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慧一走，張崇瑞洗完澡穿上這個她扔過來略小一號的睡衣，在她的房間裡溜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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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屋子都很乾淨，騰慧絕對是每天都有打掃，目光落在臥室里的兩張相片。
一件農村的土屋前，兩位老人坐在前面，面容和藹，但能看出來少了些精氣神。
身後站著一位女孩，應當是就是年少時的騰慧，在她身邊還站著一位少年，少年長相很白淨，臉上露著天真的笑容。
這應當就是騰慧的家庭合照，張崇瑞默默將它放回原位。
另一張照片沒了兩位老人，只有騰慧和她弟弟，背景似乎是動物園，這張照片明顯和上一張照片有所出入。
應該是和上一張照片過了幾年才拍的。
看著兩張相片被擦拭的很光亮，將相片放回去，喃喃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和李志鋒喝酒喝得難受得很，張崇瑞也不管騰慧會不會說自己，一頭倒在她充斥著香味的床上。
……
周軼楠走在校內圖書館正起身想挑一本專業書，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卷了頭髮的女孩背對著她。
正當她轉身之時，沈晴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周軼楠，有些意外，她是認得周軼楠這位活在別人嘴裡的天之驕女的。
很長一段時間裡，沈晴也將她認為追趕的目標。
周軼楠也沒想到是她，這人應該是和張崇瑞一個班級的女生。
沈晴笑了笑，主動朝著周軼楠打了聲招呼。
「你好，你在找什麼書？」
「沒事，我找到了。」周軼楠伸出手在沈晴的耳旁的書架上拿下本書。
沈晴看著她拿著書走到另一邊去，感嘆一聲，還是和高中的傳聞一樣，金口玉言。
不過沈晴也沒什麼情緒，她不認識自己也正常，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書。
周軼楠坐在另一邊，往沈晴的方向看了看。
她也記住了這個和自己來自一個地方同樣很努力的女孩。
等到張崇瑞醒來的時候，是被一股香味勾醒的，眯著眼睛，看著門縫中露出微弱的光芒。
門縫中透出陣陣炒菜的聲音，張崇瑞推開門，看著騰慧穿著一身居家才會穿的粉色睡裙。
裙子不長也不短，將她膝蓋以下的部位盡數露出，渾身透著慵懶的氣質，讓張崇瑞眼神一驚，身上沒睡醒的勁頭頓時消散了大半。
房間裡迴蕩著騰慧燒菜的聲音，剛才聞到的香味來源就是那裡。
張崇瑞見騰慧並未發現自己，應當是專心炒菜，躡手躡腳地坐到客廳里。
在沙發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半躺著，微微側頭便能看到騰慧在廚房忙活的身影。
一雙眼默默地看著她，剛開始還略帶火熱，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眼神中只剩下享受和安穩。
一種踏實安穩的放鬆感席捲全身，張崇瑞渾身放鬆，眼神落在騰慧身上久久才移開。
十分鐘後，當騰慧端出做好的第一個菜時，才注意到自己臥室的房門開著，張崇瑞地坐在沙發上。
騰慧下意識輕笑道：「睡得怎麼樣？」
聽到騰慧的話，張崇瑞才伸了伸懶腰。
「肯定睡得好啊，我感覺現在渾身都是慧姐身上的獨有的香氣。」
「貧嘴。」騰慧已經習慣張崇瑞不著調的回答，撇了撇嘴。
「醒了就過來幫忙端菜。」
聽到騰慧招呼，張崇瑞也不能繼續癱坐在沙發上當大爺，老老實實起身端著餐盤過來。
張崇瑞坐在騰慧對面，肚子開始咕咕直叫，睡了一下午，再加上中午喝了酒，現在張崇瑞餓得很。
張崇瑞一手拿個饅頭就大口大口地吃著，騰慧做的飯，很香。
至少比他做的要更好吃一些。
騰慧看著他像是餓了三天的乞丐一樣，也不禁逗笑，說道：「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在家裡一定不少吃。」
張崇瑞笑了笑，看著騰慧臉上露出的笑容。
「慧姐，懂的還蠻多的。」
「你弟吃得也多？」張崇瑞反口問道。
騰慧點了點頭，「他還在長身體，當然比你吃得要多。」
提到她弟弟，張崇瑞就想起來臥室照片上的清秀少年。
「他什麼時候來金陵，到時候你說一聲，給你放假。」
本身張崇瑞對於騰慧的工作時間都不做要求，但張崇瑞還在上學，公司里又不能沒人，這才讓騰慧一直盯著公司。
原本他就打算找個時間，給騰慧一個長假，也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現在她弟弟要來，正合張崇瑞的心意。
騰慧頓了頓手上的筷子，緩聲說道：「不知道，應該過段時間吧。」
張崇瑞看了看她，表情有些糾結，似是有心事，張崇瑞乾脆也就不多問，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亮已經升起。
快速吃完飯，又跟騰慧討論了一下中午和李志峰商量要接手物流的事。
這才起身離開，張崇瑞走出樓道，往上看了看亮著一點微光的騰慧家，點上煙，吐出一口煙霧。
想起還處在崴腳狀態的齊沁，張崇瑞打了一輛車，去她那邊。
拿出手機，照例回復訊息，遠在京都三個女孩每天都會跟他發訊息。
尤其是劉欣雨，沈晴和周軼楠還好。
張崇瑞深吸口氣，深秋空氣中略帶涼氣，鑽入他的胸腔。
三個人裡面，只有周軼楠的訊息讓他心裡泛起波瀾。
「我下周五去找你，帶我轉一轉金陵吧。」
訊息是下午發的，很短，但分量卻很足。
張崇瑞想了想，上一次劉欣雨來金陵時，學校里並未有熟人看見過她，也幸好自己當時沒有和她在學校里散步。
旋即答應下來，對面的周軼楠正坐在教室里上課，察覺到手機震動，悄咪咪地從褲兜里拿出來。
看到張崇瑞同意的訊息，嘴角微微上揚一絲。
她回復得很簡單，好。
張崇瑞看到周軼楠的回覆，也輕笑一聲，旋即接著發訊息說道。
「其實，過幾天也是我生日，女朋友應該表現表現吧。」
周軼楠看著張崇瑞的訊息，微微皺了皺眉，她隱隱約約感覺張崇瑞在騙她。
「真的嗎？」
實際上，沒有什麼是比男朋友過生日還能要求女朋友穿搭的理由了，如果有，那只能是各類紀念日。
「真的，我想看你穿短裙。」
周軼楠看到張崇瑞發來的訊息瞬間就猜出來張崇瑞的想法，只是不確定他的生日是不是真的，乾脆把手機扣在桌子上，暫且不管。
心裡想著，這個流氓！
等到晚上再回復他。
張崇瑞盯著手機等了一陣，見周軼楠沒再答話，心裡一陣可惜，還想看周軼楠穿短裙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