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7章 魅魔的領域展開

  第117章 魅魔的領域展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伴隨著那一群又一群的納米噬金蟲出現,整棟大樓的電力系統此刻突然的斷開了。

  並不是電流出現了異常,而是那些納米蟲身上泛起了絲絲縷縷的恐怖電流。

  能吞噬電流能量?

  「主人,小心那些蟲子!」浮浮的聲音在腦海內迴蕩。

  不用浮浮說陸朝歌也知道,面對此刻鋪滿整個房間向她襲來的納米蟲,少女卻不退反進。

  很快,無數納米噬金蟲便將少女的身形完全包裹,伴隨著一陣恐怖的電流聲,無數近平化為深紫色的電流在其上亮起。

  窗外雨還在下,天空上雷鳴炸響,刺目的閃電好似龍蛇劃破天際。

  樓宇內也爆發出電光。

  彼此之間好似交相輝映了一般。

  化身災獸的安德魯此刻發出欣喜的怪笑。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啊!這就是資本給我帶來的一切,你們這種窮B魔法少女是不會懂的!」

  然而這一切毫無意義。

  磅礴的魔力在這一刻浮現在整個房間,粉色的光芒衝破那無數深紫色的電流,緊接著猛地炸開。

  這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粉色的魔法少女眼眸爆發出銳利的光,雙手橫在身側,小裙子被吹打的獵獵作響。

  她邁步,腳下踩過那無數好似正在掙扎的納米噬金蟲。

  「魔力吃不下麼,看來你們這種傢伙,好像也會水土不服啊!」

  少女話音帶笑,緊接著再度向前一踏。

  下一刻,她的身形便已經來到了那災獸的面前。

  沒有半分言語,沒有半點猶豫,少女猛地將災獸撞了個對穿,然後猛地一伸手,從那堆黏膩的聚合物中生生拖出一道身影。

  然後,面對那張驚恐的面容,少女微微一笑。

  咔嚓,咔嚓伴隨著一道恐怖的崩裂聲。

  她直接將安德魯的雙臂給生生拆了下來。

  傷口流出的並非殷紅,而是黏膩的綠色汁液。

  但陸朝歌並沒有停止動作,她不急著像最初那樣殺死對方,而是要一點點將其拆碎。

  就如同那碎裂絕望的心之花一樣。

  「看到了麼,這就是魔法少女的力量。」一邊回應對方先前的話語,一邊又拆下了對方的雙腿。

  安德魯發出絕望的哀嚎,但見著陸朝歌沒有停下的意思,於是那哀嚎又變成了某種猙獰的笑。

  「沒有用的,魔法少女,你早晚會死在我的手裡,死在我們的手裡。」

  「是麼?」

  陸朝歌踩在了他的軀體上,只是稍作發力,對方的身體便傳來清脆的崩裂聲。

  安德魯痛不欲生,但仍是嘶吼著開口,語氣帶著惡毒的詛咒。

  「你以為還是曾經麼,眼下魔法少女的力量不值一提,而我們災獸的力量無窮無盡!

  」

  她眯起雙眸,腳尖不斷發力。

  話音伴隨著痛苦的嘶吼傳來。

  「魔法少女,你拿什麼跟我們為敵,哪怕你個人再強也沒有意義,因為我們是進化的災獸,已經不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我們有錢,我們有很多錢,我們是資本,我們在世界的各處,每一間公司,每一個地方,每一條街道都存在!」

  「100@殺不死你,那就1000@,1000@不行,那就��———直到無數@!」

  陸朝歌冷笑,重重的踩踏下去,安德魯的身軀被踩踏成肉沫,地板崩裂,安德魯的頭顱被陷了進去,好似被棺材板掩埋。

  可在棺材板中,他的頭顱還在發出不屈的吶喊。

  「愛與希望不過是三歲小孩相信的把戲,那東西可換不來錢,但是我們可以,災獸可以,資本可以!」

  「在這個世界,你要什麼是錢買不到的?親情?愛情?兄弟情?師徒情?」

  「人們只要有錢,就有愛,人們只要有錢,就有希望!」

  「你們只會空洞的喊口號,在人類的歷史上,幾千年來過著精緻的生活,身懷著強大的個人偉力,自以為匡扶正義!斬殺我們災獸!可然後呢,什麼都沒有改變!」

  「時間一直在流逝,世界一直在變化,可從前是怎樣,現在還是怎樣!」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不是我們災獸在破壞世界!也不是我們災獸在與你們魔法少女為敵!」

