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內的空間規則對游屍沒有任何限制。
它們直接騰空而起，成群沖向半空中的秦澤和劍匣小姐。
秦澤還在研究這片領域，尋找出去的辦法。
眼見屍群越來越近，旁邊的劍匣仍舊無動於衷。
秦澤皺眉：「不動手發什麼呆呢？」
劍匣小姐弱弱地回答：「我……我做不到。」
這下輪到秦澤不會了。
「你直接把你的五行飛劍掏出來不就能做到了？」
「幫我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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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究一下咱們怎麼出去。」
劍匣小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沒有五行飛劍了。」
秦澤一愣：「什麼意思？」
劍匣小姐抽抽搭搭：「就是沒有五行飛劍了的意思。」
秦澤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好傢夥，合著只能在夢裡裝逼。
「你的劍呢？」
「我在香案上醒來後劍就沒了，我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秦澤揚了揚眉毛。
劍匣的記憶並不完整。
之前似乎發生了某些事情，導致它「斷片」了。
「讓開，我自己來。」
劍匣小姐可憐巴巴地退到一旁。
秦澤旋即釋放出「戰爭迷霧」，白色迷霧瞬間覆蓋了近一半的虛無領域。
「交給你們了。」
說罷，秦澤又把五天王和身上的分身都放了出來。
「顫抖在馬戲團的鞭下吧！」
「身體裡沉睡的野獸覺醒啦！」
「撕碎黑暗！」
「大爹駕到，統統給爹死！」
「馬戲團歸來！」
「……」
被戰爭迷霧施加了「狂熱」buff的分身們，比游屍更像游屍。
毫無陣型可言的一眾分身一頭懟了進去，直接將極速涌動的屍潮逼停。
隨著幾個自爆組的老東西率先自爆，時隔三年，馬戲團的回歸首戰正式打響。
自爆組炸亂了屍群的陣型。
游屍的單體戰力並不高，它們通常是成群合作。
此刻屍群被打散，游屍的威脅性被大大降低。
「蕪湖~」
「首殺又是我們自爆組的！」
不遠處的分身聞言罵罵咧咧：「下次爆之前都看著點周圍，又崩友軍！」
老東西尷尬地撓了撓頭：「報一絲，下次一定。」
「我即是雷霆！」
雷光大作的法王從天而降，華麗麗地落進屍群中心。
密密麻麻的閃電瞬間向四面八方擴散，閃電鏈在游屍之間不斷傳遞。
身體本就破損的游屍，觸及到閃電後更是直接解體，變成滿地的「零件」。
吞噬哥使出「嘆息之壁」，將全身再度進行了一輪強化。
這是他這次甦醒之後學會的新技能，能夠大大增強肉身的防禦力。
旋即，吞噬哥開始加速在屍群中左突右撞。
一面高速移動的厚重「城牆」，根本沒有游屍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吞噬哥所過之處，游屍化作一團團暗紅色粉末。
巨霸手中的骨棒不斷落下，每一棒都至少帶走二十個游屍。
額頭上的第三隻也在不停掃射，周身很大一片區域變成了「真空」地帶。
霧主沒有上前線，而是在後方維持「戰爭迷霧」。
千面則是在一旁擔當起了保鏢角色。
防止對面不講武德「偷雞」。
劍匣小姐目瞪口呆。
雖然戰爭迷霧限制了它的視野，但還沒有強到讓它變成睜眼瞎。
突然出現的分身讓劍匣小姐始料不及。
生猛的戰法更是令其吃了一驚。
劍匣小姐不禁想到了詭獸。
二者的戰鬥方式是如此相像。
回過神的劍匣小姐對還在解析虛無領域的秦澤說：「你有好多的戰爭傀儡。」
秦澤笑了笑。
劍匣這是把分身當成淵傀了嗎？
從某方面來說，他們的確有相似之處。
劍匣小姐慶幸道：「還好我們沒上山，不然現在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秦澤好奇：「你沒出過廟宇，為什麼知道神器和冥山是什麼樣的？」
劍匣小姐回答：「神器他們是隨身攜帶的，他們在廟宇躲避游屍時我就見過。」
「至於冥山……我之前應該見過。」
「我的一部分記憶丟失了，都是關於我在香案上誕生前經歷的事。」
秦澤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這劍匣，該不會是某位神的武器吧？
劍匣小姐繼續道：「冥山是冥神的地盤，但同時也禁錮了祂，阻止祂復甦。」
「只要我們沒上山，事情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秦澤面色凝重。
虛無領域以他目前的實力都找不到缺點和出口。
迴旋餘地在哪兒？
屍群已經被分身們清理乾淨。
對於常打巔峰賽的眾人來說，這點強度完全不值一提。
「就這？我們自爆組還有這麼多人站著。」
「雜魚啦！」
「我們還沒出去，能不能不要半場開香檳？」
「半場開香檳也是一種實力。」
「就是，難不成它們現在還能站起來再和我們打上一輪？」
這個分身話音剛落，他面前碎成一地的異獸游屍突然完成重組。
異獸游屍張開深淵巨口，一口將便將猝不及防的分身咬成兩截。
法王見狀一臉黑線：「這個烏鴉嘴。」
地上的碎片和粉末在不斷匯聚，一個個游屍接連出現在分身們面前。
短短几秒鐘的功夫，剛被分身干碎的屍群就完成了重生。
看著密密麻麻的游屍又撲了上來，分身們罵罵咧咧：
「玩不起是吧？直接不演了！」
「秦師傅，嘛時候給咱們也開一個。」
「那得牧師來祝福。」
「……」
談笑間，雙方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上一輪沒來得及自爆的老東西們這回全都炸了個爽。
看著「死而復生」的游屍，秦澤喃喃自語：「這就是冥神的能力？」
乾脆別叫冥神了，生命女神給你當。
劍匣小姐忽然開口：「游屍與詭獸不同，它們本來就是死的。」
秦澤茅塞頓開。
已經死去的東西，再死多少次也是一樣。
當下局面似乎陷入了死局。
虛無領域將所有人都困在了這裡。
可以破碎重組的游屍又在對眾人進行消耗。
屍群幾輪攻擊結束，哪怕還有人站著，也是筋疲力盡。
屆時冥神直接「摘桃子」即可。
秦澤望向不遠處的冥山。
破局的辦法只剩下了一個。
「就你叫冥神是吧，讓我來試試你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