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邊緣划水瞪大眼睛。
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那女孩力氣大的都快趕上異獸了。
明明兩個小時前見她還生龍活虎的。
這麼一會兒人就死了？
見邊緣划水滿臉質疑的表情，王彪白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我分不清活人和屍體？」
「我出環山的時候看到她躺在地上，大半身子都被暴風雪掩蓋。」
「腦袋癟了，身上倒是沒什麼明顯的外傷。」
「依稀的五官以及和照片裡一樣的衣服，我可以十分確定以及肯定地告訴你，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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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划水失望地收起照片。
倒不是他對女孩的死感到遺憾。
作為泛大陸的小哥譚，雪城每天死的人沒有幾十，也得至少兩手之數。
邊緣划水遺憾的是，只帶回屍體，他後面得到的委託金將大打折扣。
秦澤聽到王彪的話不禁微眯起雙眼。
頭癟了，說明裡面的腦子大概率是無了。
而幽靈種，就是吃腦子的。
難不成是上次虛空獸投放出來的？
幽靈種沒有加入獸潮，而是孤身飄向遠方。
待回收的時候，這傢伙離開了回收範圍，僥倖留下。
秦澤越想，覺得可能性越大。
「你去環山做什麼？」邊緣划水問。
環山距離雪城直線距離都有將近十公里。
那裡荒無人煙。
再加上還是暴風雪天。
正經人不會去那。
王彪沉聲道：「找我的人。」
秦澤豎起耳朵。
王彪的人應該就是他那個馬戲團的成員。
他的馬戲團也失蹤了？
邊緣划水給他倒了杯酒：「詳細說說。」
王彪右手握著酒杯，回憶道：「兩天前，我的人去城外追擊一個監察隊的通緝犯，之後了無音訊。」
「包括那個被追捕的通緝犯在內，整整二十七人，像是人間蒸發了。」
「今天早上城裡路過環山的行商告訴我，他在環山入口看了幾個像我手下的人，我這才冒雪前往。」
邊緣划水微微皺眉。
兩天前，和他接到女孩失蹤委託是同一個時間。
「找到了？」
王彪搖搖頭：「環山太大了。」
秦澤大概捋清楚了事情經過。
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擄走，唯有幽靈種有這個能力。
至少還是個S幽靈種，有著類似秦澤「控屍」的群體控制能力。
但如果是幽靈種的話，抓到人直接吃腦子就完了，為何要去環山？
秦澤看向王彪道：「你如果需要人手的話，可以委託我們。」
看了眼秦澤那張稚嫩的臉，王彪對邊緣划水嗤笑一聲：「你們什麼時候開始帶娃娃了？」
不待邊緣划水開口，秦澤釋放出一縷五級巔峰武者的氣息，王彪頓時面色大變。
不到二十歲的五級武者，你丫是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嗎？
看秦澤滋王彪一臉，邊緣划水心裡有股莫名的暗爽。
「秦澤，你的老鄉。」
王彪驚訝：「你也是江城人？」
秦澤收起氣息，微微點頭。
王彪激動道：「好好好！我們江城人才輩出！」
「前有刀王，後有你。」
平復完心情，王彪問邊緣划水：「我的確有要委託別人的意思，不過你也知道我窮逼一個，付不起太高昂的委託金。」
邊緣划水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意思意思就行了，全當是幫你一個忙。」
「何況那女孩的消息也是你告訴我們的，反正明天我們也得去環山收屍，正好順路。」
王彪點點頭：「好吧。」
「能找到我的人，回來後我請你們喝酒。」
狂風暴雪中消失了整整兩天，王彪心裡其實也知道他的人凶多吉少。
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沒看到屍體之前，總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希望的。
眾人沒在酒吧過多逗留，明天一大早還要進山，秦澤喝完橙汁後，便招呼眾人回去休息了。
回住處的路上，秦澤在區域網里給分身們下達了任務。
「提前去環山踩踩盤子。」
分身們熟悉城裡的每一個角落，不過城外的地圖並沒有過多探索。
雪城之外，到處都是一個樣子，大雪冰封。
連個怪都沒有，分身們實在是提不起探索的興趣。
吞噬哥在區域網中說：「根據彪哥的描述，的確像是幽靈種所為，但我隱隱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法王隨即道：「剛開始可能挺簡單，但只要秦澤摻合進去，肯定就不簡單了。」
「這貨純純災星，走到哪，哪出事兒。」
幽靈船長感嘆：「雖然不能和你們並肩作戰，但我還是會給你們喊加油的。」
自從去了深淵，幽靈船長和一眾水手們每天不是在打野，就是在打野的路上。
這段時間他們獵殺了不少異獸，幽靈船長提升了一個等級，其他分身的平均實力也略有提高。
只要不遇到S級異獸，他們還是很穩的。
霧主猶豫片刻道：「要不然咱們還是別去了吧，就算真的有異獸，那也是監察隊的事兒，咱們何必趟這灘渾水？」
「依我看不如老老實實修煉，等待異境開啟。」
千面嗤之以鼻：「明天出發別帶這個比了。」
一路上聽著分身們逼逼賴賴，秦澤溜溜達達回到住處。
環山還是要去的。
萬一真是S級幽靈種，到時候扣出魂珠再造出個幽靈二號，扔深淵給船長作伴去。
……
次日早，秦澤一行人在城外的驛站匯合，這裡是去環山的必經之路。
王彪朝手上哈了口氣，搓了搓手。
「人都到齊了，咱們出發。」
今天仍舊是暴雪。
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五米之內看不出男女。
眾人一字長蛇陣前進。
王彪走在最前面。
環山並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
由大大小小二十餘座山組成。
它們層層疊疊，彼此前後左右緊挨著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
故環山因此得名。
環山中央是個巨大的湖泊。
湖裡面是近兩百攝氏度的熱水，水汽終年環繞在上空。
這也造就了環山一個奇景。
外圍的群山間冰雪覆蓋，中心水霧繚繞，溫暖如春。
「就是這裡了。」
一個多小時後，王彪帶著眾人停下環山口。
他指著面前不遠的地面：「那姑娘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