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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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今歌顯然被宋文的話所觸動,聲音都有些抽泣。
【你為了救我,竟不顧自身安危,獨自引開厲魂生...】
宋文柔聲道,【我相信,如果當時你我異地而處,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嗯,這是當然!】白今歌語氣堅決,【若你身處險境,我也定會想方設法救你,哪怕是付出這條性命。】
宋文看到這條傳訊後,還在思索該如何回答,豈料白今歌那邊又再次傳訊。
【極陰,往後你千萬記得,以自身性命為重,莫要再輕易犯險,哪怕是為了我。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我記下了。】宋文語氣鄭重。
【那就好。但就怕你,當見到我有危險,又奮不顧身衝上去。】白今歌的話看似埋怨,但聲音中卻透著難掩的雀躍。
【對了。】白今歌又道,【那日厲魂生放棄追殺你,趕往地下深處,恐怕是察覺到地脈有所異變。你可知,受源炁污染的地脈,已經全部恢復了。也不知是何人所為,竟有此等鬼神莫測之能?】
【難道不是那位元恆玄君清除的源炁嗎?】宋文語氣驚詫。
【不是。他趕到時,地脈中的源炁就已經被驅除了。搖光堂至今還在調查,到底是何人所為。】白今歌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誤會了。】宋文道。
【不說這些了。】白今歌語氣幽怨,【我們到底何時能見面?】
【我暫時不便見你。】宋文道。
【為何?】白今歌不滿問道。
【搖光堂剛逢遭大劫,元恆玄君又初到此地,疑心必然極重。我此刻貿然出現在你身邊,定會引起他的猜疑,難保不會做出某些過激之舉。】宋文道。
宋文可以肯定,元恆玄君只怕早就懷疑上『衛宣』了;也就是白今歌心繫於自己,才沒有起疑。
就算換個身份出現在白今歌身邊,也同樣難以取信於元恆玄君,便乾脆避而遠之。
【元恆玄君豈敢!有我作保,必護你周全。】白今歌道。
【你的話,我自然相信。但以防萬一,還是等到時機合適,你我再見面。】宋文道。
【可是,我真的想...馬上就見到你。】白今歌語氣委屈。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宋文聲音溫柔似水。
傳訊玉符那頭靜了片刻,像是在品味這句話。
【極陰,你居然還有此等文采,簡直太精妙了。】
【有感而發罷了。】宋文道。
【那好吧,我聽你的。】白今歌道。
【白道友,你何時前往洪倉城?】宋文轉移話題。
要想前往中穆城,還得先到洪倉城,乘坐傳送陣才行。
【搖光堂眼下事務雜亂,元恆玄君分身乏術,此事倒是暫時擱置了。】
白今歌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道。
【若是避開元恆玄君,你我是不是就可以即刻見面了?既然元恆玄君要坐鎮搖光堂,我若眼下提出離開,他就只能派人護送我,如此便可甩開他了。】
【可是,萬一途中又遭遇邪靈修士,沒有元恆玄君在,你的安危...】宋文道。
【沒事的。】白今歌絲毫不以為意,【搖光堂一戰,邪靈修士都快被殺乾淨了。短時間內,他們不可能死灰復燃。】
【說的倒是在理。那你自行決斷吧。】宋文道。
若是白今歌能甩開元恆玄君,對於宋文其實是一件好事。
宋文想藉助白今歌的身份,前往中穆城,最好的辦法就是光明正大出現在白今歌身邊。
只要不是元恆玄君親自護送白今歌,宋文便無需畏懼對方,至少自保沒有問題。
【好!那我這就去和元恆玄君商量。】白今歌迫不及待。
【等一下,我還有另一件事情問你。】宋文道,【前兩日,我意外尋得了八荒罡火。如今,赤陽金焰、紫陽靈火、八荒罡火三種靈火,我已經盡數找齊。如何才能融合成大日金炎?】
白今歌道,【你居然已經找到八荒罡火了!我原本還打算,等返回中穆城後,請家父出手,這下是不需要了。但靈火融合之事,頗為麻煩,並非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你我還是見面之後,再細說如何?】
【那我就先行謝過。】宋文道。
【小事一樁!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套。】白今歌道,【你且先等著,待問過元恆玄君後,我會再聯繫你的。】
結束傳訊後,宋文便開始閉目打坐,調息靜修。
然而,僅僅小半個時辰後,他又收到了白今歌的傳訊。
【極陰,我已經和元恆玄君說了,要儘快返回中穆城。他果然暫時不能離開搖光堂,卻也沒有答應即刻派人護送我離開。他說,要先請示了家父,再行決斷。】
【既如此,那便再等等吧。】宋文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宋文除了每日和白今歌傳訊外,便是遊蕩於上清城各大商鋪。
一來,為購買修煉《萬毒混元身》的毒藥,但因他早就在上清城買過相應毒藥,倒也沒有太大收穫。
二來,宋文也想打探,關於提升《六相鎮獄身》威能的靈物。
提升『朱雀化身』的大日金炎,雖已算有了眉目;但其他五種變化,也需靈物提升。
可符合宋文要求的靈物,並不好尋。苦尋多日,竟是一無所獲。
這日。
宋文再度收到白今歌的傳訊。
【極陰,家父那邊有消息了:讓元恆玄君暫時執掌搖光堂,另從搖光堂抽調人手,護送我前往洪倉城。】
【不過,元恆玄君說,為了防止再次發生意外,他這次會專門調動一艘白虹巡天舟,只為護送我一人,不會讓外人搭乘飛船。】
【如此一來,你該如何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