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切水果，先給世界扔顆炸彈
四點半左右結束面試。
張澈花了半個時間，和四小隻商討後確定了六位應聘者入選。
晚些時候入選者就將接到通知，明天他們就將踏進華清嘉園，光榮的成為布道民居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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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四人都是清澈好擺弄的應屆畢業生，有兩人簡歷相當光鮮，技術強橫，可以彌補布道目前陣容上的不足，屬實是來沒苦硬吃了。
而在強大的競爭壓力下，銳點來的人自然無一倖免於難，全部名落孫山。
但張澈給每一個人都打去了電話，詢問了一下他們目前的情況，得到了他們目前的求職情況。
他們不懂，明明不要他們，為什麼還要問的如此詳細。
張澈自然是因為老吳那句話。
為此，詳細了解後，他還分别致電給了均子和奕子。
兩人很給他面子，放下電話後沒多久就又打了回來，分別就每一個人的特點技術，提供了不同、他們目前在投的公司崗位。
當然都不是什麼高薪或者技術含量極高的職位，就是最普通的職員。
賣了人情的兩人美滋滋。
張澈也美滋滋，不怕欠人情，就怕沒的欠，有欠才有還，互相麻煩，越麻煩越親近..
就是最近，一直都是他在欠，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
但怎麼能說這不是雙贏呢？
至於均子和奕子的未來，嗯...
張澈忽然想到，兩人約架之前交惡最深的導火索是因為縛勝。
他目前奕子的左膀右臂，未來會在均子的牽線搭橋下加入金山，之後成為獵豹的創始人。
沒有深思，想法就此打住。
將後續與銳點溝通的好人留給程笑笑去做，張澈收拾了收拾，就著黃昏晚霞走出了布道的大門，赴約與趙婉柔約好的晚餐。
兩人今晚選的是一家環境優雅的高檔餐廳。
推開大門時，趙婉柔正坐在窗邊最好的位置，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冰冷的氣場，清艷的容顏，與窗外的街景融合，好看的像是一張應該出現在各大報攤最顯眼位置的時尚雜誌封面。
沒被發現的張澈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心臟處。
就有服務員走了上來：「先生，請問————」
不待她把話說完，看到了張澈的趙婉柔揮了揮手：「這裡。」
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張澈大步大步的來到了餐桌前，坐在了她的對面，不一會兒負責這裡的侯台，之前被趙婉柔清冷的都沒敢多說話的幾個服務員，就聽到了他們自己覺得不應該聽到的笑聲，看到了冰山的融化。
美食、佳人、隨著時間逐漸呈現出的窗外夜景，不知不覺間，這頓飯就吃了一個小時o
期間兩人和很多剛剛開始的戀愛情侶一樣，似平有說不完的話。
吃完飯，也並沒結束著算是第一次正式的約會。
驅車回到趙婉柔家樓下。
迎著晚風開始散步。
趙婉柔挽住了張澈的手臂，張澈偶爾也會搭下她直直的肩，依然話題不止。
輕鬆愜意的走到快九點。
看時間差不多了，知道張澈忙了一天很累的趙婉柔提議就此結束。
於是兩人再次來到了單元樓下。
沒有吻別，也沒擁抱。
兩個規矩的就像在八十年代談戀愛，只是分開後再見揮手，走時多回了幾下頭。
張澈待她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範圍內才轉身驅車回家。
一路上，沒什麼表情的穿過夜幕與城市。
回到自家小區，乘坐電梯上樓，張澈推開1702的大門，就聽見了廚房裡的炒菜聲響。
他換上拖鞋，來到透明拉門前，就看到了林亦然很煞有其事的扎個一個小圍裙，正一邊捏著鼻子，一邊拿著菜鏟，一驚一乍，一蹦一跳的不知在炒什麼東西。
張澈看了看她，看了看自己的心臟處...
