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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修仙界番外:富貴顯現九尾天狐虛影!

  謝妄感受到腳下的震顫,眉頭一皺。

  「又是什麼麻煩?」

  蘇徊沒理他,直接盤腿坐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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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好門口,別讓任何人靠近。」

  話音剛落,他抬手在虛空中連點數下。

  一道道青色的符文從指尖飛出,化作光網扣在地面上。

  符文落地的瞬間,整個院子的地面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富貴在識海里瘋狂尖叫。

  【主人!火脈要炸了!您快引導啊!】

  【這麼純粹的地心之火,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

  蘇徊閉上眼,體內微弱的神木靈力順著符文網絡滲入地底。

  地心火脈感受到牽引,順著符文通道瘋狂湧入蘇徊體內。

  謝妄站在他身旁,「需要幫忙嗎?」

  「不用。」

  富貴在識海里發出一聲興奮的狐鳴。

  【啊啊啊!這火脈太香了!主人我也要吸一口!】

  【就一口!真的就一口!快放我出去!】

  蘇徊掐訣,一道黃色的影子砸在院子中央的裂縫處。

  巴掌大的土狗四爪死死摳住滾燙的地縫,張開嘴巴,對著噴涌而出的赤紅地火狠狠一吸。

  呼嘯的火舌瞬間倒灌,直接被吸進它的小嘴裡。

  與此同時,凌雲宗主峰藥園。

  白星辰腰間掛著三個沉甸甸的儲物袋,手裡還捏著一把半人高的赤金小鏟子。

  藥園長老站在藥田邊緣,雙手死死捂住胸口。

  「白師侄……這株八百年的地心火蓮,是掌門留著衝擊金丹後期用的啊!」

  白星辰頭也不抬,一鏟子連泥帶土整塊刨了出來,塞進腰間的袋子裡。

  「長老,您格局小了不是?」

  白星辰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笑得見牙不見眼。

  「掌門師叔說了,宗門的一切資源任我們調動,您要是不樂意,我現在就去請掌門來跟您聊聊?」

  藥園長老臉色漲得通紅,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咽回肚子裡。

  掌門剛才在主殿嚇得差點尿褲子,誰敢為了幾株草去觸那尊殺神的霉頭!

  嚴森一身黑衣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宗門帳冊,在上面勾了一筆。

  「三百年份養魂草七十株,五百年赤陽參三十根,地階火屬性靈晶兩百顆,已清點完畢。」

  嚴森合上帳冊,抬眸掃過面如死灰的長老。

  「記在白星辰名下,功法閣那邊,我們等會兒再去。」

  藥園長老兩眼翻白,扶著旁邊的籬笆直喘粗氣。

  白星辰扯了扯嚴森的袖子,壓低聲音笑得肩膀亂顫。

  「森哥,牛逼!這幫老頭平時摳門得很,今天跟死了親爹一樣。」

  嚴森屈指在他後頸捏了一下,逼他站直身體。

  「別笑得太明顯,見好就收。」

  黑石崖別院內。

  富貴整個身體脹大了一倍,肚子滾圓,四隻爪子甚至離了地面,懸浮在裂縫上方。

  【嗝……主人……我好像……吸多了……】

  蘇徊臉色鐵青:「給我滾回去!」

  但已經晚了。

  光芒之中,黃色的狗身被撕裂開一層虛幻的表象。

  九條赤金色的狐尾在光柱中層層綻放,每一條狐尾上都纏繞著繁複的梵文符鎖。

  一尊九尾天狐虛影,在黑石崖上空轟然顯化!

  謝妄原本靠在牆邊,在看到那九條尾巴舒展的剎那,太陽穴突突狂跳。

  識海深處,仿佛有一柄生鏽的重錘,砸碎了某種桎梏,劇烈的刺痛讓他額角青筋暴突。

  貪吃,護食,犯賤的狐狸氣息,像烙鐵一樣印在他記憶的殘片裡。

  「蘇大強……」

  這三個字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這麼脫口而出。

  蘇徊迅速轉過身,盯著謝妄。

  「你剛才叫它什麼?」

  謝妄抬起頭,「我……我不知道,腦子裡突然跳出這個名字。」

  蘇徊心裡一沉。

  糟了。

  謝妄前世的記憶,不會這麼快就開始甦醒了吧?

