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王從金色漣漪的中央緩步走出,身上殺意沸騰。
法王見狀在區域網中單扣一個六:「打不過就叫人是吧。」
千面嬉皮笑臉:「現在是我的回合,看我大召喚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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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不以為然。
反正是免費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躲在布道者身後的信徒分身全身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我滴個乖乖!」
「原來我真是男主角!」
「現在我站的可是觀影C位!」
「咱們普通分身也能出人頭地啦!」
信徒分身胡言亂語。
法王淡淡道:「你最好站遠點。」
「小心待會老刀一個普通攻擊連你一塊帶走。」
信徒分身囂張說:「老刀想殺我,先過我兒子這一關!」
雖然他也搞不清楚布道者為什麼把他當塊寶。
但直覺告訴他,布道者在躺下之前肯定會保證他的安全。
布道者抬頭望向天空中的刀王,無奈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沒能繞過去。」
「我本不想在此刻和你碰面的。」
老刀卻是一句廢話沒有,拔出身後的另一把刀,對著布道者就是一下。
一道數十米的白色刀氣宛如彎月,眨眼便壓在了布道者頭頂。
布道者一聲冷哼,手杖上的紅寶石光芒大作。
原本抵在上面的戰刀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向上飛去,並劈在了那道來襲的刀氣之上。
「轟」的一聲炸響,刀氣被戰刀一分為二。
崩斷的刀氣化作數十段,雜亂無章地湧向四面八方。
十字路口周圍方圓百米內的建築在狂暴刀氣的衝擊下皆化作廢墟。
好在此地是雪城外圍,再加之是白天,並沒有多少人。
布道者擋在信徒分身前,攔下全部的攻擊。
至於分身,不過只是被亂流吹起了頭髮。
布道者回頭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分身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特別想給那張經費不足的臉上,狠狠的來上一拳。
秦澤把劍匣小姐當做盾牌抱在懷裡,同樣也是無傷。
「九級和九級之間的差距,真的是比人和大黑之間的差距都大。」
分身們見此也不禁連連發出感嘆。
「老刀的友傷實在是太恐怖了。」
「一下普通攻擊,百米範圍之內寸草不生。」
「能不能把友傷關了啊喂!」
「叫傑哥也沒用。」
「……」
刀王召回那把戰刀,左右手各執一刀。
旋即,他好似一顆白晝流星,鑿碎虛空沖了下來。
信徒分身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數十米。
他剛一停下來,半透明的黑色護盾像蠶繭一樣把他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分身用力拍了拍,護盾厚重的和城牆不分上下。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法王戲謔道:「他是真愛你啊,幹仗之前都不忘先把你保護起來。」
千面隨即鼓勵說:「蛋從外部打破是食物,從裡面打破是雄鷹,加油!」
分身喪著張臉:「誰說從內部打破的都是雄鷹,也有可能是只因。」
砰——
一道衝擊波突然轟在了「蛋殼」上,分身紋絲未動,是老刀落地了。
兩把戰刀被他揮出了無數殘影,斬出去之後發出一連串的爆響。
布道者手速同樣快的驚人,他總是能用手杖精準地格擋下刀王的刀鋒。
寶石紅光一閃,數十枚黑色火團呼嘯而出。
刀王卻是連躲都不躲,任憑火團在身上炸開,哼都沒哼一聲,手上的速度依舊不減。
遠處ob的秦澤見狀不禁感嘆,老刀近戰是真的猛。
不同於「三秒真男人」,秦澤發現老刀越戰越勇。
氣血不僅沒有絲毫下降,反而在穩步提升。
落下的戰刀也是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快。
秦澤喃喃自語:「這就是老刀的能力嗎。」
布道者一直被壓制,不停後退。
兩人所過之處,建築接連崩塌,一切皆夷為平地。
布道者讚嘆道:「你的天賦很好,有資格成為吾主的僕人。」
「你不應該被限制在這個小小的世界中,侍奉真主,他會讓你突破武道極限。」
刀王一句話不說,反手重刀砍在他的頭頂。
嗡——
純黑色護盾凝聚,雖然一觸即破,卻也將戰刀反彈了過去。
「狂刀斬!」
刀王口中一聲低喝。
氣血注入戰刀。
明明只是兩把刀,卻掀起連片的刀影,仿佛上百把刀在同時攻擊。
布道者面色漸漸凝重,他已經開始跟不上刀王的速度了。
刀刃不斷在其身上落下,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黑色的斗篷幾乎也被撕碎。
從刀王降臨到現在不過兩分鐘,老刀就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蛋殼裡的分身見狀不禁道:「我兒要寄了。」
獵殺者們與一隊灰大衣恰好搜索到附近,聽到戰鬥聲音紛紛趕來。
邊緣划水看向已經快被打得質壁分離的黑袍人,淡淡道:「那傢伙就是布道者?也太遜了。」
兩個九級武者正面硬拼,獵殺者和監察是不敢靠近的,只能夠遠遠觀望。
陸瞳瞳先是看到了抱著劍匣小姐當盾牌的秦澤,隨後是那枚醒目的「黑蛋」。
當看到蛋中戴著禽獸面具的分身時,她不由得一愣。
「你們看那邊。」
回過神的陸瞳瞳對其他獵殺者說。
邊緣划水等人立刻看了過去,和陸瞳瞳一樣,皆是愣在了原地。
王彪難以置信:「那是……馬戲團?!」
三年前的一戰,馬戲團包括團長在內全軍覆沒。
此刻,一個明顯是馬戲團成員打扮的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邊緣划水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馴獸師到底死沒死,問問他就全知道了。」
書生倒是顯得很冷靜:「你去問?」
看著時不時掃蕩的刀氣與衝擊波,邊緣划水鬆開了拳頭。
雖然他很快,但九級武者戰鬥的餘波太密集了,完全沒有下腳的地方。
陸瞳瞳看了看蛋殼裡的分身,然後又看了看抱著劍匣的秦澤,不知在想些什麼。
砰——
戰場中央突然傳來一聲炸響,是刀王的戰刀破開護盾插進了布道者的胸膛。
刀王不給對方絲毫喘息的機會,手腕猛地一轉並用力向上。
布道者的上半身連同腦袋一起就這樣被硬生生地沿著身體中線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