然後林亦然就發現了站在門口的他，並用清脆的聲音喊道：「張澈，快，快，鍋里起火了！」
張澈一把拉開拉門沖了進去，關掉灶火，拿過菜鏟，拎起鐵鍋，迎著火星狠狠地吹了
一口。
火滅，菜糊。
「大晚上怎麼還做上飯了？」
「我想練練，以後給你做飯吃啊。」
林亦然揚著俏臉，眉眼彎彎，然後一轉身，來到了餐桌旁，打開了笨籬罩著的幾道菜餚，隆重的介紹道：「就剛才火大了，我都做好好幾個了，你來嘗嘗？」
於是，剛剛吃完飯不久的張澈又吃了一碗白米飯。
至於味道不重要。
飯後，林亦然的兩條大長腿就再次搭在了張澈的腿上。
兩個人懶散自然的安靜了下來，於無言中享受著靜謐的夜。
直到醉意熏天的王厚德一推門回來，雙眼迷離的：「還有飯嗎？」
今天真有。
次日一早，世界依舊美好。
奧運會開始，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倒是張澈送完林亦然去上班，自己驅車去往公司時路過了省級圖書館。
他多看了兩眼，但沒駐足，今天的事情依舊很多。
迎接布道的新成員，新購置的設備也會送到，還要讓新人手儘快的參與進公司目前的項目之中。
當然晚上還有和趙婉柔的約會..
不知林亦然會不會給他做夜宵...
所以一踏進公司，張澈就徹底進入了工作狀態之中。
沒有任何架子和員工們一起接了電腦城送來的設備，一起排版布線，缺啥就去買啥查缺補漏，當一切布置完畢，別說...
張澈看著滿滿當當全是電腦和辦公桌的屋子，倒是第一次感覺布道有模有樣的終於像個公司了。
開會分配任務，講解項目，一忙活就是一個上午。
口乾舌燥的下樓覓食。
張澈想了想，卻開上了車，一路直奔圖書館。
這年頭圖書館還不蕭條，並不是只能靠裝修和網紅吸引人們到來。
即便是烈日炎炎之下，仍然人潮湧動，要辦理借書證，都要排隊。
張澈走進圖書館，沒有辦理借書證，而是一排排，一列列的尋找了起來他想看的書。
左看兩頁，右看兩行，足足就這麼亂翻了一個小時，終於在一本先賢名著里看到。
馬克思主義認為，婚姻本質是一種特殊的社會關係，形成和支配婚姻這種人類兩性結合形式的本質力量，是社會力量，而不是自然關係或一般的感情關係。
社會力量...
那麼是不是也就是說...
張澈看了一眼時間，將書合上放進了書架里，開車回了公司。
新人們的適應能力還不錯，就是問題有點多，他一回來就成了0C語言講解員，口沫橫飛了一整個下午。
晚上下班，再次迎著炙熱感有些消散的陽光來到了約好的餐廳。
這次趙婉柔選的地方並不高檔，而是人流量極大，聽聞口味很不錯的韓式烤肉。
今天她穿了一襲白色連衣裙，帶著透明的一次性圍裙，正在翻烤著鐵盤上的滋滋冒油的牛肉，表情十分專注認真，似乎是怕多一分太熟，少一分太生。
張澈落座後就主動的接過了夾子，全程沒再讓她動手。
一頓飯吃完後，還是安逸的散步。
不到九點，兩人再次結束約會。
這次也沒吻別，也沒擁抱。
但看她消失在視線之中，張澈轉身驅車穿梭在城市夜幕之中時，嘴角掛上了淡淡的笑。
王厚德今天終於在家，指導著林亦然做了一頓豐盛的夜宵，三人有說有笑的吃到一半時，他接了個電話，就又出門喝大酒去了。
於是又炫了一碗白米飯，感覺有些暈碳水的張澈靠在了椅背上。
林亦然的大長腿又搭了上來。
又是一個靜謐安靜的夜。
就是臨了要分別回房睡覺時，張澈和林亦然頂著腦門，像小時候似的開始胡鬧。
這晚張澈相比前兩夜睡的特別好。
又一大清早，他沒先去公司，而是趁著人少再次來到了圖書館。
這次讀的書是什麼名字，他不記得。
倒是記得..
婚姻的初衷是經濟上的長期合作。
無歷史證據表明某位帝王或聖人「發明」婚姻，它是集體行為經長期試錯形成的自發秩序，後被權力機構編碼為法律。
歷史上曾並存群婚、一夫多妻、一妻多夫等形態，一夫一妻制是特定生產力與平等理念下的主流結果，非永恆自然法則。
收穫頗豐後，張澈驅車趕往公司。
驚人的發現，僅僅一天的時間之後，新來的員工問題就開始驟減，工作效率開始明顯上升。
他不知道這是小孫昨晚努力到凌晨三點的結果，小孫也沒有邀功。
畢竟忠臣就要在無聲中替君解憂...
但沒有問題就是問題，這讓一早就去了圖書館，天天約會的張澈感覺自己有些不努
力，好在一晚上的補課不足以抹掉所有問題。
麗姐：「張總，那個飲水機沒水了。」
公司還沒財務，飲水機的水自然要張澈花錢來買。
於是他去辦公室找出了送水的名片...