  「而是世界選擇了我們!世界選擇了資本!是世界在與你們為敵!」

  「魔法少女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不就是被世界,被人們給拋棄了麼!」

  「而我們災獸如今掌握了一切,成為了資本,不正是因為世界選擇了我們,人們選擇了我們!」

  「我們災獸才是未來!魔法少女不過是歷史的塵埃,註定要被掩埋!」

  粉色的魔法少女就這麼站在那顆頭顱前,神色平靜,靜靜的聽著。

  未了,她挑了挑眉,微笑道。

  「說這麼多廢話————」

  少女抬起纖細的,被白絲包裹的足尖,然後對著那張醜陋扭曲的臉,重重的踏下。

  「和你本質上是個畜生,有什麼關係呢?」

  災獸徹底被殺死了。

  粉色的魔法少女站在原地,暴風雨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月色襲人,照耀在她的身

  上,這一切讓她感覺無比舒暢。

  可浮浮的話音卻是在耳旁響起。

  「主人,主人,你還好吧————」

  「我很好啊,這結果難道不好麼?」

  「主人,可你怎麼對著桌子腿在說話————」

  桌子腿?

  陸朝歌目光微微低垂,隨後就看見腳下那踩碎的頭顱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堆木屑,被自己拆下的災獸四肢,此刻變成了桌子的四條腿,就連災獸的身軀,也只不過是那塊昂貴的桌板。

  陸朝歌目光一怔,緊接著又望向一旁,安德魯的屍體一直還在原地,沒有移動半分。

  破碎的胸膛,機械鋼鐵的腦袋被自己變成了肉餅,早就死了。

  不對啊,自己是和誰在戰鬥?

  「噬金蟲,噬金蟲呢?」

  「什麼噬金蟲,主人,那些蟲子是納米蟲,就在你腳下被魔力撐死了啊,浮浮當時看它們一直咬你但你沒動靜,隨後直接開始魔力爆發,我還以為是你不在意想要裝逼呢。」

  陸朝歌望著腳下的一小團金黃色納米蟲屍體,目光有些恍惚。

  原來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激烈的戰鬥。

  不然那麼大的動靜,早就應該有人前來,隨後自己被發現。

  粉色的魔法少女掀起自己的衣擺,小腹之上那漆黑的魔紋中,好似泛著一抹鮮艷的粉色桃紅。

  「我靠,主人您明明渾身都很平,但為什麼看起來好色呀!」

  浮浮先是這麼說著,機械的雙瞳不斷咔嚓咔嚓的拍照。

  然後賽博gb好似想起來什麼,愣了愣,才非常擔憂的開口。

  「糟,糟糕,主人您這是魔女化的程度加深了!」

  「我才這麼一小會,怎麼就會加深呢?」

  「主人您連趕路都在動用魔力,今晚我們已經斬殺了五頭大災獸以及一堆小災獸,而且都是在不同地方,而且為了一擊必殺,您一直保持著較高的魔力輸出。」

  浮浮說著,又問道。

  「主人您身體感覺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小腹燥熱算不算?」粉色的少女摸了摸肚子。

  「算,主人您要變魅魔了。」

  「就不能是我要突破金丹期了麼?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主人,那是結石!」

  陸朝歌翻了個白眼,隨後沒再多說,就要離開。

  不過離開前,她想了想,將那枚破碎的心之花取了下來。

  片刻後,在一處街角,少女望向自己的肩膀,那兒有一縷細微的被啃噬的痕跡。

  那些納米蟲正常傷不了她,純粹是陸朝歌自己在原地掛機被啃得。

  浮浮掛在一旁道。

  「主人這點小傷根本沒必要在意,或者您拍個照發平台給粉絲看看賣個慘,畢竟你要再晚一點看它就結痂了,唔,魔法少女不會結痂,再晚一點就消失了。」

  然而少女的眼中露出某種思索。

  她倒不是在意這點「傷」,而是————

  「我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什麼感覺?」

  「我好像會施展魔法了?」

  浮浮聽著,掏了根電子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正色道。

  「怎麼,主人您要魔女化下領域展開QQ空間了麼?」

  去你大爺的!

  粉色的魔法少女沒說話,雙手在身前交疊,緊接著向四周一揮。

  魔力波動。

  嗡一個小型的醫療無人機浮現在了少女的身側,投下富有生機的綠色光芒,落在少女肩頭,那點小傷一瞬間就修復了。

  「哇,主人,這是生機治療的天賦魔法!浮浮從沒見過鳶尾花大人施展過!」

  然而陸朝歌搖了搖頭。

  「這不是鳶尾花的。」

  「啊?那是什麼,浮浮不明白。」

  「是————她的。」

  陸朝歌指的是那枚被鑲嵌進自己心之花的碎片,米格37的母親。

  自己受了些許傷勢,借著那枚碎片,卻是感應到了這種治癒的魔法。

  這確實很出乎陸朝歌意料,但總歸是個好事。

  可問題來了,自己不過是獲得了對方的一枚心之花碎片,便掌握了這生機治療的天賦魔法,哪怕並不完善,只是些許力量。

  那鳶尾花難道就當真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麼?

