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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有關狂信徒的委託

  中年胖子快步到吧檯坐下:「怎麼樣?有人接委託了嗎?」

  酒保遞給了他一杯檸檬水,嘆了口氣:「蓬萊城正在召集人手,城裡的武者幾乎全都去報名了。」

  聞言,中年人的背影一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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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保提出了一個新的方案:「明早有一趟回海都的列車,不如你們直接回海都?」

  中年人搖了搖頭:「來的時候遇到獸潮,護衛都死了。」

  「我想著等家裡派人來接我們,至少還得三天時間。」

  酒保苦笑:「你也看到了,現在城裡真的沒有什麼武者了,除非你能給出特別高的價。」

  富商沉默,貨物都損失在獸潮里,他現在身上實在是沒什麼錢。

  「能說說你的委託內容嗎?」

  背著劍匣的秦澤去而復返,靠在中年人右側的吧檯。

  酒保見狀眼前一亮:「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富商。」

  「他想給他兒子僱傭一個貼身護衛。」

  「四級武者即可。」

  「三天時間,佣金三百萬。」

  佣金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放在平時,或許會有人來接這個委託。

  奈何現在蓬萊城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秦澤看向富商,好奇道:「城裡還是很安全的,沒有必要僱傭貼身護衛。」

  富商回答:「我兒子最近神神叨叨的,精神變得有些不太正常。」

  「而且最近我總感覺一到晚上就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秦澤不禁想到了狂信徒。

  不過令他不解的是,富商為什麼沒有被他兒子「傳道」?

  區區二級武者,狂信徒想要污染是很容易的。

  酒保聳了聳肩膀:「其實我覺得你就是來的路上受驚了,這才變得疑神疑鬼。」

  富商的雙手拍在吧檯上,大聲道:「我沒有疑神疑鬼!我兒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變瘋癲!」

  一時間,酒吧里客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過來。

  酒保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好好,冷靜,冷靜。」

  富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

  秦澤淡淡道:「這個委託我接了。」

  富商狂喜:「真的?」

  秦澤點點頭,釋放出來五級武者的氣息。

  酒保愣了愣,他沒想到秦澤這麼強,難怪一開始看不上這仨瓜倆棗。

  富商激動道:「太感謝您了!您看今晚就開始可以嗎?」

  「每隔二十四小時我就付您一百萬,絕不食言!」

  秦澤回答:「可以。」

  酒保拿出一張表:「既然你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那就在我這裡留下契約吧。」

  稍後,酒保看向秦澤:「冒昧問一下,您叫什麼名字?」

  秦澤面不改色:「林志遠。」

  陸瞳瞳聞聲回過頭看了秦澤一眼。

  邊緣划水道:「怎麼了?」

  陸瞳瞳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他的名字和我一個同學一樣。」

  邊緣划水似笑非笑:「那還真有緣。」

  契約完成後,委託雙方與中間人各一份。

  酒保收好契約說:「祝二位合作愉快。」

  富商迫不及待地要帶秦澤回住處,現在就他兒子一人在獨處。

  「看來兄弟找到合適的委託了。」

  邊緣划水對路過的秦澤說。

  秦澤微微頷首:「打發時間。」

  邊緣划水拿出通訊卡片:「交個朋友?」

  秦澤和他交換了聯繫方式。

  看到秦澤的復古通訊卡片,邊緣划水不禁感嘆:「你這通訊卡可是有年頭了,都能放博物館裡當古董展示。」

  秦澤沖一桌的獵殺者點了點頭,然後隨富商離開了酒吧。

  書生沉聲道:「他很強。」

  邊緣划水不以為然:「五級武者能強到哪兒去?」

  陸瞳瞳:「……」

  邊緣划水接著說:「剛開始看他奇怪的打扮,我懷疑他和我們要查的事有關。」

  「一番接觸下來我發現,他就是怪而已。」

  書生淡淡道:「五級修為只是他讓我們看到的。」

  道士開口:「你也感覺出來了?」

  彪哥一頭霧水:「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書生沒再繼續賣關子:「他是高級武者。」

  邊緣划水皺眉:「高級武者接這種委託,腦子進水了?」

  路人甲道:「刀王此刻就在雪城,他要是敢亂來,刀王會一刀劈死他。」

  書生點點頭:「的確不是我們該關心的。」

  「走吧,先去監察隊看看卷宗。」

  獵殺者聚在一起後,立刻爭分奪秒地行動起來。

  ……

  秦澤跟隨富商回到住處。

  是距離圍牆不遠的一棟獨立別墅。

  推開門,整個大廳靜悄悄的。

  秦澤不禁問:「沒有其他人?」

  富商回答:「護衛在來的路上死在獸潮中了。」

  「本來有幾個傭人的,不過我把他們全都遣散了,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就在他們之中。」

  富商變成了驚弓之鳥,看誰都不像好人。

  秦澤淡淡道:「跟我說說你兒子的情況,尤其是他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富商一聲重重嘆息:「說起來都怪我。」

  「我兒子自小體弱多病,不能練武,這是他第一次離家這麼遠。」

  秦澤聞言一驚:「你兒子是普通人?」

  富商點點頭:「沒錯。」

  「他從小就生活在大陸南部,沒有見過雪。」

  「聽說我這回要來雪城,說什麼都要跟我一起來,想看看雪,見見世面。」

  秦澤大概能理解富商兒子的心情。

  雪對南方孩子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富商接著說:「在途徑北星城的時候,列車遇到了獸潮襲擊。」

  「還好城防軍救援及時,不然全都得死在那。」

  「我們是昨天中午到的雪城,當天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就變得瘋瘋癲癲。」

  「嘴裡不停說著我主降世亂七八糟的話。」

  秦澤有些意外,這次的狂信徒竟是一個普通人。

  「帶我去他房間吧。」

  富商道:「您可以在隔壁休息。」

  秦澤擺擺手:「既然我接了這個委託,就肯定會盡職盡責。」

  從秦澤身上,富商感覺不到任何強者的傲慢,他覺得自己遇到了好人。

  富商將秦澤帶到了兒子的房門外,感激地說道:「那一切就都麻煩您了。」

  「我的房間就在對面,您有什麼需要就來找我。」

  秦澤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臥室里的床上,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正在睡覺。

  秦澤放出一道道精神漣漪。

  在男孩的大腦中,他看到了一枚黑色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