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廳內,歡快的音樂環繞在耳邊,幾個女生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注視著坐得貼近的兩人。
張崇瑞看著她,想要讓她給出一個什麼變化的答案。
周軼楠靜靜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另一邊的舍友,靜靜的看了看他。
「就是變了,變得比王中一更討厭,變得,變得……」
具體變了什麼,周軼楠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自己好像在張崇瑞的心裡並沒有那麼重要。
彷佛自己只是他一個隨手逗弄的寵物一樣,心情好的時候會過來多陪自己玩一會,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把自己晾在一邊。
感受自己只是他若有若無的一個人。
張崇瑞就靜靜的看著他,心裡反思,自己真的變了嗎?
但下一刻,張崇瑞對著她說道:「不知道,你覺得我哪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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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說,你在我心裡一直沒變。」
「一直是那麼可愛,不高興時會不愛說話,高興時雖然還是那副高冷的模樣,但我還是很高興。」
「我很長時間沒見你了,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周軼楠愣愣地看著張崇瑞,心裡不由得想到兩個人好久沒見面了,或許他真的是因為這個不知道該和自己相處。
周軼楠從來不是一個被動的人,平靜的表情下是為愛情而洶湧的心跳。
低聲問道:「你喜歡我嗎?」
張崇瑞挑了挑眉,心頭一顫,對她說出此話有些意外,按照前世和周軼楠的相處模式下,周軼楠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哪怕在前世,兩人關係已經和正常情侶無異,她也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扭過頭,認真地說道:「當然喜歡。」
周軼楠點了點頭,沒有露出尋常女孩被表白之後的欣喜,反而恢復了平常的高冷模樣。
周軼楠這番表現,讓張崇瑞也猜不透她的想法了。
想不透就乾脆不再多想,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周軼楠看著螢幕上不斷閃動的魚類,思緒肆意地被拉回到江縣。
想到他在籃球賽上捉弄王中一為自己出頭的時刻,那些曾幫助過自己的一點一滴像是潮水漲潮一樣翻湧而來。
深吸口氣,這才回憶才逐漸淡了下去。
直到周軼楠幾個舍友的遊戲幣都玩下去大半,兩個人還是沒說話。
正當張崇瑞想要開口主動破局的時候,兜里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張崇瑞走到一邊,接聽電話。
「瑞哥,快回來吧,討寶的人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要來考察考察我們的倉庫。」
「我和慧姐都沒和他們打過交道。」
張崇瑞眼神一動,心裡不由得納悶,怎麼這麼快,說好半個月的時間準備,這才過去了幾天。
心裡隱約猜出一個原因,結束通話電話,張崇瑞扭頭看了看周軼楠,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
張崇瑞苦笑一聲,「我好像要走了,金陵那邊出了點事情。」
周軼楠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出兩人剛才的話題,聽到張崇瑞因為其他的事要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連忙說道:「好,那你先走吧。」
張崇瑞看著她,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那我可以追你嗎?」
時間彷佛就在這一刻靜止了,周軼楠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動靜大的彷佛要在胸腔內跳出來一般。
心裡亂的異常,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到周軼楠沉默,張崇瑞也不強逼,他清楚周軼楠和其他人不一樣。
而且這種事,慢慢來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臉上笑了笑,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看到張崇瑞離開,張菲菲幾個人也走過來詢問道:「軼楠,他怎麼走了?」
「你們剛才不是還玩得很好嗎?」
周軼楠看著張崇瑞逐漸消失不見的背影,又看到手裡的遊戲幣。
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舍友們的問題。
幾個人見周軼楠不願回答,只以為是男女朋友之間鬧矛盾,乾脆也不再多問。
只拉著周軼楠往別的遊戲機旁邊遊玩,看到面前的一切,周軼楠心裡忽的一陣空落落的。
她很意外和無措,說什麼喜歡自己,要來追自己,追自己難道不能多陪陪自己嗎?
隔了這麼久才來京都,自己被他晾了這麼久,真看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抬頭一看,一堆熱戀中的情侶正手牽手,臉上露著笑容走在路邊。
哼!他追自己是吧,那就讓他追!
真是莫名其妙,憑什麼他要追我就要答應!
心裏面雖然是波濤洶湧,但周軼楠的表面卻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彷佛剛才張崇瑞的離開,沒有對她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這樣子落在幾個舍友眼裡,也開始同情起張崇瑞了。
周軼楠坐在椅子上,越想越心煩。
莫名其妙的被他拉手,莫名其妙的被他抱了,莫名其妙的時隔兩個月才來主動找自己,莫名其妙的跟自己打電話,現在又甩下一句要追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離開。
越想越煩,周軼楠心裡火氣越來越大,直接走出遊戲廳,直接對著張崇瑞打過去電話。
張崇瑞此時剛發動車子,走在路上,看著周軼楠打過來的電話。
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放在耳邊接通。
「怎麼了?」
周軼楠:「我不喜歡你!」
張崇瑞有些意外,看了看電話,確定是周軼楠打來的電話,也反問道。
「那你到底不喜歡我那個地方?」
「我改還不行嗎?」
周軼楠聽到張崇瑞的話語,心裡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京都!」
張崇瑞聽到此話,心頭一跳,還以為她是在清北門口看到自己,索性就不說話。
但張崇瑞不說話,周軼楠再次開口道:「咱們兩個上次什麼時候見面的!」
「你想追我?」
「我不同意!」
張崇瑞聽到此刻才清楚周軼楠為什麼會這麼大火氣。
原來小周同學這是埋怨自己太久不理她了。
怪不得今天的她有些反常,張崇瑞還以為是自己做的有些唐突,原來原因是這個。
當即開口將自己暑假做的勞務公司和自己在金陵現在做的事情大概跟她說了一遍。
「怎麼樣,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吧。」
「那也不行!」周軼楠鬆了松捏著電話的手,實際上她也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說著,周軼楠撅了撅嘴,想到他這麼久才來找自己,索性直接掛了電話。
心裡想著,這麼久才來,才不跟你一個流氓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