好在，也不是全是這類瑣事，專業上的問題在下午時爆發。
比昨天輕鬆不少的逐一解決，下班後找到火鍋店裡的趙婉柔。
張澈就和她聊起了財務出納問題，員工五險一金問題。
後來漸漸聊到了更專業的股權架構事宜。
本來就說不完的話題，這下變得更說不完。
從火鍋店，到趙婉柔家樓下，哪怕牽手散步時，也沒一刻停下。
臨了，感覺仍然意猶未盡，不知是不是既是知己又是女友的感覺太過美妙。
離別時，張澈抱住了她。
晚風裡，趙婉柔翹嘴要求：「晃晃。」
於是張澈就晃了晃，但晃完感覺不對：「沒《童話》啊。」
趙婉柔：「我願..」
張澈鬆開懷抱，抬手制止：「自己人。」
趙婉柔梆的一拳錘在了他的胸口，然後飛揚著長發轉身美美的上了樓。
張澈目送她離開後，驅車回家上，笑意盎然。
這晚回家，王厚德終於在家。
又炫了一碗大米飯的同時，張澈找了機會，偷親了一下然然的臉蛋。
然後三人一起看起了奧運比賽的重播。
再一日清晨，世界越來越美好。
張澈送完林亦然，再次來到了圖書館裡。
本來仍然是想尋找史料，但無意間翻開了劉震雲的《一句頂萬句》，足足看了兩個小時。
一來是有意思，不自覺間就沉浸了進去。
二來也有收穫。
其中有兩句印象比較深刻的話，一句是解放後立了婚姻法，實行一夫一妻，目的就是為了讓底層的布衣都能找著媳婦。
另一句是：從春秋戰國到現在，人性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改變，1000年來進步不足一厘米。」
張澈深感贊同..
並決定，還得來。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8月18。
這天早上，奧運會中國隊豪取4金1銀1銅六枚獎牌的好成績，繼續在金牌榜上獨占鰲頭。
這天中午，三六零一早官宣了殺毒免費的重磅消息，奕子穿著紅色P0L0衫，向殺毒圈亮出了沒刺出就已經帶血的刀。
這天下午，約會不止，書看不停的張澈正坐在辦公室里，一邊看著電腦屏幕里的碩大殺毒免費」字樣新聞標題。
腦袋裡卻琢磨著，由現代婚姻制度導向，愛情必須從一而終的價值觀其實本來就是為了維持社會穩定，助力經濟和人口的可持續發展.....時。
他的辦公室大門被推開，小孫拿著一個優盤走了進來，他身後站了所有布道成員。
張澈並不意外：「好了？」
小孫撫了撫眼鏡框：「嗯，十關的Demo。
張澈抬起手，沉默接過，連接電腦，將安裝文件傳輸了進他的iPhone3G當中。
安裝、等待。
不片刻，遊戲圖標已經出現在了手機上。
按下圖標，進入其中，首先是一個z的字母漸漸放大作為了開屏動畫，然後配有簡單音樂的遊戲界面出現在了眼前。
張澈點擊開始，就有武器選擇。
Demo當然做很不完整，只有一把劍和一柄錘，他分別嘗試。
屏幕里，麗姐早就做好，符合了這個時代為了流暢，只能不那麼精細的水果建模開始落下。
張澈開切~。
兩分鐘後，他有些意外遊戲的質量居然還不錯，手感觸感不能說絕佳，但這不是他們
的問題，需要等待手機硬體不斷升級。
五分鐘後，他已經切換成了錘，來應對更多更快，夾雜著更多炸彈的水果。
然後又一分鐘..
因為錘形態，指劃線條極粗，他誤觸了炸彈爆炸，屏幕一黑。
張澈抬起頭，操作起了電腦，來了句：「不錯，我直接發了。」
小孫：「啊？」
門口的布道成員們，聞言後全是一呆。
這年頭遊戲講究一個完整性，沒有個人開發者和公司會把根本沒做完的遊戲發出來。
但二十年後，不僅直接發Demo，還要一邊做一邊賣，等完整了，再收兩波DLC的韭菜。
張澈倒不是完全借鑑了二十年後的先進經驗，而是現在他電腦屏幕里新聞標題中的免費太過亮眼，讓他結合著這些經驗，產生了新的靈感。
他決定要騷操作一波。
先給世界扔顆炸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