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猛地抬頭看向床上滾來滾去的劍匣小姐,內心無比震撼。
劍匣竟是誕生自星門之中。
雖然此前秦澤對劍匣的來歷有過種種猜測,無外乎覺得是某位神煉製的神器。
好傢夥,看來還是他的腦洞不夠大。
劍匣小姐原來與星門有著這麼深的關聯。
難怪那麼堅不可摧,甚至能夠對「神體」造成傷害。
察覺到秦澤的目光,劍匣小姐扭過身,疑惑道:「你看我做什麼?」
秦澤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你玩你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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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匣小姐繼續她的「陰暗爬行」。
秦澤長舒一口氣,繼續看向手上的「歲月史書」。
這回的信息量有些大,足夠他消化好一會。
遺憾的是,沒辦法繼續向後看。
又卡文,搞得人不上不下。
秦澤收起歲月史書。
不出意外,荒神日記中的劍匣就是現在床上的劍匣小姐了。
劍匣小姐能夠認出歲月史書,便也解釋的通。
從那以後,劍匣小姐應該就成為了荒神的兵器,只是現在被秦澤給繼承了。
想到這裡,秦澤心裡莫名有種「汝妻吾養之」的怪異感。
不過秦澤還有一事不明。
星門破碎之後,星門碎片匯聚在一起誕生了劍匣,那虛空獸又是從何而來?
虛空獸本質上就是星門碎片,且蘊含荒神的神之源。
本來應該是毫不相關的兩樣東西,如今卻緊緊聯繫在了一起。
秦澤在不久前與邪神「親密接觸」的時候,邪神曾認出了劍匣,且口中反反覆覆提到了「他」。
那時秦澤聽得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現在看完日記後,他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邪神口中的「他」便是荒神。
荒神當年似乎做了什麼波及到眾神的事情。
眾神不僅僅只有邪神,還有一眾正神。
通過戰神故意放水能夠看得出來,正神中支持破壞星門的還有不少。
只是祂們不想當這個出頭鳥,讓荒神這個「愣頭青」去做。
如果荒神僅僅是破壞星門,還不至於被打上「叛道」的標籤,畢竟眾神中也有想要破壞星門的。
就算那些神不想當出頭鳥,也不至於落井下石。
荒神在此之後必是做了更為「逆天」之事。
還有日記的記錄裡面,生命女神叫人越發琢磨不透,她在這場浩劫中究竟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生命女神曾對荒神說過,要荒神在萬族之劫開始前殺死她。
那時的萬族之劫,與現在所面臨的萬族之劫是否為一個?
短暫的神域之行讓秦澤對萬族之劫有了更進一步的猜測。
極有可能是邪神的集體復甦。
牛頭邪神說他們這次準備了萬年,而如今已沒有了讓他們感到忌憚的「他」。
話外之音不言而喻,再沒有荒神站出來,萬族無法抵擋,結果只有覆滅。
秦澤經過一番仔細梳理之後,雜亂無章的信息終於有部分串聯在了一起。
有些遺憾的是,日記中沒有記錄有關邪神布道者的事情。
經歷了這一次的布道者入侵事件,秦澤大概也摸清楚了對方的意圖。
通過瘟疫一樣的布道方式培養信徒,最終收割信仰獻祭邪神。
如此重要的事,荒神的日記里並沒有體現。
是眾神根本不在乎,還是邪神還沒有開始?
對於日記接下來的內容,秦澤愈發期待。
波瀾壯闊的諸神之戰,席捲萬族的浩劫。
荒神,你的選擇到底是什麼?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秦澤心中的萬千思緒。
「還沒好?」
「樓下兄弟們已經等不及了,尤其是幾個釣魚佬。」
砰——
秦澤一拳轟出,狂暴的氣浪將信徒分身連同門板一起吹了出去。
劍匣小姐飛起來道:「你的戰爭傀儡好像有些失控,我建議最好趕緊銷毀,免得後面造成無法挽救的後果。」
秦澤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劍匣小姐圍著秦澤飛了一圈,旋即好奇問:「你能看懂歲月史書上畫的東西?」
秦澤微微一笑:「當然。」
劍匣小姐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迫不及待道:「畫的是什麼?」
秦澤隨口糊弄過去:「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沒什麼重要的。」
看著眼前變得興致缺缺的劍匣小姐,他突然想到,既然劍匣誕生自星門,她是否繼承了星門的力量?
此刻秦澤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撿到寶了。
先不說穿過星門成神,單單是錘鍊神體一條就夠了。
「除了關於夢的能力外,你還有其他能力嗎?」秦澤問。
劍匣小姐聞言回答道:「我……我也不記得了。」
「如果你能幫我找回五行飛劍的話,或許我會有新的能力。」
秦澤揚了揚眉毛:「五行飛劍沒被摧毀?」
劍匣小姐道:「當然沒有,只是被我弄丟了。」
秦澤思索片刻自言自語道:「得先去萬族黑市一趟了。」
「那裡是做什麼的?」
「可以找你的劍。」
劍匣小姐肉眼可見興奮起來:「真的?」
秦澤點頭:「當然。」
劍匣小姐激動地在房間裡飛來飛去:「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秦澤笑了笑,收起思緒並起身下樓。
接下來,該處理那根布道者的手杖了。
剛到一樓大廳,秦澤便看到信徒分身捂著腰子,正向其他人控訴自己。
「秦狗詮釋了什麼是過河拆橋。」
「之前口口聲聲好兄弟,現在東西拿到手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氣抖冷,我們這些分身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站起來!」
秦澤冷著臉開口道:「手杖呢?」
信徒分身一個激靈,立刻轉過身笑臉相迎。
「手杖在千面他們那了。」
「你看完日記了?」
「要不然再看會兒,其實我不急的。」
秦澤點點頭:「行,那我再上去看會。」
分身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秦澤找到另一邊的五天王,從千面手裡接過手杖。
看著手杖上殘留的口水,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法王解釋道:「有人伸舌頭了,想嘗嘗香不香。」
秦澤無語。
他將手杖拿在手中輕輕一握,忽然也像法王他們那樣,感覺這根手杖「好香」。
更準確的說,是對裡面力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