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王幫秦澤扛下了能量衝擊。
秦澤只覺耳邊響起巨大的轟鳴,過了十幾秒鐘,一切才歸於平息。
整個區域的廢棄工廠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數十米深的大坑。
灰霧全部被畫回收,畫也隨之一同消失。
區域網中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這布道者,直到死也覺得邪神沒有拋棄他。」
「你錯了,他只是不敢面對現實,無法承認自己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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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邪神有點兒菜,秦澤一拳就把祂擊退了,我覺得我上我也行。」
「俺也一樣。」
「……」
秦澤從刀王身後探出腦袋,事情到此總算是告一段落。
見坑裡空空如也,他心裡難免有些失望。
「沒有遺物嗎?」
從某方面而言,布道者與使徒扮演的角色相同,他也應該有遺物才對。
「這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刀王轉過身,掌心處有一團嬰兒拳頭大小,不斷變換形狀的暗紅色物質。
秦澤睜大了眼睛,呼吸漸漸沉重。
是遺物!
他就說布道者怎麼能沒有遺物,原來是被刀王捷足先登。
速度這麼快,妙手空空門的嗎?
刀王隨後解釋道:「在布道者自爆的同時,這個東西便從他體內出現。」
見秦澤渴望的眼神,他淡淡道:「你想要?」
秦澤點了點頭:「這個東西是遺物,是那些……」
刀王打斷了他:「不用說給我聽,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
緊接著,刀王便把遺物扔給了秦澤。
就連秦澤也沒想到,老刀竟然這麼痛快。
他好奇問:「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嗎?」
刀王搖了搖頭:「既然大執政官說你可以信任,那我相信你就沒有問題。」
「以前我也總想搞清楚每一件事情,結果到頭來我卻發現,這個世界上的問題太多了,沒有人是全知全能的,而且……我並不適合去當一個領袖。」
他抬起右拳握緊:「相比之下,我更適合衝鋒陷陣。」
「無需去考慮那麼多,只做我擅長的事情就行。」
秦澤聞言,心裡對「粗鄙武者」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遺物,只有那些接收過古神力量的人,或者世界主宰死後才會誕生出的東西。」
老刀不問是老刀的事。
秦澤卻覺得有關遺物的事情,他應該知曉。
刀王淡淡道:「哦,原來就是這個東西,我記著姚遠好像跟我提過一嘴。」
秦澤並不意外。
以遠子哥的情報渠道,他怕是早就在關注遺物的事情了。
刀王隨後說:「一個布道者就這麼棘手,且防不勝防。」
「下次如果有更多的布道者,或者他們的手段更隱秘,我們又該如何防範?」
秦澤想了想,發現這個問題無解。
畢竟布道者是有邪神力量庇護的,連世界意志都很難發現。
他嘆了口氣:「只能在這方面多留意些。」
刀王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他將戰刀一分為二,插入身後刀鞘。
「之前那些離開雪城的人已經全部追蹤到了,包括和他們接觸過的人。」
「數量不多,不過有些人已經有了明顯的狂信徒特徵。」
「這次行動的執法全部都是五級以上的審判者和執行官,確保接觸過程不會被感染。」
「我已經讓人把這些人送到雪城來了,他們此時正在路上,到時還得你來淨化。」
秦澤點頭:「沒問題,都交給我吧。」
執法的辦事效率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這麼快就全都搞定了。
「我一直在深淵入口附近。」
「你有什麼事就去那裡找我。」
說罷,刀王轉身踏入虛空離去。
秦澤看著手中的遺物,不由得感嘆:「老刀真是個好人。」
此時已經開始有灰大衣陸陸續續抵達現場。
儘管什麼都沒有,他們還是要走一遍流程,在附近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秦澤向雪城中心飛去,途中遇到了陸瞳瞳一行獵殺者。
眾人也是剛剛結束同游屍群的激戰,此時都在原地休息。
周圍到處都是腐爛發臭的游屍殘骸,灰大衣們正在抓緊處理。
還好雪城的溫度低,不然這味道根本就沒法聞。
看到秦澤,邊緣划水朝他招了招手。
「有人受傷嗎?」秦澤落地問。
邊緣划水拍了拍胸脯:「一群蝦兵蟹將而已。」
秦澤隨後看向陸瞳瞳。
這丫頭一緊張,差點咬到舌頭。
「我也沒……沒受傷。」
看到陸瞳瞳可愛的樣子,秦澤心裡笑了笑,隨後向眾人說:「布道者已經死了,剩下的狂信徒我會負責淨化。」
邊緣划水豎起大拇指道:「流批!」
秦澤擺擺手:「主要還是有刀王在,我就打個輔助。」
他隨後看向道士:「我聽說你在看守禁地,世界主宰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道士回答道:「最近世界主宰的活動越來越頻繁,距離甦醒不遠了。」
秦澤皺起眉頭。
哪怕世界生靈沒有大範圍死亡,世界主宰也有復甦的一天。
就像是睡夠了必須得醒來,沒有辦法改變的自然法則。
秦澤道:「主宰有明顯的甦醒前兆時,記得通知我。」
道士面露狐疑之色,旋即點了點頭。
秦澤打了聲招呼,和眾人分別。
彪哥望著秦澤漸行漸遠的背影,好奇問:「這傢伙是誰?一副牛哄哄的樣子。」
路人甲道:「能和刀王走這麼近,手裡還有大執政官的法牌,肯定不簡單。」
邊緣划水不以為然:「簡不簡單和我們也沒關係。」
「走吧,我們去慶祝一下!」
陸瞳瞳婉拒:「我得回蓬萊城了,我們是小組一起行動,我不能離開太久。」
書生道:「我正好也要去蓬萊城一趟,一塊走吧。」
道士也開口道:「我那個徒弟一個人看守禁地,我還是不太放心。」
「各位,今日就此別過。」
彪哥伸了個懶腰:「有個委託明天就到時間了,我也撤了。」
片刻,原地只留下露水組合兩人面面相覷。
邊緣划水無奈道:「這些傢伙,連吃個散夥飯的時間都沒有嗎?」
路人甲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年前那一戰過後,大家心裡都壓著一塊石頭。」
邊緣划水嘆息一聲:「有段時間沒去深淵了,咱們也去蓬萊城溜達溜達吧。」
……
另一邊,秦澤帶著遺物回到馬戲團駐地。
剛進大門,他便看到信徒分身舉著一根手杖在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