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和富商打了聲招呼,直奔圍牆。
刀王的具體位置他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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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在附近徘徊,老刀肯定會主動找上門。
果不其然,秦澤剛在圍牆上邊兒兜了幾圈,刀王便從虛空中走出。
「有事?」
秦澤也沒有賣關子,開門見山說明了他的全部調查結果。
有關狂信徒與布道者的信息,他沒有任何保留。
刀王聽完後,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最早一具屍體出現的時間是在四天前。」
「也就是說布道已經最少持續了四天。」
「污染破蛋而出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那麼今天已經有四級武者成為了狂信徒。」
秦澤說出自己的計劃:「雪城,不,整個北境現在必須立刻封鎖。」
「只許進,不許出。」
「在過去的四天內,所有離開北境的低級武者都要進行追蹤。」
「所有接觸過他們的人也都要進行隔離。」
雖然現在封城時間有點晚,但這已經是將損失最小化的唯一方法。
正常的傳道過程是潤物細無聲的。
狂信徒混雜在人群中間,尋常武者很難發現。
除非是專修精神力的武者,立刻就能發現對方精神識海的異樣。
秦澤繼續道:「城裡所有的普通人都要立刻聚集起來。」
「監察隊進行全城搜索,在蛋沒有成熟前,狂信徒的精神狀態並不穩定,還是能看出他們的異常。」
「找出來的狂信徒我會負責淨化,讓他們恢復正常。」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要找出布道者。」
想要解決一場瘟疫,光治癒病人是不夠的。
必須找到瘟疫源頭,解決了源頭才能一勞永逸。
秦澤沉聲道:「關於尋找布道者的計劃,我已經在執行了,只是不能確保百分百成功。」
「在城裡發現布道者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布道者具體實力不詳。
若是精英怪和小BOSS級別,秦澤自己就能搞定。
大BOSS的話,只能讓刀王出手了。
聽完秦澤的話,刀王臉上的表情輕鬆不少。
「大執政官說的不錯。」
「你來了,問題的確會迎刃而解。」
說罷,刀王朝秦澤拋出一枚法牌。
「大執政官托我帶給你的。」
「有了這個東西,你以後可以執法序列的身份活動。」
「另外這塊法牌的權限很高,你可以命令一切隸屬於執法序列的武者。」
秦澤端詳手中的法牌,與三號的不同。
除了中間的「法」字以及金色底色外,邊緣還有一圈耀眼的黑。
這枚法牌的權限類似調兵虎符,在執法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刀王又說道:「我會讓監察隊配合你行動。」
「另外有幾個獵殺者也來了雪城,負責調查此事。」
「你可以去監察隊和他們碰頭,人多力量大。」
「找到布道者後立刻發出信號,我會立刻趕到砍下他的狗頭。」
刀王人狠話不多。
在與秦澤碰面並交流完所有的信息後,他立刻又消失於虛空,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秦澤不禁喃喃自語:「怎麼感覺我突然變成一個跑腿的了?」
分身們在區域網里七嘴八舌。
「你已經從npc那裡得到了有用的情報,該去進行下一步了。」
「不僅是情報,連關鍵道具都有了。」
「有一說一,大執政官挺夠意思的。」
「確實。」
「直覺告訴我,我們馬上就要和那個布道者見面了。」
「……」
秦澤沒再浪費時間,立刻轉身前往監察隊。
剛抵達監察隊大院,他便發現所有的灰大衣都已經集結完畢。
為首的監察官似乎早就知道秦澤會來,主動上前迎接。
「刀王已經把所有情況和我們說明了。」
「從即刻起,監察隊上下都聽您調遣。」
秦澤沒想到老刀動作如此之迅速,提前幫他安排好了。
「現在就開始全城搜索,可疑的人和普通人全都聚集起來。」
「我會淨化他們。」
監察官大手一揮,所有的灰大衣立刻行動。
秦澤暫時鬆了口氣。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現在只希望傳火的老東西那裡能夠把布道者給釣出來。
秦澤把吞噬哥留在了富商那裡。
布道者今天如果心血來潮想要回訪,吞噬哥也會察覺。
可以說窩現在已經全都打好,只等魚兒上鉤。
「兄弟,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邊緣划水和獵殺者們走了過來。
「昨天晚上我們忙了一宿,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這次還真是多虧你了。」
秦澤淡淡道:「我也是運氣好,遇到了而已。」
書生問:「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秦澤想了想:「監察隊人手還是不夠,你們也隨他們一起行動吧。」
「若是過程中真的發現了布道者,別輕舉妄動,先通知我。」
獵殺者們點點頭,展開了分組行動。
陸瞳瞳臨走前好奇地回頭看了秦澤一眼。
她總覺得這個打扮奇怪的傢伙,說話的方式和語調都很像一個人。
待獵殺者們走後,秦澤不禁自語:「這丫頭的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對於自己的偽裝,他可是非常自信的,畢竟連老刀都沒有看出來。
北境立刻施行了封鎖。
灰大衣們挨家挨戶地地毯式搜索。
大半個泛大陸的執法者都跟著聯動起來。
開始追蹤那些三天內去過雪城的普通人和低級武者。
儘管工作量巨大,但卻是不得不做。
但凡有一條漏網之魚,都會攪渾一座城的水。
如此繁瑣的追根溯源,秦澤算是知道當初那些神簡單粗暴處理狂信徒和布道者的原因了。
法王牽著大黑隱藏在空中的戰爭迷霧裡。
雪城一個月有二十五天都在下雪,以至於天空始終都是灰濛濛的。
霧主的戰爭迷霧混雜其中,看不出絲毫破綻。
「在這蹲了一天一夜,布道者還來不來了。」
法王鼻孔中噴出兩道電流,顯得有些不太耐煩。
霧主淡淡道:「知不知道釣魚最重要的是什麼?耐心。」
法王呵呵說:「我不喜歡釣魚,只喜歡電魚。」
「嗚嗚——」
趴在法王腳邊的大黑突然朝著十字路口正在傳火的老東西發出一聲低吼。
法王眼前一亮:「兄弟們都打起精神,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