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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保齡球有第二投嗎?

  第132章 保齡球有第二投嗎?

  「為什麼這幫巫師老是聽不懂人話?」肖恩皺著眉,將沾血的鞋子在地毯上蹭了蹭。

  「巫師只是沒回話,就被獵人活活打斷了雙腿。」洛林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好想玩圓神♪,雲圓神!』

  「你好殘忍,不過是個好主意。」肖恩輕笑著,兩枚鉛彈擲出,精準打碎了巫師的膝蓋。

  「擦擦臉上的血,或者收起那該死的微笑,別把自己搞得像變態殺人魔。」洛林幽幽道,「保持風度,bro。

  「」

  「好吧好吧,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患有某類心理疾病。」

  肖恩用衣袖蹭了兩下臉沒什麼效果,反而讓血跡糊了半張臉。在身後撲來的狂亂男女襯托下,顯得格外陰森。

  「敢於正視自己,真是件好事。」洛林真心實意道,「就算是殺人狂魔,也有被醫治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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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吶,叫你說的,我都不敢動手了。」

  肖恩哀嘆一聲,抓起巫師的腿,以他為武器,將撲上來的被控男女搶飛。

  「真遺憾,這隻巫師的法術似乎並不能區分敵我。」他瞥了一眼巫師身上被抓撓的痕跡,無奈道。

  「他已經暈過去了,想區分敵我也沒辦法吧?」洛林有些抓狂地叫道,「我的老天爺,一個滿臉是血的殺人狂魔,闖進銀帕現場,搶著一個裸男,瘋狂攻擊另一群嗑嗨了赤身男女,真是瘋狂的世界。」

  「是英俊的獵人。」肖恩糾正道,手中動作不停,像打棒球似的,不斷將撲上來的狂亂男女擊退或打倒。

  「好吧,英俊的殺人狂魔肖先生,我要換一首更適合你的BGM了。」

  洛林嘆息著,切了歌。

  「那你可得快點,我馬上結束了。」肖恩覺得打棒球不太過癮,自顧自地將遊戲切換成了保齡球。

  那巫師脫手而出,橫著撞上場上最後站立的三個人。

  咚!

  滿分!

  與此同時,BGM也恰到好處地響起。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come back no more, no more, no more,no more——』

  「我開始猜不透你的歌單了,洛林。」肖恩解開衣領的扣子,活動了一下脖子,笑道,「原來你不只有遊戲歌曲啊。」

  「笑死,我的曲庫包羅萬象,豈是你這般凡俗可以隨意揣測的?」洛林不屑地叫道。

  「可這首歌似乎也和這個現場不太搭?」

  「難道你聽洋文歌會特意看歌詞嗎?節奏帶感就行了!」洛林冷哼一聲。

  「是這個道理。」肖恩笑了笑,挽起袖子緩步上前,從人堆里拽出奄奄一息的巫師,拖著腿,慢悠悠地走出大門。

  月光穿過雲層,均勻地灑在他的身上,將精壯的身段勾勒得分明。

  ————好吧,光線不是主要原因。

  是血。

  血浸透了衣衫,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

  沒人會在這種時候欣賞他曼妙的身姿,包括在幾十米外的屋頂上注視這邊的女性審判官。

  Woah, woman, oh woman, don「t treat me so mean————』

  「嘖,滑不溜手。」肖恩撇撇嘴,目光從遠處消失的黑影上移到一旁草地上的玻璃碎渣,最後定格在二樓破損的窗戶。

  「這時候你應該說一句,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洛林叫道。

  肖恩沒有搭話,順手將四肢扭曲、臉部腫脹、深陷昏迷的巫師丟到一旁的草坪上。

  然後,他轉身慢條斯理地將倒塌的宅邸門扶正,並一絲不苟地鎖好。

  「你在幹嘛?怎麼不說話?」洛林疑惑道,「這破門,鎖不鎖有什麼區別嗎?」

  肖恩還是沒有搭話,他取下身後一直背著的火槍,動作舒緩地填好子彈,對著晴朗的夜空開槍。

  砰!

  槍聲在寂靜的環境裡分外刺耳,四面八方都有犬吠伴隨著罵聲傳來。

  而罪魁禍首則施施然地抱著槍,倚在門框下的陰影中。

  「哇,還搞冷暴力,我傷心了。」洛林見他一直不回話,便故作誇張地叫道。

  「噓—」肖恩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別說話,我在耍帥。」

  「耍帥給誰看?我嗎?對著一台手機耍帥?」洛林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不可置信。

  「是對自己。」肖恩認真地強調,然後便有些疑惑地問道,「難道這樣不夠帥嗎?要不然我把屋子裡的人堆在一起,坐在上面cos思考者?」

  「你是否清醒?」洛林只覺大受震撼。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子會想到這樣的耍帥方式?

  這哪裡帥了?

  「真是庸俗的想法!」他的聲音裡帶著無法忽視的狂熱,「你看到屋子裡那個吊燈了嗎?把人一個一個掛上去,然後你再找一把椅子,背對門口坐著,那才叫一個帥!」

  「還得是你呀,魔王陛下!」肖恩眼睛一亮,但快速思考了一下,他便反駁道:「但天花板承受不住。」

  「那就掛在房樑上!擺成十字————」洛林話還沒說完,便被肖恩打斷。

  「好了,這事先放一邊,音樂也關掉,官方人員來了。」

  只見宅地正對的街道左側,走來一群身穿黑衣,手拿提燈的修士,為首的那人正是尤娜。

  請原諒肖恩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神啟者小姐,因為她的頭和其他人手中的提燈處在同一水平線上,難以分辨。

  「你怎麼搞的?弄得這麼狼狽?」尤娜走到肖恩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滿臉疑惑地問道。

  「謹遵您的吩咐,女士。」肖恩微微欠身,優雅行禮,「為了不弄出太大動靜。」

  「收穫不小?」尤娜從口袋裡拿出乾淨的手帕遞給肖恩,「擦擦臉吧,您這副尊容,很容易讓我誤會你受了重傷。」

  「謝謝。收穫確實不小。」肖恩接過手帕,指著草地上宛若一條死狗的巫師道,「有三個一階巫師,這是唯一的活口,您可以先看看。」

  他側頭瞥了一眼房門,微笑著建議,「至於裡面還是由其他的修士去處理吧。」

  「怎麼?裡面情況很糟?」尤娜皺眉問道。

  「恰恰相反,他們好得不得了。」肖恩聳聳肩,輕輕一推房門,「就是不太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