怎麼突然讓邀月如此震怒?」
就連憐星也被邀月這突如其來的罕見驚怒所嚇。
她滿臉擔憂懼怕地詢問:「姐姐……你,你沒事吧?!」
「方恆!方恆!給我滾出來!」雙眸血紅,渾身內力狂飆的邀月,根本沒有理會其他人,她身子一閃,便在這山峰之上,肆無忌憚地以那恐怖的內力,朝著四面八方轟打。
沒有目標,沒有理性,剩下的唯有瘋狂與憤怒。
所有人都不理解,也決然無法揣測,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剛剛那個不可一世的移花宮宮主變成了這副模樣?!
方恆啊方恆,你究竟做了什麼?!
方恆做了什麼?方恆要說,他也很無奈啊!要不是為了救人,他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
此時此刻,他正如一條爬蟲一樣,在地上依靠著翻滾,躲避邀月的攻擊。
沒辦法。
剛剛打出那一巴掌之後。
邀月隨後的反擊太過瘋狂。
此時此刻,他總感覺,自己如果一爬起來,那就要直面邀月癲狂的內力轟炸。
他還不想死啊!
連續翻滾了十餘圈後,方恆猛地一個起跳,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也就是這個動作。
似乎泄露了什麼。
邀月猛地一轉頭,看向方恆所在。
以其平生最恐怖的身法,探手抓去!
方恆哪敢有絲毫耽擱,拔腿就跑!
邀月奮起直追,無視了一切閒雜人等,整個人如一道幽靈,如虛如幻,沿著方恆那雜亂的腳步迅速追去。
「方恆!你逃不掉!」
方恆衝出秀玉峰,跑進山中叢林。
邀月毫不停頓追上,雙手連續拍打,沿途一切阻攔她的巨樹、山石,便盡數毀倒崩裂。
方恆感受著瘋狂追來的邀月,整個人快要嚇哭了。
【我不行了!邀月瘋了!我要逃命!一直逃命!小叫花子,快,帶著燕大俠和江楓走!憐星宮主,你也別管他們了,你快跟來看看你姐姐吧,她瘋了!要是你有本事阻止她的話,一定要救救我呀!】
寫完日記後。
他繼續逃命。
然而,這片秀玉谷山林中,叢林密集,攔路碎石到處都是。
他即便有兔符咒,在這個地方跑起來,一樣非常地吃力。
而邀月完全以霸道的功力開路,她所過之處,所有影響她前進的東西,全部被摧毀!
這種情況下。
方恆與邀月的距離終歸是越來越近。
方恆感受著離他越發接近的邀月,滿臉驚恐,大喊求饒道:
「對不起!對不起!邀月宮主,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屁股的!」
「但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是你自己得寸進尺,我都說了我投降了,你還非要殺人!你要是不這樣,我也不會出此下策的!」
「你給我死!!」邀月臉上再也沒有冰冷,有的,只是無盡的憤怒。
不管是誰見了此刻的她,都只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一定要離她離得遠遠的!越遠越好。
否則,被撕成碎片怕是都算好結果了。
方恆既是無奈,又滿滿驚恐。
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真摸了以後,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那就是逃!
沒辦法了,從今往後,怕是要永遠被移花宮纏著了。
要命啊!
方恆意識到在這片山林中奔逃,對他充滿劣勢後。
他便不斷向著稍微寬闊一點的位置跑去。
在寬闊地帶,他以兔符咒的加持,全速衝刺的話,不說一定能甩開邀月,但起碼也能維持個不相上下。
兩人一個在前逃,一個在後追。
速度極快。
追逃遊戲持續了快半個時辰之後,方恆的隱身術早已經消失,他也終於感覺自己的體力將要瀕臨極限。
「完了!完了!難道我的穿越之旅,今天就要終結於此?!」
屋漏偏逢連夜雨,方恆正著急體力的事,他奔跑的方向突然變得空洞洞一片。
前方已無路可跑。
原來,他竟是不知不覺間,衝到了又一條谷地山崖之前。
此處的山崖之高,雖不及先前的秀玉峰,但對方恆這個不會半點武功的人來說,照樣無異於天塹。
方恆衝到山崖邊上,不斷大喘氣,眼中滿是驚恐。
「不是吧?!老天,你這樣對我?!」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陰寒之氣,引得方恆渾身打了個顫。
他知道……邀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