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鸞,還不快快讓我元嬰自爆,以便你又能苟延殘喘片刻。哈哈哈...」容邵張狂大笑。
「閉嘴!」
容鸞怒吼一聲。
「容鸞。」余璧的聲音,很合時宜的在後方響起,「你逃不掉的,你這一身修為,合該成為老夫進階大乘後期的無上資糧!」
容鸞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她的手中赫然多出一枚殷紅色的丹丸,足有雞蛋大小。
「余璧,誰輸誰贏,可還不一定!」
說話間,容鸞已經將丹丸吞服了下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霎時間,容鸞周身的氣息開始飛速暴漲,竟很快便達到了大乘中期圓滿,但其氣息卻仍舊沒有停止增長,眼見就要衝破那道瓶頸。
見此一幕,余璧臉上的獰笑驟然凝固。
他那原本充斥著貪婪與戲謔的眼眸,此刻猛地縮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悸之色。
「逆元丹?!」
「不是說煉製此丹的主要靈藥『蝕心草』,已經絕跡了嗎,容鸞你怎麼會有此丹?」
「容鸞,服用逆元丹,會大量損耗精血,你的年歲已高,身體已然行將就木,根本沒有足夠的血氣支撐。此舉,你簡直就是在找死,你的肉身訣然承受不了逆元丹的消耗。」
容鸞驀然停住身形,不再一味逃遁,回身冷冷的盯著余璧。
「即便我不服用逆元丹,也定會死於你之手,還不如拼上一把!」
余璧臉上的驚悸之色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乎歇斯底里的狂怒。
「你以為憑藉外物短暫提升修為,便能與老夫抗衡了嗎?你難道以為,老夫是怕了你?真正讓老夫悸怕的是,你此舉不但害了你自己,也毀了老夫圖謀多年的『人形大藥』。沒有你,老夫如何能順利突破大乘後期?」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暴怒和不甘,仿佛眼見一件絕世珍寶在他眼前轟然破碎。
「余璧,你太狂妄自大了。」容鸞道。
她此刻已經突破到了大乘後期,自覺已經有了與余璧正面一戰的實力。
並且,她也不認為,自己的肉身如余璧說的那般不堪。
逆元丹還不足以完全摧毀她的肉身。
待戰勝了余璧之後,只要她及時帶著容邵,前往她早已布成的《噬元陣》,吞噬其一身生機。屆時,逆元丹所造成的損傷必將恢復。
容鸞用法力卷中容邵,用力一拋,竟又將之拋向了『容啟號』飛船。
她的意圖很明顯,她要心無旁騖,和余璧傾力一戰。
余璧看著從身旁不遠處划過、砸向『容啟號』飛船的容邵,稍作猶豫,終是沒有趁機擄下容邵。
容鸞想要正面而戰,他奉陪便是。
反正遲早都要解決容鸞這個禍患。
兩人瞬間劍拔弩張,殺機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余璧操控九枚鎮屍釘,幽深的烏光吞吐不定,如同九隻窺伺獵物的毒眼,鎖定了容鸞周身要害。
容鸞手持骨鞭,骨鞭如擁有生命般的怪蛇,在半空蜿蜒遊走。
......
另一邊。
容邵重重的砸在了『容啟號』飛船的甲板之上。
甲板頓時迸裂,露出如蜘蛛網般的裂紋,但所幸並未破碎。
先前,余璧強行攻破『容啟號』飛船的防禦陣法,所爆發出的狂暴能量洪流,沖毀了飛船上的大部分陣法。
眼下,整艘飛船的結構已經被破壞,到了瀕臨解體的邊緣。
也正是因此,被容邵那麼一砸,甲板都險些洞穿。
朱眉看到從天而降的容邵,微微縮了一下身子。
她本想趁著兩名大乘期修士激戰之際,悄然遁離。
哪料,容邵突然被扔了過來,嚇得她如驚弓之鳥。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朱眉之外,飛船上還有幾名女子,皆是源自勾欄,但她們的修為太低,最高不過元嬰,朱眉並不想與她們扯上關係,為免被拖累。
朱眉小心翼翼的打量容邵一圈,發現後者被屍氣所束縛,無法動彈,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的注意力,頓時從容邵移開,望向了遠處。
那裡,容鸞和余璧已經交上手了。
此刻乃最佳的逃脫時機,稍縱即逝。
畢竟,兩名大乘期修士激戰,只要泄露出的一點餘威,便能將她置於死地,還是儘快離去為好。
朱眉正欲騰空,就聽躺在甲板上的容邵低聲說道。
「帶我一起走。」
朱眉聞言,下意識的扭頭看了容邵一眼,但並未有任何舉動。
帶著容邵一起走?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她可是早就聽得真真切切,容邵事關延壽,容鸞和余璧都在爭奪此人。
朱眉不再猶豫,身形一動,朝著飛船外掠去。
然而,她剛剛飛出船舷,異變陡生!
一道猩紅的血牆,陡然自下方拔地而起,攔在了她前方丈許之外。
朱眉瞳孔驟然緊縮,驚得是魂飛魄散!
她全力前沖的勢頭極猛,眼看就要一頭撞上那血牆。
千鈞一髮之際,她周身法力瘋狂向前噴涌,這才硬生生止住去勢,但與血牆之間的距離,已不過是咫尺之遙。
血牆涌動,一道人影緩緩從血牆中凸顯了出來。
「朱眉仙子,你這是要去哪裡?」
朱眉驚恐萬狀,完全沒有心思去想對方說了什麼,連忙向後退去。
退出數丈之後,她才看清血牆上凸顯出的那人的模樣。
她的雙目,不由微微瞪大。
「你是...刑長?」
「看來仙子還記得在下,倒是讓在下心中甚慰。」
「怎麼會是你?難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追查黃陽舒的行蹤?」朱眉驟然反應了過來。
「仙子倒是蕙質蘭心。」宋文笑著道。
「刑長...前輩,我以往對你多有冒犯,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我還是儘快逃離為好。否則,我們二人皆有性命之憂。只要你帶我逃走,以後我一定用心服侍你。」朱眉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