  這個問題得不到解答。

  陸朝歌解除了變身。

  「主人主人,您要想辦法阻止魔女化呀,接下來要怎麼辦呀!」

  浮浮的話音在陸朝歌腦海內不斷響起,後者不以為意。

  還能怎麼辦,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了,大不了減少魔法少女能力的使用唄。

  嘖,只不過眼下這個局勢,自己真的能減少動用力量麼?

  陸朝歌摸著下巴思索道。

  「話說,哪怕真有那麼一天,我如果卡著臨界點變回來,應該也不會有事吧?」

  「啊,主人您的意思是寸止挑戰麼?理論上是可以的呦,但實際可能還是會受到影響喔,而且寸止是很難的啦,畢竟那是源自主人內心的欲望。」

  陸朝歌沒再理睬。

  鳶尾花變魅魔,和我陸朝歌有什麼關係。

  片刻後,他和喵醬一行人匯合。

  還未踏入協會大門,陸朝歌便聞到了那股濃重即便是雨水也洗刷不去的血腥味。

  目光陡然一變,心中浮現警惕。

  這裡爆發過戰鬥。

  不過當看見貞德和瑪麗都在協會裡,陸朝歌目光平靜了下來。

  望著歸來的眾人,貞德卻是獨自走了出來。

  她沒有去與喵醬她們交談,而是站在陸朝歌,擋住了他的道路。

  「聊聊?」貞德道。

  陸朝歌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了人群,走向了深夜的街頭。

  喵醬望著兩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瞪大了目光。

  「他們這是去幹嘛喵!」

  「是。」瑪麗怕了拍喵醬的腦袋。

  「是?是什麼喵?」

  喵醬不懂,倒是瑪麗此刻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在方才陸朝歌所站的地方嗅了嗅。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荷爾蒙是什麼喵?」

  「就是陸身上今天味道有些不一樣,沒聞到麼你個貓鼻子?」

  「我又不是狗喵!怎麼聞得到!」

  喵醬這般說著,但歪著腦袋想了想,喵喵道。

  「說起來,陸今天身上很好聞耶,有一種平常都沒有的莫名香香味道喵。」

  「你那是發情了,該死的二次元戀愛腦!」瑪麗無語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蒲公英突然開口道。

  「魅魔。」

  兩道身影在黑暗中一路前行。

  貞德講述,陸朝歌靜靜聽著。

  「總之,我就是X,你最初的訂單,其實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知道你獲得了什麼,但你被公司盯上,也是我的原因————」

  陸朝歌想了想,打斷了她的話語。

  「就這些?」

  貞德愣了愣,點頭道。

  「對,就這些————是多還是少?」

  陸朝歌目光疑惑,眨了眨眼。

  「什麼多少,不管怎樣,我現在不還是站在這裡麼?」

  【梟】確實給自己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但也為自己帶來了魔法少女之外的力量。

  否則若是早期為了求生就不得不變身魔法少女,破碎的心之花顯然撐不到如今,而且會更容易暴露。

  因為貞德的那個訂單,自己捲入了一系列的事情。

  但如果沒有那個訂單,自己可能還在地下城撿垃圾呢。

  過去的事已然過去,糾結沒有意義。

  「非要說的話,你作為中間人抽成也太狠了吧,只給我30@?第二次更過分,黑市上最低的轉手任務都是3000@,你給我開1000@!貞德,你貞德不是人!」

  貞德很老實的站在陸朝歌身前聽訓。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今天的陸,身上很香。

  是那種,無法言喻的香氣。

  她微微抬頭,神色保持平靜,目光有些不知為何閃爍的望向陸朝歌。

  下一刻,貞德臉上的平靜被一瞬間撕扯的粉碎。

  一枚破碎的心之花被陸朝歌遞來。

  哪怕沒有特徵,碎裂的不成形狀,沒有標記,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透明的,粉碎的空殼。

  但貞德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她女兒的心之花。

  她伸出雙手,顫抖的接過那輕飄飄鑲嵌心之花的器物,然後好似抱著一塊千鈞巨石般,將其緊緊摟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