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野跟自家大哥取了經之後,頗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首先,他得先驗證一下蕭玦是不是真像溫時卿說的那樣,不是想跟他分手,而是被他的話傷到了。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他願意道歉,然後坦白改正。
他哥說的對,他不想把蕭玦讓給任何人,那麼就要學會推進關係。
給蕭玦安全感。
但怎麼驗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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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野把手放在額前,擋著光看向正穿著開衫短褲支起烤架蕭玦。
海風揚起青年淡藍色的開衫,露出一截勁瘦結實的腰身,用力時,肌肉表層隆起的青筋,怎麼看,怎麼…澀氣。
嘖。
溫時野捂臉。
他發現自己確實變了。
沒談之前,他對蕭玦的身材就是羨慕嫉妒恨,想著拼命鍛鍊,超過蕭玦,結果談了之後,就莫名地總想上手摸,好像蕭玦長成這樣就活該讓他摸一樣。
這種想法在最近更是愈演愈烈,但礙於蕭玦冷下去的態度,他就一直沒有嘗試過。
要不,現在試試?
用來當驗證的方法?
如此一想,溫時野來了勁。
邁開大步就朝著蕭玦一家走了過去。
走近後,自然地接過沈歡手裡的椅子,「沈姐姐,我也來幫忙。」
「好。」沈歡沒有拒絕,把椅子遞給溫時野後,就走到跟蕭玦一起清洗餐飲用具的蕭恆旁邊,拉著人說:「走,咱倆去備菜,不然待會兒謝淵過來又嫌棄咱們準備的慢。」
蕭恆下意識說:「表弟正忙著跟師尊在一起呢,一時半會來不了,不會嫌棄咱…」
話沒說完就挨了沈歡一腳。
低頭便看到自家媳婦正朝他擠眉弄眼。
蕭恆當即恍然大悟。
「對,表弟脾氣確實捉摸不透,咱倆早點準備沒毛病。」
沈歡這才滿意地挪開踩他的腳,拉著人躲到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暗中觀察兩小隻的動靜。
溫時野裝模作樣地借著擺弄桌椅,繞到了蕭玦的後面。
然後…
偷襲!
只見溫時野雙手火速出擊,朝著蕭玦的腰就抱了過去,眼見就要摸進衣服里,卻忽然被蕭玦猛地抬起的手抓了個正著。
「靠,蕭玦,你背後長眼睛了嗎!」
溫時野氣的驚叫,抬頭,卻對上蕭玦看過來的雙眼:「我不防著你點,再被你推到烤架上,又要蹭一身灰。」
「……」這事溫時野確實幹過。
那一年蕭玦被他推的撞翻燒烤架,蹭了一身灰,然後反手就把他按地里打了一架,倆人身上全是沙子,用了好幾次清潔術又洗了好幾遍澡才弄乾淨。
可這次他的確不是要幹壞事,不免有些氣惱:「你怎麼就確定我一定會整你?!」
「萬一我想干點別的呢!」
蕭玦愣了下:「那你想幹什麼?」
「我……」對上蕭玦疑惑的視線,溫時野又卡了殼,最後索性抽回手,尷尬地撓頭髮:「你管我幹什麼,反正不是要推你。」
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好意思直接跟蕭玦說,我想摸你。
「你別總是把我想的那麼壞,咱倆現在好歹是情侶關係,我不可能總像以前那樣耍你。」
「嗯。」蕭玦有些捉摸不透溫時野的意思,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以後我不攔你。」
「……」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但聽到蕭玦真的答應了,溫時野又莫名心頭起火。
就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一樣。
而且偷襲計劃被打斷,也讓他失去了耐心。
於是,溫時野索性啟動計劃B,當著蕭玦的面,直接把自己的開衫給扒了,丟到地上。
然後一把抓起蕭玦的手,從自己的臉一路摸下去。
經過胸口、腹部,最後緩緩順著腰線按壓進繃緊的沙灘褲邊緣。
這樣的動作讓他的臉乃至耳垂染上淡粉,敏感的恥//骨被蕭玦修長堅硬的手指頂//住,溫時野再開口的聲音,已然啞了一半。
「你覺得,怎麼樣?」
蕭玦指節僵硬,愣然地望著面前的溫時野。
掌下溫熱細膩的觸感直達心底,瞬間將他壓抑許久的衝動全部勾起。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溫時野這麼做,不一定就是在邀請他,如果他反應過激,極有可能會破壞兩人好不容易維繫的關係,從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於是他垂眸,拼著極強的意志力,撤回了手,用強壓後的平靜聲音回道:「嗯,你的肌肉線條確實明顯了不少,看來是之前的訓練有了成果,挺好的。」
他俯身撿起溫時野的開衫,轉了身:「但就算顯擺身材,也別亂扔衣服,掉沙子上都弄髒了,我去給你洗洗。」
說完,便拿著那件衣服直奔洗手間。
獨留溫時野一個人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又眨了眨眼睛。
反應過來後一腳踢飛腳下的沙子,暴躁道。
「靠,我這純粹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