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資料一出,整個斗羅大陸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供奉殿內。
雄獅斗羅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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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級!
她竟然已經悄無聲息地,修煉到了98級!
而且,居然已經到了羅剎第七考!」
也就是說,還差最後兩個考核,比比東就能繼承羅剎神神位了!
金鱷斗羅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難怪她平日裡深居簡出,甚至連老三武魂進化、魂力暴漲這麼大的動靜,她都未曾踏出教皇殿一步。
原來,她一直被羅剎神考死死限制著。」
千道流閉上雙眼,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羅剎神乃是至邪之神,其神考的痛苦與折磨,遠超常人想像。
她能一邊承受神考的壓制,一邊將魂力推升至98級,此等毅力與天賦,確實可怕。
若非神考掣肘,老二,盤點前連你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教皇殿中。
比比東看著天幕上給出的評價,不僅沒有因為秘密被曝光而憤怒,反而自嘲地笑了一聲:
「羅剎第七考的限制……
天幕倒是看得透徹。
若是沒有這該死的神考壓制,本皇又何至於讓供奉殿那群老傢伙忌憚至今。」
月關在一旁冷汗直流,顫聲道:
「冕下天縱神資,一旦透過神考,這世間誰人能敵。」
比比東沒有理會月關的奉承,她的目光落在天幕上,
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摳住王座的扶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神考被曝光倒也罷了……但接下來,當年的事情,恐怕也藏不住了。」
比比東心中暗恨,眼神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慌亂。
天斗帝國,天斗城,太子府。
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站在窗前,看著天幕上顯現的資料,一臉震驚,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陰影之中,空間微微扭曲,蛇矛斗羅的身影悄然浮現,聲音中帶著按捺不住的震驚:
「少主……教皇冕下竟然已經達到了98級,而且開啟了羅剎第七考!
難怪大供奉一直對她多有容忍。」
千仞雪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閉上雙眼,聲音有些沙啞:
「98級,羅剎第七考……
她果然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難怪,她從來不把我的努力放在眼裡。」
蛇矛斗羅有些擔憂地低聲道:
「少主,您潛伏天斗帝國多年,謀劃篡國大業,付出的心血不比任何人少。
只要您能開啟天使神考,未來必定能超越她。」
「超越她?」
千仞雪猛地睜開眼,自嘲地一笑:
「我拼了命地想要向她證明自己,想要證明我比她強,可她呢?
她的眼裡只有權力、只有神考,甚至……只有對我的厭惡。」
說到這裡,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天幕上比比東那冷艷的畫像,眼神變得極度複雜。
「不過,比起她的實力,我更在乎這天幕接下來的盤點。」
蛇矛斗羅微微一愣:
「少主的意思是?」
千仞雪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顫抖與探尋:
「當年,我父親千尋疾重傷回殿後突然暴斃。
武魂殿對外宣稱是死於唐昊之手,但爺爺每次提起此事,眼神都極為複雜,甚至嚴令我不得追問。
而她,也是從那時候起徹底掌控了武魂殿,並且對我視如寇讎。」
蛇矛斗羅臉色一變,不敢接話。
千仞雪自顧自地盯著天幕,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神秘天幕既然要盤點她的過去,那當年我父親死亡的真相,恐怕也藏不住了。
我倒要看看,她當年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麼!
她又該如何面對我,面對整個武魂殿!」
天幕之上的畫面陡然一轉,原本陰森的紫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村落。
畫面中,一個年僅6歲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站在覺醒法陣中央。
隨著光芒亮起,她的背後,竟同時浮現出2個猙獰恐怖的巨大蜘蛛虛影。
手中的水晶球更是爆發出奪目的強光。
【6歲,覺醒雙生武魂:死亡蛛皇、噬魂蛛皇。
先天滿魂力,10級!】
史萊克學院內,馬紅俊忍不住驚呼:
「我的天,6歲就覺醒了雙生武魂,還是先天滿魂力!
這天賦也太逆天了吧!」
唐三也緊盯著天幕,低聲道:
「雙生武魂本就極度罕見,更何況是2個頂級獸武魂。
難怪她能成為教皇。」
天幕畫面再變。
得知訊息的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尋疾,竟親自降臨這個偏遠的小村莊。
畫面中的千尋疾一身白衣,面容儒雅,眼神中滿是溫和與疼愛。
他緩緩半蹲在小比比東面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問道:
「孩子,你願意跟叔叔走,做我的弟子嗎?
我會給你全大陸最好的培養。」
小比比東怯生生地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畫面中,千尋疾教她修煉、帶她獵殺魂獸。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長輩的寵溺與呵護。
看到這一幕,天斗城內的不少普通魂師紛紛感嘆:
「原來前任教皇千尋疾對她這麼溫柔,這簡直就像是親生父親一樣啊。」
「是啊,能拜這樣的強者為師,真是莫大的幸運。
他們當年的師徒關係一定極好。」
史萊克學院中,玉小剛看著畫面,神色有些恍惚,喃喃自語:
「當年東兒確實經常提起,她的老師對她視如己出,關懷備至。
可為什麼……後來一切都變了?」
天斗城太子府內。
千仞雪看著畫面中那個溫柔高大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
「父親……原來您當年是這樣對待她的。
您對她傾注了所有的心血與溫柔,可她最後為什麼能狠得下心殺您……」
然而,相比於世人的溫情腦補,教皇殿內的氣氛卻在這一刻降低到了冰點。
「砰!」
比比東座下的黃金扶手被她生生捏碎,化為漫天齏粉。
她雙眼死死盯著天幕上千尋疾那張「溫柔」的臉,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眼中沒有一絲溫存,只有無盡的怨毒、噁心與深入骨髓的殺意。
「虛偽……令人作嘔的虛偽!」
比比東咬牙切齒,聲音冰冷得彷佛能將空間凍結。
供奉殿內。
千道流看著畫面中兒子那熟悉的臉龐,長嘆了一聲,緩緩閉上了雙眼:
「尋疾啊……你當年的執念,終究是毀了你,也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