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丹陽玄君毫不掩飾的警告,白今歌嘴巴微張,就想解釋點什麼。
但宋文卻搶先開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丹陽前輩誤會了,晚輩與白道友只不過是一場交易。晚輩護送她安全返回上清城,她承諾贈送晚輩一部仙階雷法,以及為晚輩找尋兩種靈火。」
此話一出,丹陽玄君眼中的審視和質疑,悄然消退了幾分。
而白今歌則眼底閃過些許疑惑,還有一絲哀怨。
她自以為,自己與極陰之間的情分,遠不止一場交易那般簡單。
可當她注意到丹陽玄君的反應,心中似乎又明白了點什麼。
她想清楚了丹陽玄君的顧慮,但也想清楚了極陰的謹慎。
或許一場純粹的僱傭交易,便是化解丹陽玄君顧慮的最佳辦法。
想通其中關鍵,白今歌便閉口不言。
丹陽玄君對宋文的警惕退去,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勢也隨之柔和下來。
「既然是白師妹答應的條件,且你也將她安然送回上清城。那她許下的承諾,本玄君自然不會反悔。仙階雷法,我搖光堂也收羅了幾部,你可親自進入搖光堂的玄法閣挑選。只是不知,你提及的那兩種靈火,具體是哪兩種?」
「紫陽靈火和八荒罡火。」宋文道。
丹陽玄君眉頭頓時微微一蹙。
「若是我沒有記錯,搖光堂的丹房中,倒是有一株紫陽靈火,給你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那八荒罡火,搖光堂應當沒有。不過,本玄君自會派人去搜羅此火的相關情報和線索,定不會讓白師妹失信於人。」
「那晚輩便先行謝過前輩。」宋文躬身說道。
「倒也不必,本只是一樁交易而已。」
丹陽玄君淡淡回道,而後,他走到桌前坐下,掃了眼桌上擺著的吃食,開口道。
「白師妹,衛宣小友,既然吃食已經送上來了,那便入座。我也正好借花獻佛,為你們二人接風洗塵。」
剛落座,白今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丹陽師兄,徐老和曲海長老二位可有安然歸來?他們為了掩護我逃走,被八名邪靈仙人圍攻,生死未卜。」
丹陽玄君眼神瞬間晦暗。
「他們二位的命牌,皆已破碎。」
白今歌整個人頓時愣住,滿臉的悲痛。
「他們...都死了!怎麼會這樣?」
「只怕是如此。」丹陽玄君道。
「可是,那八名邪靈仙人的目標,明明是我。在我利用大挪移符遠遁之後,按理不會再繼續全力針對他們,而應該儘快搜尋我的下落,為何他們兩位卻無一活命?」白今歌仍有些難以接受。
「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恐怕只有那八名邪靈仙人清楚。在發覺白虹巡天舟出事後,我曾派了大量人手前往調查和搜尋你的下落,但毫無所獲。焚天火域常年地火不熄,大戰所留下的痕跡,早被熊熊地火抹除。」丹陽玄君道。
白今歌聽後,眼眸一轉,看了眼宋文。
在焚天火域中時,曾有一名灰袍邪靈仙人追上了二人,但卻死在了宋文手裡。
不過,當時她只想著如何躲過幾名邪靈仙人及其麾下爪牙的追殺,在盤問灰袍仙靈仙人神魂時,便只問了幾名邪靈仙人的部署。至於徐老和曲海狀況,她竟然忘記了。
如今想來,當初或許多問一句,便能從那名灰袍邪靈仙人的口中,得知徐老和曲海隕落的經過。
她張了張嘴,想問宋文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生生止住了。
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多說無益。
徐老和曲海之死,也早已成定局,無法改變。
只是,白今歌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悔。
但懊悔很快又化作怒火和仇恨。
「丹陽師兄,我的身份,整個搖光堂都沒有幾人知曉。但那些邪靈宵小不僅知曉我的行蹤,還能精準在半路堵截,必然是瑤光堂內部出了叛徒。一定要將叛徒找出來,為徐老他們報仇雪恨!」
丹陽玄君道,「恐怕不止瑤光堂內部有叛徒,白虹巡天舟上,也有人通風報信。飛船前往洪倉城,大致方向不會變;但具體線路,卻會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整,尤其是焚天火域這種危機四伏之地。」
「丹陽師兄,你可是已經調查出是誰了?」白今歌急忙追問。
丹陽玄君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了懷疑對象。整艘白虹巡天舟上,曲海、徐老二人戰死,所有守衛全部身隕,他們的嫌疑便被洗脫。除了他們,就只剩飛船上的乘客。」
「乘客之中,有五人是散修,理應不知你的身份。那就只剩下甲等客房中的那些宗門家族勢力。」
「經過這段時日的排查,嫌疑最大的乃是玉清教和天劍門。我麾下之人已暗中查明,這兩個勢力暗中與邪靈修士有所往來,且在這次的襲擊中,他們沒有損失任何一人。」
白今歌驀然站立起身,臉上殺意凜然。
「丹陽師兄,那還等什麼,點齊人手,速速圍了這兩個宗門。我要讓他們宗門上下,雞犬不留!」
「我正有此意。」丹陽玄君道。
「出發之日,定要叫上我。我要親自出手,以慰徐老的在天之靈。」白今歌冷聲道。
「白師妹你想親往,師兄我自當成全。」丹陽玄君道。
這時,本在悠閒品著佳肴的宋文,突然插話道。
「兩位,以我之見,白道友不宜輕易輕易露面。」
「為何?」
白今歌顯然並不情願如此,秀眉緊擰。
丹陽玄君也疑惑看向宋文。
宋文道,「兩位可有想過,那些邪靈仙人為何費盡心機的想要生擒白道友?白道友雖身份不凡,但終究只是渡劫境修士,並不能左右邪靈修士與紫薇仙宗之間的明爭暗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