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他們三人就交給你處置了。」宋文道。
葉冰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在墨衣道君身上。
「墨衣,沒有想到吧,你也會有今日?」
「葉道友...葉仙子,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仙子,還請仙子饒命。」墨衣道君開口求饒。
葉冰冷聲道,「你滅我葉家滿門,你覺得我可能會饒過你嗎?」
墨衣道君聽後,許是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過度絕望而神色變得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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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冰,葉家滅族,皆因你而起。若是你從了我,我豈會動葉家分毫?」
葉冰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里透著的,皆是冰冷的殺意。
「生死各安天命!族人死傷殆盡,我這不是來為他們報仇了嗎?至於為了他們的性命,而讓我做違心之事,我確實辦不到!」
葉冰說著,手中突然多出一柄晶瑩剔透的匕首,長不足一尺,乃是由寒冰所凝聚。
她猛地伸手向前一探,冰刃便刺入了墨衣道君的眼眶之中。
「啊——」
墨衣道君口中,發出悽厲慘叫。
他眼眶頓時有猩紅鮮血溢出,但轉瞬又被冰刃釋放的寒意所凍結。
寒意蔓延,墨衣道君的半張臉都結出了冰霜。
見此一幕,廣慧禪師和祝蛻二人,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姑娘,我等二人與葉家之事毫無瓜葛,更不曾開罪於你。不知能否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祝蛻道。
廣慧禪師也急忙附和。
「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放下屠刀...」
廣慧禪師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葉冰所打斷。
葉冰的眼中,儘是戲謔。
「放下屠刀?!若今日我和勾鈞不是你們的對手,只怕死得便是我們吧。」
葉冰素手一抬,又是兩柄冰刃顯現,分別刺入了廣慧禪師和祝蛻的眼眶。
「我乃神血門長老,在宗門的地位尊崇。若是殺了我,神血門不會放過你們的。」祝蛻見求饒不成,便忍著劇痛,出聲威脅。
對於神血門,葉冰只聞其名,但神血門到底強大到何等程度,她卻是一無所知。
面對祝蛻的威脅,她心中雖有怒火,但又怕給宋文招惹麻煩,遂將目光投向了宋文。
宋文微微一笑,笑得雲淡風輕。
「神血門,我自然招惹不起。不過,掩月堂已成廢墟,其中的傳送陣也一併被摧毀。神血門遠在東玄大陸,即使猜到此處生變,又能如何?」
略微停頓,宋文繼續道。
「葉冰,我略懂折磨人的法子。不如由我代勞,折磨他們三人?」
「好。」葉冰點了點頭。
宋文隨即開始施法,強行抽取三人的神魂。
三人肉身被束縛,法力被禁錮,根本無法反抗,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各自的神魂,被從眉心處給抽離了出來。
緊接著,宋文開始施展《金湯咒》。
三團鎏金色液體,緩緩在宋文身前凝聚成型。
葉冰擁有肉身,對於三團金汁,心中雖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但卻並未感知到多少威脅。
但祝蛻卻是神色大變。
「金湯咒!你怎麼會我神血門的不傳之秘?這可是刑罰殿長老才會的秘法!另外...」
"另外,你剛剛祭出的千里血海,若是我沒有看錯,乃是血海印,只有我神血門少數核心門人方有資格祭煉。你到底是什麼人?"
宋文懶得再多費口舌,心念微動,三團金汁便分別落向三具神魂。
「呃——啊——!」
悽厲得不像人聲的哀嚎,從三人口中迸發而出。
三人神魂亦開始扭曲,仿佛被投入滾燙熔岩,發出「滋滋」灼蝕之聲。
「殺了我,快殺了我...」
「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讓我魂飛魄散...」
葉冰注視著不斷掙扎的三具神魂,耳中聽著三人的哀嚎,眼神微亮,臉上儘是復仇的快意。
「勾鈞,這個法術好。給墨衣多來幾道。」
宋文自無不可,隨即又凝聚出了兩團金汁,均都落在了墨衣道君的神魂之上。
墨衣道君的慘叫陡然拔高,轉瞬又低沉了下去,如同被生生掐斷了喉嚨。
待到所有的金汁散去,廣慧禪師和祝蛻的神魂灰敗,哀求的看著宋文和葉冰。
而墨衣道君,神魂已被金汁折磨得捲曲了起來,瀕臨潰散的邊緣。
葉冰顯得有些興致闌珊,揮出三道寒氣,將三具虛弱的神魂絞碎。
「葉高卓,葉陽舒,還有眾多族人...你們的仇,我葉冰為你們報了。你們雖已魂飛魄散,但亦能瞑目了。」葉冰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宋文則是拂袖一揮,將三具神魂破碎後的魂魄碎片,給收了起來。
「葉冰,你的血仇已報,但你我可還有事情沒辦完。」宋文道。
「何事?」葉冰疑惑問道。
宋文卻只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隨我來。」
二人御空,來到了數百里之外的苦禪寺上空。
掩月堂所發生的一切,自然逃不過枯禪寺內眾僧侶的感知。
眼見枯禪寺第一人廣慧禪師殞命,枯禪寺僧侶深知恐有災禍降臨,但懾於宋文那深不可測的修為與狠辣手段,竟無人敢輕舉妄動。
既怕貿然逃竄,反而引起宋文這個煞星的注意;又恐任何異動,都會令自身成為下一個被屠殺的目標。
於是,所有的僧侶,都龜縮在了寺內。
偌大的寺廟,落針可聞,寂靜的詭異。
「廣慧冒犯本座,此乃枯禪寺之罪。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不願隨意出手殺人。交出寺廟寶庫中的所有靈物,本座可饒爾等不死。」
聽到宋文只要寶物,躲在各處房屋或山洞中的諸多僧侶,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即,便有一名煉虛期的僧人,從大雄寶殿中走出,朝著宋文和葉冰施禮道。
「廣慧禪師執念入魔,與外道為伍,種惡因,得惡果,終至身死道消,魂飛魄散。此乃他咎由自取。」
「施主手刃此獠,乃是替天行道,亦為我枯禪寺除去一大禍害。」
「為表謝意,枯禪寺自願獻上寺內所有寶物,還請施主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