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66章 喬夢玉的父親

  在毒龍淵之底的東北角,嶙峋的墨黑色岩壁之間,有著一個數丈方圓的小水窪。

  水窪泛著慘澹的白光,映照出銀白的液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液體粘稠如鏡,如銀似汞,與水窪中尚存的少許湖水格格不入,涇渭分明。

  此物正是宋文和王秋月尋找的萬象靈液。

  萬象靈液的數量龐大,足夠兩人突破所用。

  二一添作五,兩人平分了水窪中的萬象靈液。

  至於先前那四頭毒蟒,事實上整個毒龍淵中,並不止這幾頭七階毒蟒,還有大量的低階毒蟒,數量足有千餘。

  但在宋文給毒龍淵排水時,隨著水面越來越淺,早已驚動了其中的毒蟒。

  毒蟒自然不願坐以待斃,紛紛衝出水面,但最終都被宋文和王秋月所殺,成為了血海帝印的養料。

  驀然。

  王秋月身上盪起白色迷霧,將她全身籠罩其中。

  數息之後,迷霧散去,王秋月已經恢復了人身,身著一襲白色勁裝。

  本應該是凜然英氣的裝扮,但王秋月的臉上,卻透著一抹痛苦,柳眉緊緊皺起。

  她的身前,驀然出現十幾枚臉盆大小的灰色蛇蛋,乃是毒蟒的卵。

  紅唇大張,張口一吸。

  蛋殼頓時破碎,蛋液凌空飄出,落入她的口中。

  一連將所有蛇卵全部吃下後,王秋月雙唇咂巴了幾下。

  「味道倒是不錯,還補充了些許法力。不過...」

  她喃喃自語,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神魂撕裂的劇痛,半分未減...」

  王秋月抬起手,用力揉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仿佛想要將那股鑽入骨髓的痛楚強行按壓下去。

  「你傷的乃是神魂,這蛇卵怎麼可能有治療之效?你難道沒有隨身帶著點治療神魂的丹藥?」宋文問道。

  「有倒是有。只是,神魂上的傷勢,即便有丹藥相助,又豈是一時半會能恢復的?況且,眼下我也無法長久閉關療傷?」王秋月道。

  她與宋文不同,雖對元容的命令多有陽奉陰違,但尚未與元容撕破臉皮,不宜長時間消失;就算要療傷,也要等與元容會合之後。畢竟,她還得依靠元容手中的傳送陣盤,重返東玄大陸。

  「這個東西,應該對你有用。」

  宋文說著,翻手取出一個玉瓶,扔向王秋月。

  玉瓶中共有兩粒丹藥,名為『三光匯神丹』,乃是治療神魂的上佳靈藥,乃宋文斬殺衛古所得。

  此物於宋文無用,索性便贈予王秋月了。

  王秋月將信將疑的接過玉瓶,解除玉瓶上的禁制;只一眼,眸中頓時閃過一抹驚亮。

  「三光匯神丹!?」

  王秋月顯然是個識貨之人,抬眼望向宋文時,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驚喜。

  「沒想到你身上還有此等靈丹妙藥!此丹珍貴,但我眼下確實需要此丹,便厚顏收下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你且好生待在西戎大陸,等我回到東玄大陸後,一定想辦法,助你也重返東玄大陸。」

  「那我就先謝過道友了。」宋文笑著應道。

  「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盡力的。另外,我的傷勢,只需一粒便可恢復,另一枚還你。」

  王秋月說著,便倒出一枚丹丸,並將玉瓶遞還給宋文。

  「不用了,你留著以防萬一。」

  宋文微微搖頭,沒有去接玉瓶,話音一轉,又道。

  「此處不是久留之地,你我還是速速離去為好。」

  話音未落,宋文已化作一道流光,遁向遠方。

  王秋月見狀,只好將玉瓶收入儲物戒,然後急忙追了上去。

  「極陰,你不是給白薇和她女兒治療過神魂上的傷勢嗎?據說是立竿見影,再重的傷勢也能很快恢復。你為何不出手給我療傷?」王秋月邊疾馳邊問。

  「女兒?」宋文微微側目,一臉的愕然,遁速都不由慢了些許,「喬夢玉是白薇的女兒?」

  王秋月微微一愣。

  「你不知道此事?我還以為,以你和白薇之間的關係,她早就告訴你了。」

  宋文的腦中,頓時想起,當年玄曲臨死之前提過:在數百年前,白薇曾和一名魔道修士有過一段情緣,但後來那名魔修突然不知所蹤,這段感情也就此無疾而終。

  「喬夢玉是那魔修之女?」宋文問道。

  「看來,你對此事也並非一無所知。」王秋月道。

  她的回答,算是間接承認了,喬夢玉就是那魔修之女。

  「曾聽一位合體期修士說起過幾句。」宋文道。

  王秋月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似是沉入了悠遠的回憶之中。

  「既然你已有所耳聞,告訴你也無妨。那人...確實非凡。」

  「此人名為『喬玉珩』,雖出身魔道,卻與尋常魔修截然不同。」

  「喬玉珩的容貌極為出眾,眉目如畫,氣質清雅,令人見之忘俗。」

  「更難得的是,他博覽古今,通曉萬法,無論道法典籍、上古秘辛,亦或琴棋書畫,皆能娓娓道來。」

  「其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他第一次在太郯城外現身之時,引得不少正道修士前去討伐,但卻無一人是他的一合之敵。但他卻不喜殺戮,所有前去討伐之人,都只是重傷,無一死亡。甚至,由始至終,竟無人能探明他修為的虛實。」

  「在他名聲大噪後,我和白薇都前往討教過,皆敗於其手。」

  「他待人和善,尤其善於體察女子心思,當年不知有多少正道女修為之傾心...白薇那般心高氣傲之人,亦未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