  謝妄盯著半空中的狐狸虛影,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我一個地球人,在海城活了二十八年,為什麼會認識修仙界的九尾狐?」

  「蘇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謝妄一步跨到蘇徊面前,高大的陰影瞬間將蘇徊籠罩。

  「我是不是以前就見過它?我是不是……以前就見過你?」

  蘇徊看著他,袖中的手指無意識攥緊。

  當年在太清宮,謝妄是他撿回來的,還是個被魔氣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崽子,富貴天天搶他的靈藥,謝妄每次都被氣得想把狐狸毛拔光。

  蘇大強這個名字也就取名的時候提了一次,師尊嫌難聽,才改成蘇雷寶,小名富貴。

  這些記憶也是來到這裡後慢慢想起來的,但他為什麼沒有謝妄長大的記憶呢?

  五百年過去了,神魂殘缺,魔神本源封印,他居然還能喊出這個名字。

  蘇徊抬手,一縷冰涼的靈力強行壓制住謝妄暴走的識海。

  「發什麼癔症,你腦子被魔氣燒壞了,那是老子以前養的狗。」

  「狗能長九條尾巴?」

  「蘇徊,別在拿這種藉口敷衍我。」

  「那隻狐狸看你的眼神,跟你看它的眼神,全他媽不對勁。」

  「你們有秘密,而且這個秘密里,把我排除在外了。」

  謝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半空中那隻畜生,讓我想把它九條尾巴全剁下來烤了。」

  蘇徊眉頭微挑,拍開謝妄的手掌。

  「你現在連築基都不是,拿什麼剁?用你這身反骨?」

  「它是我在這個大陸時,養的神獸,一開始我以為它是只土狗。」

  「很多事我自己也有記憶缺失,等理順了再告訴你,現在,閉嘴。」

  「富貴,以後不准隨便顯化,聽到沒有?」

  「快收。」

  富貴委屈巴巴。

  【人家就是太激動了嘛……】

  半空中,光柱終於開始回落。

  九尾天狐虛影漸漸暗淡,化作漫天流光倒卷回坑洞中。

  「嗝——!」

  原本威風凜凜的神獸虛影徹底消失,一隻圓滾滾的黃色土狗從坑底爬了上來。

  富貴肚皮貼著地面,四條小短腿幾乎懸空,嘴裡還咬著一塊被燒得通紅的黑色鐵牌。

  它費勁挪到蘇徊腳邊,把鐵牌吐在地上,翻起肚皮直喘粗氣。

  【撐死本大爺了……主人,火脈最核心的火髓被我吸乾了七成,剩下的足夠維持宗門運轉,也夠你養身,不會引人懷疑。】

  【還有這個……在火脈底下三十丈挖出來的,上面有魔氣。】

  蘇徊垂眸,腳尖踢了踢那塊鐵牌。

  鐵牌在泥地上滾了半圈,露出正面烙印著的一個骷髏頭印記,背面刻著兩個猩紅的小字——黑煞。

  謝妄低頭看著那塊鐵牌,眼睛微微眯起。

  「黑煞門的暗樁,埋在凌雲宗的地心火脈底下?」

  「看來七天後的收貢,沒那麼簡單。」

  蘇徊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到石桌旁倒出幾枚丹藥。

  剛要吞下,玉衡鬼鬼祟祟從耳房探出腦袋。

  「大……大仙,剛才天上那隻狐狸……」

  蘇徊抬眼:「看到了?」

  玉衡嚇得狂擺手:「沒沒沒!小的眼瞎!什麼都沒看見!」

  「看見也死不了。」

  蘇徊把藥吞了,吩咐道,「明天去藏經閣,把關於雷劫的典籍借回來。」

  玉衡腿一軟:「雷劫?您要渡劫?!」

  蘇徊沒解釋,轉身進了裡屋。

  玉衡擦了擦冷汗,這兩位祖宗,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

  深夜。

  蘇徊躺在石床上,閉目調息。

  體內的靈力正在緩慢修復受損的經脈,但速度慢得讓人抓狂。

  按照這個進度,至少要三個月才能恢復到築基初期的實力。

  三個月,太久了。

  黑煞門七天後就要來收貢,他必須在那之前讓謝妄完成第一次魔氣渡劫,否則兩人都要困死在這個破宗門。

  正想著,房門被人推開。

  謝妄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長袍走進來。

  他也不說話,直接掀開被子躺在蘇徊身邊。

  蘇徊睜開眼:「誰讓你上來的?」

  「我自己。」

  謝妄側過身,將蘇徊圈進懷裡。

  「你剛才吸收火脈的時候,臉色很差。」

  蘇徊沒動,任由他抱著。

  「所以?」

  「所以我給你暖暖。」

  謝妄把臉埋進蘇徊的頸窩,深吸一口氣。

  「回回,你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像雪地里的青松。」

  蘇徊閉上眼,聲音淡淡的。

  「你鼻子挺靈。」

  謝妄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蘇徊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