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曾經就懷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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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傀既然是神造物，為何只有一副骷髏？
但看外表，簡直比異獸還要「邪惡」。
此時看到天上的這頭六翼蒼鷹，他算是明白了。
淵傀本來是有血有肉的。
然而經過漫長的歲月，深淵中的淵傀只剩下了枯骨。
這頭淵傀仍舊能夠保持原貌，大概是因為其身處世界當中。
不過女神的沉睡之地，為何會有淵傀？
呼——
六翼蒼鷹發現了半山腰的秦澤一行人。
只見它翅膀猛地一振，頓時朝眾人極速俯衝而下。
紫月見狀立刻抬起小手想要控制住它。
可六翼蒼鷹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減緩。
「它……它存在精神識海！」
紫月驚呼。
存在精神識海，說明其有自主意識，那就無法操控。
不像深淵的淵傀，只是一具軀殼。
眼看那雙鋒利的爪子就要抓到眾人，紫良辰立刻估算距離準備出手。
秦澤看向近在咫尺的六翼蒼鷹，右眼血色神紋浮現。
霎時間，他的腦海里便響起了六翼蒼鷹愉快的聲音。
「主人！」
秦澤毫不意外。
果然，淵傀就是荒神的手筆。
這就解釋通了，為何荒神血脈會與其有極深的聯繫。
「回去。」
秦澤心念一動。
六翼蒼鷹收起利爪，再次飛向高空。
在眾人頭頂盤旋了幾圈後，它便又回到了山的背面。
秦澤眼中神紋退去。
紫良辰放下的戒備，回頭看了秦澤一眼後收回目光。
少女拍了拍胸口：「嚇死人了。」
「你怎麼認出它是淵傀的？」
紫月問向秦澤。
秦澤淡淡道：「猜的。」
少女莞爾一笑：「猜的挺准，這大塊頭大概率就是淵傀的前身。」
「既然有淵傀，說明它肯定是在此地守護著什麼。」
「搞不好，這裡真的是起源之地。」
「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麼停止了對我們的攻擊，大概率是認可了我們。」
紫月攥緊小手，雙眸亮晶晶的，顯得很興奮。
秦澤道：「走吧，去山上看看。」
一行人繼續朝著山頂前進。
不過，一個疑問卻埋藏在了秦澤心底。
女神的沉睡之地，為何會有荒神的淵傀守在這裡？
更重要的是，對於深淵中的那些淵傀，身為女神後裔的靈族人也能對其進行簡單操控。
「嘶……」
這麼一想，細思極恐啊。
他嘗試著溝通六翼蒼鷹，但六翼蒼鷹卻有精神識海，但只會做簡單回應，無法進行有效溝通。
六翼蒼鷹沒再出來搗亂，眾人很快便來到山頂。
一座白色的神殿映入眼帘。
神殿上方已被綠色的藤蔓所覆蓋。
周圍滿是時間刻下的痕跡。
少女迫不及待跑向神殿大門。
紫良辰亦步亦趨，護其左右。
秦澤把五天王留在了外面，以防不測好有人接應。
神殿的大門高數米，沒有任何陣法存在。
純木製的大門，如今上面已滿是青苔。
轟隆隆——
紫良辰雙眸變成銀白色。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大門緩緩推開。
秦澤三人走進神殿，一股腐朽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當看到神殿大廳中央的東西時，秦澤頓時愣在原地。
「那是……遺物？！」
只見一團黑色的物質懸浮在半空中不斷變化著形狀。
一束光從上方打了下來，將這團黑色物質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牢籠。
而在那團黑色物質的後面，是一棵十多米高的參天大樹。
大樹枝繁葉茂，鬱鬱蔥蔥。
給人一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感覺。
熟悉的氣息，荒神血脈熟悉的亢奮……
毫無疑問，這團黑色物質就是遺物。
神的遺物？
亦或是世界主宰？
秦澤暫時還無法確定。
一旁的少女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失望之色。
沒有女神。
此地自然也就不是傳說中的起源之地。
「靈樹！」
紫月望向那棵參天大樹，眼中總算是浮現出一絲驚喜。
秦澤問：「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熟悉氣息的來源？」
紫月點點頭，嘴角不禁上揚。
「雖然沒有找到起源之地，但有了這棵靈樹，也不算是毫無收穫。」
「這棵靈樹應該是女神大人親手培育出來的，即便是放在靈族，現在也沒有幾棵。」
秦澤望向那棵大樹，除了長得過於茂盛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都有什麼作用？」
紫月回答：「之前給你的生命原液，就是它的一個重要價值。」
秦澤的目光頓時變得極為火熱。
要是能夠擁有這樣一棵樹，以後豈不是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世界之源了？
然而，紫月接下來的話卻給他潑下一盆冷水。
「這棵靈樹已經到了枯萎階段。」
「除非移植到我們的世界，不然活不了多久。」
秦澤微眯雙眼：「我倒是沒看出來它哪裡有枯萎的樣子。」
紫月語氣嚴肅：「我沒有騙你。」
「這棵靈樹一個月大概能夠產下三瓶左右的原液。」
「既然是我們共同發現，只要這棵樹還沒死，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一瓶。」
秦澤沉吟片刻，拿出一張捲軸。
「口說無憑，立個字據。」
這張契約捲軸是他從拍賣行金庫中拿到的。
若是違背契約，會受到懲罰。
雖然不致命，但也足夠眼前的少女喝上一壺的了。
除非她成了高級武者。
紫月沒有猶豫，立刻與秦澤締結了契約。
「移植靈樹是個極其繁瑣的過程，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秦澤點點頭：「我的人會在外面守著，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旋即，他的目光放在了遺物上。
「這東西怎麼分？」
秦澤不禁舔了下嘴角。
他想全都要。
可少女隨後說的話卻讓她大跌眼鏡。
「就地銷毀。」
「哈？」
秦澤難以置信：「這可是……」
紫月打斷了秦澤：「遺物。」
「而且是世界主宰的遺物。」
「女神大人的命令，只要發現世界主宰的相關遺物，必須立刻淨化銷毀。」
這給秦澤整的有點不會了。
其他四大古族都有使徒，靈族不可能沒有。
吸收遺物是強化「神力」的唯一手段。
靈族卻直接將其銷毀。
他們沒有使徒，還是說另有他法？
轟——
外面突如其來的爆炸打斷了秦澤的思緒。
緊接著，他便看到法王倒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