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內,張崇瑞在周軼楠身後跟了一陣,周軼楠回頭看著他跟上來,扭過頭瞪了他一眼。
然後快步走著,張崇瑞眼見此景,當即喊道:「周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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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軼楠下意識地認為張崇瑞口中的周叔叔是自己的父親,立刻停下腳步看向四周。
但瞬間便反應過來,張崇瑞和爸爸根本沒見過,爸爸根本不會來京都,周軼楠頓時有些氣。
這個人至少有一個月沒和她聯絡,甚至連QQ都沒發過,剛才還說什麼恩人,早知道張崇瑞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他幫自己!
張崇瑞看著周軼楠的表情,連忙拉住她的手,叫住她。
「我都來了,你就是這麼招待我的啊。」
「是你自己想來的,關我什麼事。」周軼楠停下腳步,語氣還是不冷不淡。
張崇瑞可不會因為周軼楠高冷的性格勸退,反而饒有興致地拉住她的手,往前走去。
「來都來了,你帶我四處走走。」
周軼楠感受到掌心中傳出的溫熱,試圖輕輕掙脫,但張崇瑞握得緊,嘗試幾次沒能掙脫開,也就不再掙扎,隨著他牽了。
張崇瑞也感受到周軼楠的手掌傳出的力度逐漸變輕,直到消失,嘴角微微一笑。
還是和前世一樣,不高興了就發小孩子脾氣,只要耐心哄一哄也就好了大半。
周軼楠本身也不知道該帶張崇瑞往哪裡轉,對著張崇瑞說道:「去找舍友們吧,有一個舍友是京都人。」
張崇瑞點了點頭,他先前就和沈晴在商場裡閒逛了好久,再逛商場也感覺有些乏味了。
不如跟著本地人去找點樂子來得歡快。
就這樣,商場裡,兩個人牽著手,誰也沒說話,朝著女裝區緩緩走過去。
剛看到周軼楠舍友之時,周軼楠輕輕晃了晃手臂,瞪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鬆手。」
張崇瑞呵呵一笑,也沒選擇把這層窗戶紙戳破,厚著臉皮地說道。
「剛才忘鬆開了,抱歉抱歉。」
「一定是你的手太軟了,讓我沒知覺了。」
周軼楠冷哼一聲,手上一用力,甩開張崇瑞的手,快步走上前去。
張崇瑞看了看自己後來根本沒用力的手掌,嘴角微微上揚,還是那麼傲嬌啊。
張崇瑞和周軼楠一前一後走過去,幾個舍友眸子一亮,笑著道:「軼楠,怎麼不和你男朋友多玩一會啊。」
這一次周軼楠還沒答話,張崇瑞就接著說道:「我們兩個都不是本地人,剛才楠楠說,跟著你們幾個能玩的更歡快。」
周軼楠看著張崇瑞擺出一副是自己男朋友的自若姿態,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張崇瑞別亂說話。
見到張崇瑞悻悻點頭,對著幾個舍友開口道:「他叫張崇瑞,在金陵讀書。」
「不是我的男朋友。」
幾個舍友剛才就看見兩個人牽著手走過來,心裡頓時好奇起來,兩個人之間的複雜關係。
張崇瑞絲毫不在乎周軼楠的辯解,對著幾個舍友說道:「對,我今天剛從金陵來到京都。」
「你們不用軍訓嗎?」其中一個皮膚略黑的女孩問道。
「我跟導員請假了。」張崇瑞笑著解釋道。
此時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開口道:「你好,我叫張菲菲。」
這時候其餘幾個女孩也對著張崇瑞介紹著自己。
幾個女孩身上都有一個統一的姿態,就是自信,這種自信並非是出於長相和家室。
而是長年累月出眾的學習中會體現而出的自信,沈晴身上也有這種氣質。
只不過沈晴的這股自信只會在教他學習的時候才會顯現而出。
張菲菲就是幾個女孩裡面的本地人,對著幾個人說道:「我知道有一件遊戲廳,可以抓娃娃。」
「怎麼樣?」
幾個女孩都是那種在高中時期全心投入學習的人,上了大學之後就是軍訓。
現在軍訓沒結束幾天,幾個人都想出來放鬆放鬆。
這才有了幾個人出來逛街的場景。
張崇瑞點了點頭,沈晴也是如此,只不過沈晴軍訓之後是去做家教和打工。
張菲菲特地看了看周軼楠和張崇瑞兩個人。
張崇瑞看著周軼楠不發一言,旋即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正好我和楠楠也想去抓娃娃。」
聽著張崇瑞一口一個楠楠,幾個女孩也不禁將目光投向周軼楠和張崇瑞兩人,只有周軼楠臉色依舊平淡。
就這樣,張菲菲帶路,幾個人就朝著抓娃娃的地方走去。
張崇瑞走到周軼楠身邊,想要繼續和周軼楠牽手。
比周軼楠溫軟的手掌先要一步傳來的是小腿處傳來的疼痛,周軼楠一腳踹在張崇瑞的小腿上。
周軼楠穿著黑白色的小皮鞋,力道不輕,一陣呢喃在耳邊傳來:「再多嘴,我就接著踹你!」
張崇瑞看著周軼楠這副模樣,倒吸了一口涼氣,嘿嘿一笑,這笑容落在周軼楠眼中,瞬間就明白這笑容背後的含義。
沒等他邁步離開,一隻大手就緊緊攥住她的手,張崇瑞手掌猛地發力往身前拽。
另一隻手順勢抵在周軼楠的腰間,直接把周軼楠環在身前。
周軼楠頓時有些慌了,抬頭仰視著他,怒喝道:「你幹什麼!」
「耍流氓!」張崇瑞絲毫不在乎周軼楠的反應還補充道:「怎麼,不喜歡啊?」
兩人的身子緊貼,周軼楠能感受到張崇瑞身上的熱氣,但下一刻周軼楠抓起張崇瑞的手臂一口咬上去。
疼痛頓時席捲全身,張崇瑞倒吸一口涼氣,愣是沒放開周軼楠,只是略微有些顫抖的說道:「其實,被你咬,也是一種享受。」
周軼楠聽到此話,嘴上力道頓時一輕,抬頭瞪著張崇瑞。
「你和王中一差不多!流氓!混蛋!」
張崇瑞輕輕鬆開周軼楠,對著她笑道:「不對,我和他可不一樣。」
「混蛋和混蛋之間,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周軼楠向後退了一步,朝著張崇瑞繼續罵道。
「我和他最大的區別是。」張崇瑞揉了揉剛才被周軼楠咬出的牙印。
「他騷擾的那個女孩不喜歡他,我騷擾的那個女孩喜歡我。」
周軼楠被張崇瑞不要臉的發言氣得發笑。
「自戀!」
說完就轉身離開,張崇瑞揉了揉發疼的牙印,自顧自地再次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