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草很珍貴嗎?竟然價值千枚上品靈石?」宋文問道。
書生道,「九死草本身只是四階靈草,不過卻極為稀有。單就價值而言,定然是不值千枚上品靈石的。但是,九死草有修復人魂之效,對於所需之人,那便是無價之寶。」
宋文道,「池家為何也要九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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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道,「池家並不需要九死草。池祁搶九死草,只是為了針對姜蘭若。他們之間,似乎有某些恩怨。」
「那你可知曉姜蘭若為何要尋覓九死草?」宋文問道。
書生道,「我只是一個外人,姜蘭若豈會告訴我。」
「看來,你沒什麼用了。」
話落,宋文就欲吞噬書生的神魂。
書生雖不知宋文要做什麼,但也知宋文是要除掉他的神魂,急忙喊道。
「道友,且慢!」
宋文一臉好奇,「道友還有什麼遺言嗎?」
書生道,「留著我,我可以幫你與池祁交易,不僅能助你脫離姜家的掌控,還能得到千枚上品靈石。事成之後,還望道友給我一個奪舍重修的機會。」
「不用了。」宋文話落,直接將書生的魂魄吞噬了。
宋文轉頭看向『乾坤化身』,對方依舊還在與陰面蛛纏鬥。
乾坤化身只有本體的四成修為,且沒有任何強大秘術和趁手的法寶,發揮不出多強的實力。
宋文催動血海印,一抹血色汪洋自他腳下蔓延而開,向著化身的方向捲去。
無數的陰面蛛,被血海所吞沒。
那五頭四階陰面蛛,垂死掙扎了幾下,但終是沒能逃出洶湧的血海。
宋文見狀,卻是不太滿意。
血海印僅有極品法寶的威能,已經有些不太適用了。
必須儘快將之提升到靈寶的層次。
清理完地面的陰面蛛後,血海又逆流而上,湧入了懸崖上的蛛巢之中。
懸崖堅硬的岩石,在血海的擠壓之下,紛紛化為齏粉。
懸崖開始整體向內凹陷。
宋文想要找尋陰面蛛巢穴內的九死草,且又不想冒險深入巢穴,於是便有了這樣一幕。
不多時,宋文便挖出了一個深達數十里,高達數里的巨大洞穴,並成功找到了一株六七百年份的九死草,兩株百餘年的。
宋文沒有再浪費時間,繼續探查蛛巢,即使這樣或許能得到更多的九死草。
他催動血海印,化為一道粗大的血柱,狠狠的撞擊在洞穴深處。
岩石承受不住血柱的猛烈撞擊,驟然間分崩離析,整個懸崖轟然坍塌,再也看不出半點陰面蛛巢穴的痕跡。
宋文升空,離開陰蛛谷,沿著來時的路,向著腐瘴嶺外而去。
......
伏妖鎮。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靈氣也異常的混亂。
城牆之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血污,血污中凌亂的散落著無數殘軀斷肢,有人族的,亦有妖族和毒蟲的。
有一些低階修士,正在打掃血污和殘肢。
姜蘭若一襲白衣,立於城牆主樓的屋頂之上。
她目光冰冷,遙望著腐毒嶺方向。
眉宇間,隱隱帶著幾分疲倦,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血氣。
不久前的獸潮,來勢兇險,姜家族人和徵召而來的散修,隕落了不少。
不過好在,獸潮最終被擊退了。
姜蘭若暫時還不能斷定,獸潮是真的退去了;還是在只是退到腐瘴嶺邊緣,暫做休整,意圖捲土重來。
突然,一名元嬰期男修,自城中御空而來,行色匆匆。
「參見大長老。」男修在姜蘭若身後立定,朝著其背影躬身說道。
姜蘭若也不回頭,淡淡問道。
「何事?」
男修道,「稟大長老,姜倭和姜晁的魂燈,熄滅了。」
說話間,男修身前突然多出了兩盞魂燈,緩緩飄到姜蘭若面前。
姜蘭若垂目一看,發現,兩盞魂燈雖已熄滅,但卻有一縷氣息未徹底散去。
這便能說明,姜倭和姜晁雖已身死,但兩人的神魂尚在。
「空進書生,溫娘子,還有那個飛升之人艾昆;他們三人的魂燈呢?」姜蘭若問道。
「稟大長老,空進和艾昆的魂燈已徹底熄滅,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溫娘子的魂燈...。」
說到這裡,男修有些支支吾吾起來,神色變得有些驚慌和畏懼。
驟然,一股寒意從姜蘭若的身上猛然散發開來,直撲他的面門。
男修頓時惶恐不已,不敢再有任何遲疑,急忙道。
「溫娘子的魂燈,遺失了!」
「遺失了!」姜蘭若語氣中隱隱帶著一抹怒意,「我不是讓你好好盯著他們的魂燈嗎,怎麼會遺失?」
男修雙腿一彎,凌空跪下,「大長老恕罪。魂燈閣一切如常,屬下...屬下也不清楚,為何溫娘子的魂燈,會突然不見。」
姜蘭若道,「近日,可有人前往魂燈閣?」
男修道,「只有二公子姜玉山,於昨日到過魂燈閣。」
「玉山?」姜蘭若眉頭微蹙,有些疑惑,又有些憤怒。
她早在半個月前,就嚴令姜玉山返回上滁城,對方居然去而復返。
而且,昨日獸潮已經到了腐瘴嶺外圍。
伏妖鎮附近,有不少的妖獸遊蕩,極其危險。
姜玉山居然還敢來伏妖鎮,簡直視他自己的性命如同兒戲。
姜蘭若的神識鋪開,迅速搜尋整座伏妖鎮。
然而,她神識所能探查的所有地方,都未能發現姜玉山的蹤跡。
"你可知,他離開魂燈閣後,往哪裡去了?"姜蘭若問道。
男修道,「二公子出了魂燈閣後,直接御空向西而去,應該是離開了伏妖鎮。」
姜蘭若聞言,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變得憂心忡忡。
一想到,姜玉山出城後,可能遭遇那些遊蕩的妖獸和毒蟲,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害怕起來。
「快!派人回上滁城,查看他的魂燈是否完好。另外,派人在伏妖城附近,找尋他的下落。」
「是!」男修領命,便急忙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