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眼睛像兩團火,張開雙臂坦克一般的推進。
陸逸吃過珍妮的虧,等約翰跑到身前,前蹬腿擊腹,要把敵人震開好保持距離。
「吼——」
約翰身子停住,陸逸卻退出好幾步。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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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沒什麼招法,飛撲上前以力相搏。
「啪——」
陸逸『按掌』拍擊天靈蓋,得手馬上後撤,躲開約翰的雙手合抱。
約翰沒有痛覺般的,繼續往前拱,陸逸避無可避,『砸肘』緊接『前頂膝』。
『噗——』
約翰的肩部中肘晃了一晃,額頭卻直直撞向陸逸抬起的左膝蓋。
「咔——」
兩人「轟——」地同時往後倒。
陸逸的膝蓋和小腿像被鐵錘砸中一般痛,倒地後猛地揉搓痛處。
約翰很快就爬起來,「咔啦——」轉轉脖子。
跑過來一腳踩下去,陸逸躺地抬右膝撞中敵人小腿內側,將來勢化解。
不及收腿,約翰整個人壓下來,制住了陸逸整個身軀。
「吼……吼……」,沙煲大的拳頭轟擊下來。
陸逸擺頭閃躲,極其被動。
「噗噗噗噗……」沙石髒泥飛濺。
「嗯嗯……嗷……」
『豹行』發力,將約翰龐大的身軀震起,陸逸左轉兩圈起身。
敵人身體『啪——』地拍倒在地,「砰——」陸逸轉身凌空飛膝襲中他後背,坐在上面「噗噗噗……」補拳。
「FXXK!」約翰手腳用力一掙。
陸逸身體被彈起,他趕忙腳尖一扣拿穩『二字鉗羊馬』!
約翰沒能起身,被陸逸馬步卡住。
「噗噗噗噗……」,陸逸的連環沖捶又把他擊倒在地面。
「嘿……」,一個停頓,致命一拳要砸向敵人後腦。
「吼——」
約翰困獸之鬥,硬起把陸逸頂開了。
陸逸落地沒來得及站穩,一對冒著微微藍光的拳頭,「砰砰——」把他擊飛出去。
「哼……」
落地時一腳懸在小路外面,他不顧疼痛翻滾迴路面。
爬起時已經是氣血翻湧,敵人立刻又攻到眼前。
這樣一來一去,陸逸漸漸陷入被動,約翰身上的科技狠活真是嗜血殺器。
本來就是因為上次珍妮失敗後,CIA『科技部』開發出來對付陸逸的。
只是約翰不認得,面前帶面罩的人就是陸逸。
「呼呼呼……」,拳拳帶風。
陸逸『攤拍手』連環格擋,力帶彈抖。
『橋來橋上走』,勉強化解攻勢。
「嘿噫——」,一記伏手打實順勢殺頸,『叭——』的砍中,約翰吃痛卻脖頸下壓把陸逸的手刀夾中。
「哈啊——」
抓住陸逸手臂,背身一個過肩摔,巨大力量將陸逸掀起飛出。
陸逸在空中,約翰右腿後撤準備全力一踢。
「咻——」,腰部微微一痛,伸手拔出來又是一支穿透防彈衣的弩箭。
順手一丟,他獰笑著又往已經落地的陸逸走去。
「嗯……」,全身繃緊發脹的肌肉突然鬆弛下來。
眼前一黑,這時『超強力激發儀』忽然失效了。
模糊中,眼前的敵人走上來了,他一陣慌亂。
「Wait……」
「啪——」
他被陸逸一腳蹬下山崖,「啊……噗!」
……
三支警槍對著陸逸,「港城皇家警察,你被捕了,現在,你可以保持……」
「噗噗……」
還沒念完權利,後面的兩個警員被周良敲暈,連弩抵在前面的陳偉傑腰間。
「警官,你不應該抓我,有空叫你們上司去抓『CIA』給弟兄報仇才對。」
陳偉傑放下槍,舉手問道:「坑道里的,都是『CIA』?」
「沒錯,如假包換,你們主子的親戚。」陸逸說道,「我們為港警兄弟出了頭,你們自己也要爭口氣!」
「不止,還有線人何燦,還有被害的『越南難民』。」說起來陳偉傑咬牙切齒的。
他要想到點什麼,「你……鍾秋怡在你那邊嗎?」
「嗯,你是陳偉傑警官?那算幸會!」
陳偉傑放下雙手,「慚愧了,兩次都是你們,上次是功,這次是過,不過我替犧牲的兄弟道謝!」
周良問道:「陳Sir,是麻煩您送我們下山,還是……」
「那邊!快點走,一陣肯定要搜山了。」
陳偉傑往西南角方向指去,然後閉上眼睛。
周良看看陸逸,「咱們自己撤,也不帶上他?」
「陳Sir兩次都幫我們的人撤退,希望下次是一起喝茶!」
陸逸笑笑,上去在陳偉傑脖頸處捏一捏,人應聲歪倒在地。
拍拍周良,往西南方向一瘸一拐走去。
「其他人呢?」
「撤退有二十幾分鐘了,我留下來接應組長!都帶了輕傷,問題不大。」
「我槍呢,剛才當迴旋鏢發出去了,可惜沒有旋迴來。」
陸逸的槍法,大家清理現場時都看到了的,確實不敢恭維。
周良嘴角的微笑一閃而過,「放心組長,有敵人屍體的位置他們都會清理好的,槍肯定會帶走。」
「你說老美的高科技,被你射一箭就漏氣了,還是要有真才實學。」
說起這玩意兒,陸逸表面輕鬆,內心還是心有餘悸的,自己的真才實學也還不夠呢。
「可能造成短路了……哦,組長,裡邊解決十一個,外面五個,老美這次損失不小。」
「外面六個!」陸逸指指山腳,「下面還掉了一輛軍用吉普,前面有個司機。」
「嗯……你們補貼肯定能回來了。就是那個……沒想到黎明還只是最佳新人,還不開演唱會……說好的請你們,換一個歌手吧!」
……
回到酒店,看鐘秋怡還一直盯著電視看。
藥吃了兩份,水喝完了,麵包一口沒吃。
她回頭來眼巴巴地看著陸逸,「你受傷了喔!」
陸逸過去摸摸她頭,然後把電視關了。
「何燦的仇報了,但是警方不會讓新聞傳出來的,老美怕丟人。」
把人的手腳解開,他趕緊去沖洗,行動的衣服換了,身上還是有很多泥水黏著。
鍾秋怡等手腳回了血,才掙扎著爬起來。
進到洗手間跟陸逸說道:「我回一趟家裡!」
「哈?」陸逸關掉花灑。
「我回一趟家裡,秋怡姐當差七年攢了二十多萬,總不能老花你的。」
「哦,帶點宵夜回來。」
「嗯……洗白白等我回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