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皇陛下在民間的威望很高嘛。」
秦澤看到不少人都已經在街頭開始了嚶嚶哭泣。
船長驕傲地說:「那還不是因為有我的調……教導!」
法王揶揄:「跑都跑了,你還嘚瑟個什麼勁兒。」
船長反駁道:「你懂個錘子,我這叫向後戰略轉進,保留有生力量!」
千面插了句嘴:「我發現了一個狂信徒的聚集點,怎麼說?要不要我把他們淨化了?」
同樣身為布道者的千面,可以輕而易舉摘除狂信徒身上的「污染」。
秦澤淡淡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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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問題,如果隸屬於兩個不同陣型的布道者,盯上了同一個世界該怎麼辦?」
千面回答:「正常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即便是布道者也講究一個先來後到。」
「當一個世界已經有了布道者後,其他布道者禁止再踏足,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國有國法,布道者有布道者的規矩。
千面旋即嘿嘿一笑:「不過我們眼下的這種情況卻不在此列。」
秦澤道:「怎麼說?」
千面回答:「會長那個老東西根本不是正統邪神,他身上的力量全都是剽竊來的。」
「邪神遺骸若是被其他邪神吞噬吸收也就罷了,可卻是一個凡人。」
「你覺得其他邪神知道這件事情會作何感想?」
秦澤在得知牛頭兄和會長水火不容後,心思活泛起來。
「你現在還能請神嗎?」
傳奇布道者點了點頭:「可以。」
秦澤好奇:「我記得不是需要獻祭信仰之力嗎?」
千面咧嘴一笑:「我出發之前,老東西擔心我的安全,給了我一些信仰之力。」
「雖然不多,但足夠一次請神儀式了。」
秦澤腦海里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想進步嗎?」
千面眼神一亮:「想啊!做夢都想!」
收割世界這種有違天和的事情,無論是秦澤還是千面,都是做不出來的。
千面本來也是打算在外逛一圈後再回去和老者交差。
反正他只是個「實習生」,你難道還指望實習生干出什麼驚天偉績?
如果這樣的話,千面以後怕是很難再「升職加薪」,只能做個邊緣角色,可以說是被一削到底。
但現在眼前卻有個機會,能夠在不收割世界的前提下,讓千面一躍成為牛頭的左膀右臂。
秦澤心中暗道:「會長啊,就看這波你能不能頂得住了。」
隨後,他對千面說:「把你那祭台雕像啥的都準備好。」
「等我把水瓶座武魂真身打出來,你就呼叫牛頭。」
千面喜出望外,「加官進爵」觸手可得。
祈光者嘆了口氣:「老東西待你這麼好,你真的是太不忠誠了。」
千面翻了個白眼:「是,論忠誠這方面,我比你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憋了一路的分身們,此刻也七嘴八舌地跟著吵了起來。
「秦澤,什麼時候讓我們也出去透透風啊?」
「我們的偵察搜索力可非浪得虛名,信不信一晚上就能把那個布道者給揪出來?」
「求求你了秦澤~」
「……」
秦澤並不是不想讓他們出去,主要是他一米八的個子太顯眼。
這個世界男性的身高在一米五左右,女性則會達到驚人的兩米多。
街上要是出現了一米八的男人,必定會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引起圍觀。
「你們出去也不是不行,除非女裝。」
聞言,區域網里像是被潑了一勺熱油,瞬間沸騰。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說女裝就女裝?」
「好耶!現在就去買漂亮的小裙子!」
「能不能把這個比踢出群?」
「大丈夫雖然是生於天地之間,但你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今天就是餓死,從這跳下去,也不會穿裙子!」
「……」
兩個小時後,千面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旅店。
「女裝來嘍!」
分身們一擁而上。
「靠!千面你故意的是吧?這件也太漏了!」
「離了個大譜,這泳裝是什麼情況?哪個正常人沒事穿泳裝上街啊!還是比基尼!」
「提前聲明,我只為了為了任務而做出的犧牲。」
「你們快看,我俏麗嗎?」
「嘿嘿嘿~真香!」
「……」
眾人口嫌體正直,很快完成換裝。
每個人臉上都畫著濃妝,遮瑕效果絲毫不弱於面具。
秦澤看了幾眼有些辣眼睛,忙轉過身去。
「鬧出禍事,千萬不要說出為師。」
「還有記得走夜路,遇到鬼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不待秦澤交代完,分身女郎們接連下樓離開旅店。
前台剛來上班的小哥看到同個房間走出這麼多女人,發自內心對房主感到敬佩。
只是這審美嘛,著實不怎麼樣。
……
「女皇死了。」
一團不斷變化形狀的靈在向水瓶座匯報。
水瓶座蹙起眉頭:「死了?」
流程不對啊。
女皇應該在她和親王結婚後才能死。
不然女皇今天死,你明天結婚,這算怎麼回事?
那靈回答說:「王宮裡的眼睛告訴我的,錯不了。」
水瓶座看向摩羯座:「怎麼回事?我讓她死了嗎?」
摩羯座滿臉無辜:「我不道啊!」
他伸出舌頭,看著變小了一丟丟的膿包,咕噥句:「疾病孢子消失,的確是死了。」
「女皇怎麼這麼弱,我都沒用猛料。」
砰——
水瓶座握碎了手裡的杯子,她此前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白羊座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太順了,准沒好事。
摩羯座還在為自己辯解:「要怪只能怪女皇太弱了。」
「而且我只會讓人病死,又不是醫生之類的,哪會那麼精準控制藥量……」
看到水瓶座愈發陰沉的臉色,摩羯座聳了聳肩膀,閉上嘴巴。
咚咚咚——
這時,門外響起一個侍女的聲音。
「小姐,親王殿下剛派人傳來口信。」
「女皇駕崩,婚期延後。」
水瓶座冷聲道:「我知道了。」
侍女告退。
屋內溫度驟降,地面和牆壁瞬間結了一層薄冰。
拄著下巴思索片刻的水瓶座猛地看向那團靈:「你去解決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