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休息室內,張崇瑞坐在主位上,眼神盯著面前的電腦。
「小王,下批貨里要進一批蝦,冷藏室的溫度怎麼樣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放心吧,慧姐,早就弄好了。」滿頭大汗卻滿臉興奮的王新鑫立刻喊道。
張崇瑞指了指電腦上不斷產生的單子,騰慧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底,心裡暗自咋舌。
該找些人來給慧姐分擔壓力了。
騰慧滿臉嚴肅扭頭盯著張崇瑞,開口道:「張總,倉庫已經開始運轉,什麼時候開始產生進項?」
張崇瑞點了點頭,問道:「大概在月底,帳上的錢不夠了?」
騰慧聽到具體的時間,點了點頭,繼續忙活起手頭的工作。
倉庫已經開始運轉三天了,這三天張崇瑞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看著運轉順利的倉庫,心裡也逐漸放下心來。
張崇瑞對著王新鑫開口問道:「上次你給我說的張斌來了嗎?」
聞言,王新鑫點了點頭,「前幾天他家裡有點事沒來,算算時間差不多到了。」
說著王新鑫尬笑著,撓了撓頭。
「不過他沒電話,不知道怎麼聯絡咱們,得等他借個電話聯絡我。」
張崇瑞聽著王新鑫的解釋,心裡一陣火氣,罵道:「你不知道給他提前打點錢啊?」
王新鑫完全沒想到這一點,只想著他來了金陵,自己找個公共電話亭就行。
張崇瑞無奈地站起身來,說道:「我去接他吧。」
張斌是什麼條件他心裡清楚,再加上他自尊心強烈的性子,怕是一分錢都沒跟家裡人要。
張崇瑞開車直奔火車站而去,在火車站裡尋找了許久才在一張長椅上發現張斌。
幾個月沒見,張斌的眼神和當初那個在籃球場上為兄弟出頭的少年相差許多,甚至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長了半茬的鬍鬚,略顯凌亂的頭髮,衣服也有些凌亂,身邊什麼都沒有。
張斌似是感受到張崇瑞的來臨,抬頭朝他望了一眼,沙啞的嗓音傳遞而出。
「瑞哥。」
張崇瑞目光看向他,走到他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靜靜的聽他說話。
「瑞哥,火車上人太多了,放錢的箱子被人偷了。」
看到他身邊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他就大概猜到了,一零年的治安和後世沒法比,更不要提火車上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張崇瑞點了點頭,聽出張斌語氣中的懇求和憤懣,又想到前世張斌身體殘疾時,兩人坐在一起時的場景。
「能吃苦嗎?」
聽到此話,張斌無神的眼中透出一絲光亮,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口道:「能。」
張崇瑞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比張崇瑞還高半頭的少年,目光緊緊盯著他。
帶著他出去,張崇瑞沒有選擇直接帶他去公司,反而兩個人慢慢悠悠走到玄武湖邊。
坐在湖邊長椅上,清晨涼爽的空氣仍有餘溫,扑打在兩人的臉頰上。
張崇瑞遞給他煙,同時對著他開口說道:「王胖子應該已經給你說了,我現在在做什麼吧。」
張斌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在王新鑫口中意氣風發的張崇瑞,被社會毒打過的少年也第一次在同齡人面前低頭。
「瑞哥,我能吃苦,什麼苦活累活我都能做。」
張崇瑞笑了笑,「跟著胖子慢慢干吧。」
對於這個性子誠懇的同齡人,不止是他現在需要一個知根知底的人來幫忙,他也願意去在遇到困難時,拉他一把。
兩個人在湖邊聊了很多,直到到了中午飯點,張崇瑞才把他拉回到倉庫。
張崇瑞把人放給王胖子,王胖子看到自己曾經一起打過架的兄弟來了,臉上頓時露出興奮。
連忙喊道:「兄弟,我可把你等來了!看著這一幕,張崇瑞嘴角微微笑了笑,既然沒有任何隔閡,這就能讓他放心。
旋即他再次回到倉庫休息室,看著一切的進度。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張崇瑞瞧著手機上齊沁發來的資訊,這才明白原來軍訓已經結束。
這也意味著,他的假期也隨之結束,能靠齊沁的關係換來這麼長時間的假期,已經很不容易了。
張崇瑞也上過一次大學,也清楚大學裡一次請假十多天確實不容易,尤其是軍訓請假。
將倉庫需要重視的事宜再次跟騰慧三人強調幾遍,這才開車返回學校。
回到學校宿舍內,無一例外孫永勝和魯儀齊都黑了好幾個度,看著膚色毫無變化的張崇瑞幾個人言語中也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
「老三,為什麼你請假這麼容易,我跟導員請假,我還沒開口就被駁回了,明明我也弄來三甲醫院蓋的章。」魯儀齊撇了撇嘴,有些惱怒地說。
「軍訓這幾天沒少被教官教訓,你也就第一天遭罪了,運氣真好。」
同樣黑了幾個度的劉盛祥也開口說道:「對啊!」
「我見那些女生請假,導員都不批。」
「你還真別說,咱們導員看上去挺甜美,實際上脾氣真大,男生里就你一個請假逃過軍訓了,女生除了幾個有些中暑的,好像全員都參與下來了。」
張崇瑞笑了笑,反口說道:「我是真有事,導員那叫明察秋毫。」
劉盛祥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事情都解決了?」
「不然我回來幹嘛。」
在一邊一直收拾衣服的宿舍老大孫永勝也說道:「確實哈,真巧,你就正正好好地錯開了軍訓了!」
劉盛祥盯著張崇瑞言辭鑿鑿地說道:「你是不是跟導員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不然她怎麼就單獨給你假,蒼天不公啊。」劉盛祥一隻手拿著鏡子,看著鏡子裡黑了好幾個度的臉。
眼神中略帶嫉妒的對著他說著。
「嘴上沒把門的,這話可不能亂說。」沒等張崇瑞開口,孫永勝就對著劉盛祥說道。
魯儀齊也湊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低聲問道:「老三,你說,到底和導員有沒有不正當關係。」
張崇瑞撇了撇嘴,開口道:「想什麼呢,我江縣人,和金陵這邊八竿子打不著。」
他和齊沁的關係是兩人父輩的交情,齊沁幫自己是情分,不幫自己也說得過去,自己自然不會再給她惹事。
果斷選擇不承認他和齊沁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